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武神之路  |  作者:临来弦  |  更新:2026-04-09
暗夜杀机------------------------------------------,破庙。,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老者靠在断壁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酒葫芦放在身边,酒香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飘散。。,从头到脚裹在黑色劲装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睛很亮,像是深夜里的狼眼,透着冰冷和杀意。“你就是那个伤了赵虎的老东西?”黑衣人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摩擦。,也没有说话,甚至连呼吸都没有变化。:“装死?”,右手一翻,一柄短刀从袖中滑出,刀锋在月光下泛着蓝光——淬了毒。。,准,狠。这一刀,没有半分留情。,老者睁开了眼睛。、迷离,还带着几分醉意,像是一个刚从酒缸里爬出来的糟老头子。但黑衣人看见那双眼睛的时候,浑身一僵。,而是因为——,什么都没有。,没有愤怒,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就好像他这个人不存在,他这一刀不存在,这整个世界都不存在。
刀锋停在半空。
不是黑衣人想停,而是他动不了了。他的手、他的脚、他的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了,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你是林伯远的人?”老者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黑衣人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但他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老者缓缓站起身,走到黑衣人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真气境中期,淬毒短刀,**手法干净利落——林伯远养了一条好狗。”
黑衣人瞳孔骤缩。
“回去告诉林伯远,”老者拍了拍他的肩膀,“这破庙是我的地盘。他想动我,自己来。派你们这些小喽啰来,不够看。”
说完,老者一挥手。
黑衣人像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庙门外。他喷出一口血,爬起来就跑,连头都不敢回。
老者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摇了摇头:“真气境……林伯远这是试探我?”
他拎起酒葫芦,灌了一大口,眉头微微皱起。
“试探……说明他还没摸清我的底细。但这不代表他不敢动手。林家能在青云镇立足百年,靠的可不是客气。”
老者抬头看向林家的方向,眼神变得凝重。
“林风那小子……得抓紧了。”
第二天清晨,林风照例来到破庙。
他发现老者的脸色不太好,虽然还是那副醉醺醺的样子,但眼底有一丝疲惫。
“前辈,您没睡好?”林风问。
“老东西了,睡不着。”老者摆摆手,“你今天别练了,我有话跟你说。”
林风在台阶上坐下,等着老者开口。
老者沉默了一会儿,说:“你的封脉体,开了多少处了?”
“昨晚又通了三处,一共五十三处。”
“半个月,五十三处。”老者点点头,“速度不慢。但还不够。”
“不够?”
“不够快。”老者看着他,“林伯远已经注意到你了。昨晚他派了人来试探我。”
林风心里一紧:“族长?”
“你以为那天晚上的栽赃是赵虎的主意?”老者冷笑一声,“赵虎不过是一条狗。真正想赶你们父子走的,是林伯远。”
林风握紧拳头:“为什么?”
“因为你爹。”老者喝了口酒,“你爹身上藏着一个秘密,一个林伯远害怕了十八年的秘密。”
“什么秘密?”
老者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知道你爹年轻时候的事吗?”
林风摇头。父亲很少提过去的事,他只知道自己家在林家是旁系,父亲在族里做苦工,母亲在他十岁那年消失了。
“你爹年轻的时候,是林家百年难遇的天才。”老者的声音很轻,“二十岁就突破了罡气境,被林伯远视为林家未来的希望。”
林风愣住了。父亲是天才?那个每天做苦工、被人呼来喝去的父亲?
“后来呢?”
“后来,他遇到了***。”老者的眼神变得悠远,“为了***,他放弃了林家的一切。林伯远觉得他背叛了家族,从此视他为眼中钉。”
“但你爹的实力太强,林伯远不敢动他。直到***消失,你爹一夜白头,实力大跌,林伯远才敢下手。”
“他废了你爹大半修为,把他贬为旁系,让他做苦工,日日羞辱。不是为了惩罚——是为了让他永远翻不了身。”
林风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
十八年。父亲被折磨了十八年,而他一无所知。
“你爹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不想让你活在仇恨里。”老者看着他,“你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让你平平安安地活着。至于报仇——他从来没想过。”
林风低下头,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但你不一样。”老者的声音忽然变得严肃,“你爹不想报仇,是怕你受伤。可林伯远不会放过你们父子。只要你们还活着,他就睡不安稳。”
“所以,你要变强。不是为了报仇,是为了活下去。”
林风抬起头,擦了擦眼泪,一字一句地说:“前辈,我知道了。”
老者看着他眼中的光芒,点了点头:“今天不练功了。去做一件事。”
“什么事?”
