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赵旭东站在玄关处，眼睛惊恐地瞪大，仿佛见到了鬼。

妈妈疑惑地看着眼前一向稳重的女婿。

“旭东．．．．．．你说婷婷失踪了？”

我转头拍了拍我**肩膀，让她先带豆豆回二楼睡觉。

待卧室门关上，端着果盘，踩着拖鞋，一步步走到赵旭东面前。

“婷……婷婷？你怎么在这儿？”

“这是我家，我不在这儿在哪儿？”

“老公，开车累了吧？吃点水果。”

赵旭东惊惶地退了一步，眼睛死死盯着我的喉咙。

我知道他在看什么。

那处被铁刃贯穿的伤口，现在光滑如初，什么都没有。

他咽了口口水，僵硬的眼珠又转到我拿着水果的手。

我的手如往常一样纤细、白皙。

指甲上镶着精致的水钻美甲，完好无损，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而就在半小时前，这双手的指甲已经全部翻起、断裂，鲜血淋漓。

“吃啊。”我温柔地催促，并拿起盘子里的水果刀，叉起一块水果。

“怎么，还要我喂你吗？”

“你……不可能……”他再退一步，脸皮因为极度的恐惧扭曲变形。

“老公，你今天很奇怪诶。”我收回手，把果肉放进自己嘴里，慢条斯理地嚼着。

“你是觉得我应该受伤吗？还是觉得我应该已经……”

我没有说完，只是做了一个往下沉的手势。

赵旭东的瞳孔剧烈**了一下。

“你知道……你是人是鬼？”

“你说呢？”我笑，“鬼能碰得到你吗？”

“不可能……不可能……我明明亲手把你……”

我掀开衣摆，露出平坦的小腹。

慢慢收起笑容，严肃地看着他。

“是不是很惊讶？”我走到沙发旁坐下，翘起二郎腿，欣赏着他惊恐的表情。

“你以为林婉会帮你杀我？你以为那把剑是真的？”

我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音量调大，掩盖我们接下来的谈话。

“用你那歹毒又愚蠢的脑子想想，那把剑有没有可能，真的只是伸缩道具？”

“林婉早就把你计划吞剑害我的事告诉我了。我不信，才配合她试了试。”

我冷冷地看着他，“至于沉江……林婉绑我的时候，你检查了吗？”

“不可能！”赵旭东终于崩溃了，他低声嘶吼着，“林婉明明就……”

“把你骗了。”我打断他。

“她现在就在楼下等你，对吧？不相信的话，自己去问她。”

赵旭东踉跄着退出了家门。

几分钟后，我换了身衣服，叫上两名保镖，一起下了楼。

那辆熟悉的奔驰车停在路灯照不到的死角。

车窗半开，里面传来林婉焦急的声音：“……你到底什么意思？你说她没死？”

“死个屁！”赵旭东的声音充满了暴戾和恐惧，“她死没死你心里没数吗？”

什么？！”林婉尖叫起来，“怎么可能！你是不是吓出毛病了？“

“是不是你出卖了我？”赵旭**然掐住她的脖子。

林婉拼命掰他的手，剧烈咳喘起来。

“赵旭东你个．．．．．．**！我出卖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我要是知道她没死，我还会在这儿等你？”

两人互相指责，声音越来越大。

我站在暗处，拿出手机，录下了这段精彩的对话。

然后，敲了敲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