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每一寸经脉都在燃烧，每一块骨头都在**。他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熟悉又陌生的木质房梁。，外门弟子住处。“我……没死？”，浑身冷汗湿透了被褥。他记得自己死了——抽髓丸的药效彻底反噬，他在七玄门后山的石洞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生命一点点流逝。，比死还难受。。，不对。，目光扫过屋内陈设——破旧的木桌，缺了角的茶壶，墙上挂着的那把劣质铁剑。这一切都太熟悉了，熟悉得让他心头发颤。。后来他当上执法堂副堂主，早就不住这里了。“我回来了？”。厉飞雨下意识地抬起右手，看到手背上那条还没愈合的伤口——这是三天前跟野狼帮的人交手时留下的。。。
“三天前……我刚刚服下抽髓丸，药效还没完全发作……”厉飞雨的瞳孔骤然紧缩。他想起来了，上一世他就是在服下抽髓丸后的第三天，开始出现第一次剧烈反噬。
那一次他熬过去了，但代价是寿命从十几年缩短到只剩几年。
而这一次反噬，刚刚发生。
“我重生了。”厉飞雨不是蠢人，前世的经历让他见惯了各种匪夷所思的事。韩立能修仙，修仙者能飞天遁地，那自己凭什么不能重生？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上一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韩立离开七玄门去修仙，自己留在门中靠抽髓丸残存的药效撑了几年，最终还是死了。临死前他听说韩立成了修仙界的大人物，而他厉飞雨，不过是七玄门历史上一个早夭的名字。
“上一世，我狂傲，冲动，以为靠狠就能活下去。”厉飞雨闭上眼睛，“结果我死了。”
“这一世……”
他刚想到这里，脑海中忽然一阵轰鸣。
一个半透明的面板凭空出现在他眼前，像是直接投射在他的视网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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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性面板
宿主：厉飞雨
年龄：十七岁
寿元：剩余约四年（抽髓丸副作用）
基础属性
力量：42（普通成年人极限为10）
体质：18（严重受损，抽髓丸毒**蚀中）
敏捷：29
根骨：12
悟性：15
可用属性点：0
特殊状态
抽髓丸·剧毒侵蚀：体质持续下降，寿元缩减
以力破法·未激活（需力量达到100解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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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飞雨盯着面板看了足足十几息时间。
他前世听说过修仙者有“灵根”一说，有灵根才能感应天地灵气，才能修炼法术。但眼前这个东西，显然不是灵根能解释的。
“属性点？”厉飞雨喃喃道，目光落在“可用属性点：0”那一行。
他没有急着琢磨这东西怎么用，而是先试着在脑海中默念“关闭面板”，面板果然消失了。再默念“打开”，又出现了。
“能用意念控制。”
厉飞雨又试了几次，确认这东西确实存在于自己脑子里，不是幻觉。
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在面板的内容上。
“力量42，体质18……”厉飞雨皱起眉头。他的力量远超普通人，这很正常，七玄门的内外功修炼本就是以武入道的前置。但体质只有18，而且面板上明确写着“严重受损，抽髓丸毒**蚀中”。
上一世他服下抽髓丸后，只觉得功力暴涨，根本没注意到身体的暗伤。现在有了这个面板，一切数值化呈现，他才看清自己付出了什么代价。
寿元剩余约四年。
“四年。”厉飞雨握紧拳头，“上一世我活了将近四年，死在后山石洞里。这一世，我只有四年时间。”
不，不对。
他重新看向面板，目光锁定在“体质”那一栏。
如果他能把体质加上去，是不是就能扛住抽髓丸的毒性？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野草一样疯长。厉飞雨前世虽然不懂修仙，但他懂一个最简单的道理——身体是根本。抽髓丸是靠透支身体来换取短时间内功力暴涨，如果他的身体足够强横，能承受住这种透支，那抽髓丸就不再是催命符，而是一把不会伤到自己的刀。
“关键在体质。”厉飞雨低声说，“但体质要怎么加？属性点从哪里来？”
面板上没有任何说明，看来只能靠自己摸索。
厉飞雨翻身下床，刚站起来就感觉一阵头晕目眩——抽髓丸的毒性还在持续侵蚀他的身体。他扶住床沿稳住身形，咬着牙做了几个深呼吸。
“不能急。”他告诉自己。上一世的教训太深刻了，他这辈子最大的改变不是多了个面板，而是学会了克制。
狂傲害死了他一次，他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第二次。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厉师兄，你在吗？”
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厉飞雨听出来了，是那个刚入门不久的外门弟子——韩立。
上一世，韩立也来过。但那时候厉飞雨正被抽髓丸的反噬折磨得脾气暴躁，直接把韩立轰走了。那之后两人虽然还是同门，但关系一直不冷不热。直到后来韩立离开七玄门，两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可厉飞雨知道，韩立是他在七玄门里唯一值得信任的人。
更准确地说，韩立是唯一一个将来能帮到他的人。
“进来。”厉飞雨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
门被推开，一个皮肤微黑的少年走了进来。他穿着七玄门外门弟子的灰色短打，身材偏瘦，五官平平无奇，只有一双眼睛格外沉稳，不像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该有的眼神。
