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立下祖训：廖家世代供奉仙人------------------------------------------，灯火昏暗。，神色肃穆。：“你们都看到了，若不是高人指点，今日廖家已经满门抄斩。”，不敢出声。“从今日起，立下祖训！”廖永忠咬破手指，在一块白绢上写下几个血字，“廖家子孙，世世代代，须以性命护卫墨香小馆掌柜！若有违背，逐出族谱，天诛地灭！”，语气坚定：“侯爷放心！属下已经安排了最精锐的兄弟，十二个时辰轮班盯在明瓦廊，连只野猫想进酒馆，都得经过兄弟们的眼！”！：“记住，高人游戏红尘，最厌恶凡俗打扰。你们只管暗中清道，绝不能暴露身份，更不能惊扰了高人。若是坏了高人的兴致，我拿你们试问！遵命！”，廖永忠换上一身普通的绸缎便装，独自一人从侯府后门溜出，直奔秦淮河畔。……，，忽然看到昨天那个壮汉又来了，换了身绸缎衣服，看着倒是人模狗样。，也不敢打扰陆长风，自行在昨天的位置坐下，粗豪地喊一声：“酒来！”
**！
陆长风愣住了，心里顿时吐槽——
**！
这哥们儿昨天吃了霸王餐，今天又来？
真当大明朝没有王法？
咳咳，
廖永忠听到这心声，才想起昨天只留下了金条，还没给钱呢。
“掌柜的，给我来壶酒，弄两碟小菜！额，昨日走得匆忙，等会一并结账便是！”
嗯嗯！
“那行！”
陆长风转身去打酒，又顺手从柜台下面把金条拿来，连酒一起放在桌上。
“客官，你昨天喝醉了，把这东西落在我桌底下了！”
陆长风敲了敲桌子。
廖永忠看着桌上的金条，头皮一阵发麻——
这是见面礼啊！
高人现在把金条拿出来，什么意思？
哦，对了！
我一个大老粗，太不仔细了，高人是正经人，这钱他不知道是谁的，就不收了……
咳咳！
廖永忠当即连连摆手：“掌柜的，开什么玩笑？你认错人了，这不是我的啊！”
啊？
什么？
陆长风感觉这人脑子抽筋了，又强调说：“客官，看清楚了，昨天就你一个人坐这桌，不是你的还能是鬼的？”
“真不是我的啊！”
廖永忠指天发誓：“掌柜的，你开什么玩笑？我一个武夫，哪来这么多金子？这不是说我**吗？掌柜的定是记差了……这金子谁爱要谁要，反正我不认识！”
他一**坐下，端起酒碗猛灌一口，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哦？
这样啊？
陆长风心里一阵无语——
**，这年头还有人见钱眼不开的？
这可是五十两黄金啊！换成宝钞能砸死人！
这沙雕不会是脑子有坑吧？还是说这是什么新型的骗局？
陆长风仔细打量了廖永忠几眼，见对方低头吃菜，根本不看金条，心里打定了主意——
行！既然你死活不认，那我就再放三天。
三天之后还没人来认领，这金子可就是我的了。到时候你就算跪在地上叫爷爷，老子也不退！
陆长风撇撇嘴，伸手把金条扫进袖子里，转身走回柜台。
廖永忠嚼着花生米，听到脑海中传来的心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收了！
高人收下了！
只要肯收钱，就说明廖家这条大腿算是抱上了。
廖永忠当即心情大好，感觉连这劣质的烧酒都甘甜无比。
这时，
惊魂稍定，他才一边喝酒，一边偷偷打量陆长风——
年轻，太年轻了！
看面相不过二十出头，相貌也平平无奇……
这就是和光同尘啊……
廖永忠常年跟老朱征战，也全都对神仙之说有所了解，因为老朱身边就有个“周颠仙人”，鄱阳湖大战还是仙人指路，才忽然起了逆风，烧了陈友谅的战船……
想到这些，
廖永忠更加笃定，此人就是仙人！
“掌柜的，你这酒馆生意看着有点清淡啊？”
廖永忠试探着开口。
陆长风拨弄着算盘，头也不抬。
“混口饭吃罢了，这年头，兵荒马乱刚过去，老百姓手里没余钱，谁生意好了？客官你说呢？”
他一边回应，心里一边吐槽——
你特么以为我想生意清淡？
还不是老朱那奇葩的经济**搞的！
宝钞天天贬值，外面还在打仗，从今年开始还是杀很多人，能好吗？
噗！
廖永忠刚喝进去的酒又差点喷出来，心里再次震撼——
果然！
高人就是高人！
又提到今年开始**了……
不过，
廖永忠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仙人会不会想当国师之类的？如果有这个心思，那就只能忍痛切割了，毕竟老朱最恨的就是这种人……
咳咳！
“掌柜的说的是啊，这宝钞是越来越毛了……不过，我看掌柜的绝非池中之物，这小小的酒馆，怕是困不住你啊？”
这话就是顺着钩子来试探——
你这位高人，是不是真的对**大政有什么想法？
呵呵！
陆长风抬起头，像看傻子一样，心里腹诽——
这丘八不仅脑子有坑，还会拽词了？
老子就是个混吃等死的咸鱼，等这几根金条变现了，我就去买个大宅子，天天躺着数钱……
什么池中之物，老子连游泳都不会！
这洪武朝是**的地方吗？没听说“洪武不**”一说吗？
啊？
廖永忠听到这心声，终于彻底放心了——
这才是真正的仙家啊！
凡尘俗世、兴亡生死，全都看淡了！
那就妥妥的了！
以后这仙人就是我老廖家的！
“掌柜的，我吃好了！钱放桌上了。”
廖永忠不敢再多留，生怕自己哪句话说错了，从怀里掏出一锭五两的银子，转身快步离开。
嗯嗯，
陆长风走过去收桌子，拿起那锭银子，不觉也笑了。
“一壶劣酒，两碟花生米，给五两银子？”
陆长风咬了一口银锭，确认是真的。
这应天府的沙雕，真是越来越多了。
不过，我喜欢。
陆长风将银子揣进怀里，哼着小曲，心情大好。
……
而此时，
走出胡同的廖永忠，正被两名家将暗中护送着返回侯府。
“侯爷，事情办妥了？”
王彪低声问。
廖永忠摸了摸胡子，一脸志得意满。
“妥了！高人收了我的孝敬……从今往后，咱们廖家，在应天府算是多了一张保命符啊。”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条破败的胡同，神色变得无比凝重。
“传令下去，明瓦廊周围的暗哨再加一倍！尤其是那些**里的言官和锦衣卫的番子，只要敢靠近酒馆半步，立刻上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