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冒牌捉诡人  |  作者:我是大罗啊  |  更新:2026-04-09
屠营------------------------------------------。,耳朵一直竖着听外面的动静。但除了风声和守夜兵卒偶尔的咳嗽声,什么都没有发生。,外面就响起了集合的号角声。,把东西重新贴身收好,掀开门帘走出去。清晨的空气冷得刺骨,他哈了口白气,朝营门方向看去。,但不是要出征,而是在围观什么。,挤进人群,看清了场中的情景——三个兵卒跪在地上,身上绑着绳索,旁边站着一个监军校尉,手里拿着令旗,脸色铁青。“临阵脱逃,按军法当斩!”校尉的声音冰冷,“行刑!”,三颗人头滚落在地,鲜血溅了一地。,有些人眼里闪过一丝兔死狐悲的黯然,但更多的人是麻木。打了败仗,主帅战死,士气早就跌到了谷底,逃兵一天比一天多,军法一天比一天严,但这种高压手段能不能管住人心,谁心里都没底。,心里没有太多波澜。他见过太多死人了,多到对死亡已经失去了应有的敬畏。——如果继续待在这里,他会不会也变成其中一具?,北燕随时可能卷土重来,**的援军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现在这营地里的残兵败将,说好听点是驻扎待命,说难听点就是等死。,把东西收拾好,打定了一个主意——跑。。白天人多眼杂,被抓到就是砍头的下场。他要等到晚上,趁夜色摸出营地,往南走,走到最近的白马县,到了县城再做打算。,萧默表现得和往常一样,该干活干活,该吃饭吃饭,脸上看不出任何异常。他在收尸队待了两年,别的本事没学会,装傻充愣的本事倒是练得炉火纯青。
傍晚时分,营地里的气氛忽然紧张起来。
几个斥候骑着马从北边冲回来,脸色煞白,见了留守的副将,声音都在发抖:“北……北燕的骑兵,至少五千骑,距离营地不到二十里!”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营地。
“五千骑?我们只剩不到三千人,怎么打?”
“撤吧!留在这里就是送死!”
“往哪撤?方圆百里就这一座营地,出了营地连口水都找不到!”
恐慌的情绪在营地里蔓延,像瘟疫一样无法控制。副将几次下令禁止议论,但根本压不住。这些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兵卒,已经经不起任何风吹草动了。
萧默站在帐篷边上,看着乱成一锅粥的营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今晚必须走,而且得趁早走。
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
营地里点起了更多的火把,副将把能战之兵都调到了营门方向,准备死守。收尸队这种没战斗力的兵种被安排到了营地最后方,负责搬运箭矢和伤兵。
萧默趁乱摸回了帐篷,把东西全部贴身收好,掀开帐篷后面的布帘,猫着腰钻了出去。
营地后面是一片稀疏的灌木丛,再往南就是通往白马县的官道。萧默贴着地面快速移动,借着灌木丛的掩护,一口气跑出了百来步远。
他回头看了一眼营地,火光照亮了半边天,人影憧憧,号角声此起彼伏。
“对不住了。”萧默低声说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转身就要继续跑。
就在这时候,营地方向忽然传来一声惨叫。
那叫声尖锐刺耳,不像是受伤的哀嚎,更像是见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时发出的本能惊叫。
紧接着,更多的惨叫声响起,此起彼伏,连成一片。
萧默停下脚步,本能地回头去看。
营地的火光在一瞬间全部熄灭,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同时按灭了所有的火把。黑暗像潮水一样涌来,吞没了整个营地。
惨叫声在黑暗中变得更加清晰,中间还夹杂着一些别的声音——骨头断裂的咔嚓声,血肉被撕扯的噗嗤声,还有某种低沉的呢喃,像是有很多人在同时念着同一段咒语。
萧默浑身发冷,手不自觉地摸向怀里的令牌。
令牌滚烫,烫得他掌心发疼。
那股冰凉的感觉再次从令牌中涌出,涌入他的意识,带来了一个冰冷的提示——
“检测到大量诡物波动……数量……无法统计……”
“警告:宿主当前所在区域已进入诡域覆盖范围……”
“建议:立即逃离,不要回头,不要发出声音,不要被它们注意到。”
萧默不用这个提示也知道该怎么做。
他转身就跑,拼了命地跑,脚下的枯枝断草被他踩得噼啪作响,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身后的惨叫声渐渐变小,被风声和夜色吞没。
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追他。
不是脚步声,而是一种更微妙的感觉,像是有人在背后盯着他,目光冰冷刺骨,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看穿。
萧默跑得更快了,肺像要炸开一样,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的味道。
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跑了多远,只知道身后的那种注视感始终如影随形,无论他跑得多快都甩不掉。
前方终于出现了隐隐约约的灯火。
萧默辨认了一下方向,那是白马县的方向。他咬紧牙关,朝着灯火拼命跑去。
身后的注视感忽然加重了,像是有无数只手要从黑暗中伸出来抓住他。
萧默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他能感觉到那些东西越来越近了,近到他能听见它们的声音——不是惨叫,不是呢喃,而是笑声。
一种很轻很轻的笑声,像小孩子在捉迷藏时发现了躲藏的人,得意又**。
令牌再次发烫,那股冰凉的感觉第三次涌入意识——
“警告:诡物已锁定宿主位置。”
“建议:启用封诡令初级规则——‘隐匿’。”
“是否启用?启用后将消耗因果点,当前因果点余额:10。”
萧默根本听不懂什么因果点,但他在心里疯狂地默念:启用启用启用!
令牌猛地一震,一股温热的感觉从掌心扩散到全身,像是有层看不见的薄膜把他包裹了起来。
身后的笑声戛然而止。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也在一瞬间消失了。
萧默不敢停下来,继续往前跑,直到冲进白马县的城门,瘫倒在一处巷口的墙角,才终于喘上了那口气。
他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呼**冰冷的夜风,浑身都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怕。
营地里那些人,都死了。
他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那个他待了两年的营地,那些他认识或不认识的兵卒,都在那个黑暗的夜晚,被什么东西屠戮殆尽。
萧默闭上眼,脑子里闪过那些惨叫声,闪过那三颗被砍下的人头,闪过老刘头那张满是皱纹的脸。
然后他睁开眼,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他没时间想这些。当务之急是活下去,是在这座县城里找到一个安全的容身之所。
萧默摸了摸怀里的令牌,它已经不再发烫了,安安静静地躺在他心口的位置,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命就和这块黑色的令牌绑在一起了。
甩不掉,也逃不了。
远处传来鸡鸣声,天快亮了。
白马县的轮廓在晨曦中渐渐清晰起来,萧默站在巷口,看着这座陌生的县城,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活着。
无论如何,都要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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