韩立。
厉飞雨看着这张脸，心头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上一世他看不起韩立，觉得这人土里土气又胆小怕事。可后来他才知道，这个不起眼的少年，最终走到了他连仰望都看不到的高度。
“厉师兄，你脸色不太好。”韩立的目光在厉飞雨脸上停了一下，然后落在床铺上被汗水浸湿的痕迹上，“生病了？”
“没事，练功出了点岔子。”厉飞雨摆摆手，“找我什么事？”
韩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过来：“这是我从墨大夫那里讨来的补气丹，对练功后的恢复有些用处。师兄要是需要，可以先拿去用。”
厉飞雨愣住了。
上一世韩立也来过，也被他轰走了。但他现在才知道，韩立那次来是专门给他送药的。
而他直接把人骂走了。
“韩立。”厉飞雨没有接瓷瓶，而是直视着韩立的眼睛，“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韩立明显没料到这个问题，愣了一下才说：“师兄入门比我早，帮过我几次。我没什么能回报的，只有这点东西还算拿得出手。”
厉飞雨沉默了片刻，伸手接过瓷瓶。
“谢谢。”他说。
韩立眼中闪过一丝意外，显然没料到厉飞雨会说这两个字。在他印象里，厉飞雨是七玄门外门弟子中最狂傲的一个，从来不屑跟人客气。
“那我先走了，不打扰师兄休息。”韩立转身要走。
“等等。”
韩立回头。
厉飞雨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前世想都没想过的决定：“韩立，有没有兴趣结拜？”
这句话说出来，别说韩立了，连厉飞雨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前世的他怎么可能主动跟一个外门弟子结拜？那时候他眼里只有往上爬，只有权力和力量。
但这一世不一样了。
他不需要韩立的修仙资源，也不需要韩立的法术功法。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并肩作战的兄弟，一个在他最困难的时候不会抛弃他的人。
而韩立，恰恰是前世唯一一个在他临死前来看他的人。
虽然那时候韩立来晚了，他已经死了。
韩立显然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提议惊到了，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他向来谨慎，不会轻易跟人建立太深的交情。
厉飞雨看出了他的顾虑，也不着急，只是说：“不用现在答应，回去想想。但我想让你知道，在我眼里，你跟七玄门其他人不一样。”
韩立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门关上后，厉飞雨重新坐回床边，打开那个小瓷瓶。里面躺着三颗灰扑扑的丹药，品相很差，但对一个外门弟子来说，这已经是能拿出的最好的东西了。
他把一颗丹药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一股温热的感觉从胃部散开，流向四肢百骸。与此同时，脑海中的面板跳了一下。
服用补气丹（劣质），体质+0.1，可用属性点+0.1
厉飞雨眼睛一亮。
“服用丹药也能加属性？还能获得属性点？”
虽然0.1这个数字小得可怜，但这至少证明了一件事——属性点和属性值是可以通过修炼和服药来提升的。而且“可用属性点”这个设定，意味着他可以主动把点数加到自己想加的属性上。
“如果我把所有属性点都加在体质上……”厉飞雨的目光落在“体质：18”那一栏上，“能不能扛住抽髓丸？”
他现在还没有可用属性点，但既然服丹药能获得，那战斗、修炼应该也能。
“需要验证。”
厉飞雨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抽髓丸的第一次反噬刚过去，他的身体正处于一个相对平稳的时期。虽然体质受损严重，但力量还在，甚至比服丹前还强了几分。
他拿起墙上的铁剑，推门走了出去。
七玄门外门演武场，几个弟子正在比划拳脚。看到厉飞雨走过来，纷纷让开——厉飞雨在外门的名声不太好，狂傲，脾气大，没人愿意招惹他。
厉飞雨也不在意这些人的态度，径直走到一块练功用的青石前。这块青石大约一人高，是外门弟子测试拳力的工具，能在上面留下拳印的，整个外门不超过五个。
他深吸一口气，调动全身力气，一拳轰出。
砰！
青石剧震，石屑纷飞。等烟尘散去，青石表面出现了一个两寸深的拳印。
几个围观的弟子倒吸一口凉气。外门弟子能在青石上留下拳印的，一般都是练了好几年的老弟子，而且拳印最多一寸深。厉飞雨这一拳打出了两寸，这力量已经接近内门弟子了。
击打青石，力量+0.05，敏捷+0.03，可用属性点+0.1
面板再次跳出提示。
厉飞雨心中大定。果然，高强度的训练也能获得属性点和属性值。虽然增加的量微乎其微，但这只是开始。如果日复一日地修炼，再加上战斗和服用丹药，积少成多，总能把体质堆上去。
“够用了。”厉飞雨低声说。
他收起拳头，不再理会那些弟子的目光，转身回了房间。
关上门后，他唤出面板，把刚才获得的0.1可用属性点加到了体质上。
体质+0.1，当前体质：18.1
加点完成的瞬间，一股微弱但确实存在的暖流从胸口涌向四肢。厉飞雨感觉到身体轻盈了一丝，抽髓丸带来的那种隐隐的不适感也减轻了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但就是这一点点，让厉飞雨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只要体质足够强，就能扛住抽髓丸。”他攥紧拳头，“别人靠修仙延寿，我靠炼体**。”
“这一世，我不会再死了。”
窗外，夕阳西下。七玄门的钟声在山间回荡，宣告着一天的结束。
但对厉飞雨来说，一切才刚刚开始。
他看向面板上“以力破法·未激活（需力量达到100解锁）”那一行，嘴角微微上扬。
力量100，这只是第一步。
等他把力量加到足以打破一切规则的程度，什么修仙，什么法术，什么天命——
一拳打碎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