第3章

零点几秒。
李哲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自然。
“哦，那你能进来肯定很厉害，有什么特别的实习经历吗？”
“没有。”
“获奖呢？”
“也没有。”
李哲笑了笑，没再问了。
但我看得出来，那个笑容底下藏着一句话没说出口：这人肯定是走后门的。
我没法反驳，因为我自己也觉得这事说不通。
办完入职手续，HR小姐姐领着我们几个去各自的部门。
其他人被分到了开放式办公区，工位是那种标准的一米二格子间。
挨挨挤挤地排在一起，过道窄得只够一个人通过，头顶的日光灯管有一根还一闪一闪的。
我被分到了销售二部。
HR把我带到部门门口就离开了，赵主管迎出来，笑眯眯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来，我带你去你的工位。”
赵主管领着我穿过走廊，路过一排排格子间的时候，我注意到那些老员工都抬头看我。
我心里直打鼓，跟在赵主管身后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
然后他推开了最里面的一扇门。
我傻眼了。
04
那是一间独立的办公室。
不是那种用隔板隔出来的小格子，而是一间真正意义上的、带窗户的独立办公室。
大概有二十个平方，一张宽大的L型办公桌摆在正中间，桌面上放着一台全新的笔记本电脑和一部座机。
办公椅是那种人体工学的高背椅，我后来在某宝上搜了一下，同款要八千多。
最夸张的是窗户。
一整面落地窗，正对着城市的***核心区，站在那里能把半个城市的天际线收进眼底。
远处的金融中心双子塔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再远一点能看见江面上缓慢移动的货船。
我转头看向赵主管，表情大概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
“这是我的工位？”
“对。”赵主管理所当然地点点头，“你就在这里办公，有什么需要直接跟我说，别客气。”
别客气？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发现语言系统已经宕机了。
我刚刚路过开放式办公区的时候，看到那些格子间里挤着的人。
有些工牌上挂着“高级销售经理”的title，他们都没有独立办公室。
我一个刚入职的应届实习生，凭什么？
“赵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