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先下手为强------------------------------------------。。，铁链不响了。，都靠在椅子上打盹。，只有通风管道传来呜呜风声，像冤魂在墙里哭，渗得人骨头缝发凉。。，从入夜就在等。，等夜色最浓、防备最松的这一刻。，他输在冲动。，要赢在算计。，动作轻得像猫。，枕头下的铁片滑入掌心。，脑子瞬间清醒到极致。。，磨牙的、说梦话的、蜷在角落像死猪的。
没人注意他。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监室最角落的床位。
周强。
彪虎的狗腿子，前世踩住他手、让他任人宰割的杂碎。
此刻，周强睡得正香，嘴角挂着得意的笑，怕是在做升官发财的美梦。
陆衍悄无声息地走过去。
赤脚踩在冰冷水泥地上，没一丝声响。
呼吸压到最轻，心跳稳得像节拍器。
三步。
两步。
一步。
他站在周强床前，居高临下，眼底淬着冰。
下一秒，陆衍猛地掀开被子。
左手死死捂住周强的嘴，右手铁片抵在他喉咙上，正对着跳动的颈动脉。
“唔——！”
周强瞬间惊醒，眼睛瞪得像铜铃，瞳孔里全是恐惧。
他想挣扎，可陆衍的左手像铁钳，箍得他半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
“别出声。”
陆衍的声音很轻，像耳语，却冷得像刀子，一字一句扎进周强耳朵。
“出声，我就抹了你的脖子。我说到做到。”
周强的身体剧烈颤抖，像被踩了尾巴的老鼠。
拼命点头，眼泪鼻涕瞬间涌了出来。
叮！宿主威慑有效，狠戾值+20！
系统提示闪过，陆衍理都没理。
他压低声音，语速不快不慢，每个字咬得清清楚楚：
“我问，你答。敢说一个谎，这铁片直接扎进你喉咙。”
周强拼命眨眼，头点得像捣蒜。
“彪虎的计划。几点，带几个人，什么武器。”
陆衍松开一点捂嘴的手，只留一条缝。
周强的声音抖得不成调：“五……五点三十分，带……带三个人，牙刷……磨尖的牙刷柄……”
和前世，一模一样。
“你的任务是什么？”
“踩……踩住新人的手……不让动……”
陆衍的嘴角扯出一抹冷到极致的笑。
果然，分毫不差。他要的答案，全有了。
叮！情报获取成功，狠戾值+30！
当前狠戾值：220。
陆衍松开手，铁片从周强喉咙移开，却依旧捏在指尖，随时能再抵上去。
周强缩在墙角，浑身冷汗，大口喘着气，像条被扔上岸的鱼，连头都不敢抬。
“你……你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抖得厉害。
陆衍没有回答。
他转身，背对着周强，声音冷得像冰：
“记住，今天早上，不管发生什么，你都当作不知道。”
他顿了顿，微微侧头。
眼角的余光像刀子似的，剜在周强脸上。
“敢多嘴一句——我让你死在这监室里，抛尸厕所，没人知道是谁干的。”
周强拼命点头，连大气都不敢喘，身子缩得更紧了。
陆衍走回自己的床位，躺下，把铁片重新塞回枕头下。
闭眼。
等。
监室里恢复了安静。
鼾声继续，铁链偶尔轻响，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但陆衍知道，暴风雨要来了。
他的呼吸平稳，心跳沉稳，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前世，彪虎带三个人闯进来，周强踩手，彪虎扎肾。
他跪地喊爷，被踩着脸听那杂碎喊：“监狱里我就是天！”
这一世，他要让彪虎，连监室的门都进不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
四点十分。
四点半。
四点五十。
五点十分。
五点二十。
陆衍的手，缓缓伸向枕头下，握紧了那块铁片。
指节泛白，寒意刺骨。
五点三十分。
走廊尽头，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不多不少，四个人。
步伐嚣张，震得铁皮走廊哐哐作响，来意昭然若揭，半点儿不掩饰。
监室里的鼾声，戛然而止。
有人被吵醒，刚想骂骂咧咧翻身，听见那脚步声，瞬间噤声，连呼吸都死死压低。
有人从被子里探出头看了一眼，又飞快缩回去，蒙住头不敢动。
没人敢惹彪虎。
整个监室，只剩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像重锤，一下下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陆衍睁开眼。
黑暗中，他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锋，死死盯着监室门口。
脚步声越来越近。
十米。
五米。
三米。
到门口了。
系统提示：目标已接近。建议宿主——往死里打。
陆衍的嘴角上扬，扯出一抹嗜血的笑。
唇齿间，低声吐出两个字：
“来了。”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字字诛心：
“正合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