“去林家药铺,买一份‘通脉散’。”
林风一愣:“通脉散?那是疏通经脉用的药,对我来说没用啊。”
“对你没用,对别人有用。”老者嘴角一翘,“林伯远那个老东西,修炼的时候走火入魔,伤了心脉。每个月的十五,他都要服用通脉散压制伤势。”
“今天是十四。明天就是十五。”
林风眼睛一亮:“前辈的意思是……”
“去药铺买通脉散,动静越大越好。让林伯远知道,你也知道他的秘密了。”
“让他慌。”
林家药铺在青云镇最繁华的街道上,是林家最重要的产业之一。
林风到的时候,药铺里没什么人。柜台后面坐着一个掌柜,五十来岁,精瘦,一双三角眼透着精明。
“林风?”掌柜看见他,眉头一皱,“你来做什么?”
“买药。”林风把几枚铜板放在柜台上,“来一份通脉散。”
掌柜的眼神变了。他盯着林风看了几息,没有去拿钱,也没有去拿药。
“通脉散是林家内部用药,不对外出售。”掌柜的声音很冷。
“我是林家的人。”
“旁系,不算。”掌柜挥挥手,“走吧,别在这里添乱。”
林风没有走,而是提高了声音:“林家药铺号称童叟无欺,我一个林家子弟来买药,你凭什么不卖?”
他的声音很大,街上的行人纷纷驻足观望。
掌柜的脸色难看起来:“林风,你别在这里闹事——”
“我不是闹事,我是买药。”林风一字一句地说,“通脉散,林家内部价,五十文一副。这里是五十文,请给我药。”
围观的百姓开始窃窃私语。
“林家的人买药都不卖?”
“那掌柜也太欺负人了。”
“那个少年……好像是林家的废柴?”
掌柜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狠狠瞪了林风一眼,从柜台下拿出一包药,扔在柜台上:“拿去!快滚!”
林风拿起药包,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回头说了一句:“对了,帮我转告族长——通脉散是好药,但*****。他的伤,怕是拖不了太久了。”
掌柜的脸色刷地白了。
林风走出药铺,穿过人群,消失在街道尽头。
他没有回家,而是绕了个大圈,确认没有人跟踪后,才拐进一条小巷,从后门进了破庙。
“办妥了?”老者坐在台阶上,手里拎着酒葫芦。
“办妥了。”林风把药包扔在地上,“这里面根本不是什么通脉散,是普通的补药。”
“我知道。”老者笑了,“但林伯远不知道。他只会知道,你去买了通脉散,还知道了他的秘密。”
“他会怎么想?”
“他会想——谁告诉你的?你还知道多少?你背后是不是有人?”老者喝了口酒,“一个人慌了,就会犯错。”
“然后呢?”
“然后,等他犯错。”老者看着林风,“在他犯错之前,你要抓紧练功。十五之前,再打通十处经脉。”
林风点点头,盘膝坐下,闭上眼睛。
他要去听。
听风,听天地,听自己体内的经脉嗡鸣。
还要听——林伯远的心慌。
林家祠堂。
林伯远坐在太师椅上,面前跪着药铺掌柜。
“他真这么说?”林伯远的声音平静,但握着扶手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是,族长。他说……您的伤拖不了太久了。”
林伯远沉默了很久,挥了挥手:“下去。”
掌柜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堂上只剩下林伯远一个人。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天色。
十四。明天就是十五。
他的伤,每个月十五发作,痛不欲生。这个秘密,整个林家只有三个人知道——他自己,他的贴身护卫,还有一个,是林震天。
十八年前,他废林震天修为的时候,林震天拼死反击,伤了他的心脉。他一直以为是意外,现在看来——
“林震天,你是故意的。”林伯远喃喃自语,“你知道伤了我,我就得靠通脉散**。你知道这个秘密总有一天会被人利用。”
“你忍了十八年,就是为了等今天?”
窗外,风吹过树梢,发出呜呜的声响。
林伯远的脸色阴沉如水。
“来人。”
一个黑衣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去查,那个老叫花子到底是什么人。还有——”林伯远顿了顿,“去盯着林震天父子。他们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
黑衣人点头,消失在黑暗中。
林伯远看着窗外,眼神冰冷。
“十八年前我能废了你,十八年后,我照样能废了你儿子。”
破庙里,林风盘膝坐在月光下,闭着眼睛,沉浸在天地呼吸中。
他已经打通了五十三处经脉,丹田里的真气从一丝变成了一缕,从一缕变成了一团。虽然和同龄人相比还差得远,但和半个月前的自己相比,已经是天壤之别。
“还差十处。”他在心里默念,“十五之前,再打通十处。”
他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集中在体内。
心跳,血流,经脉嗡鸣。
风声,水声,大地脉动。
所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古老的乐章。
而在那乐章的最深处,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轻,很远,像是有人在呼唤他的名字。
“林风——”
他猛地睁开眼睛。
破庙里空无一人。老者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只剩下一地的月光和风穿过门窗的呜呜声。
“是我听错了?”林风皱起眉头。
他闭上眼睛,再去听。
什么都没有。
远处,林家祠堂的屋顶上,一个黑影静静站着。
月光下,那张苍老的脸若隐若现。
“听到了吗,小子?”老者喃喃自语,“那个声音,是你的母亲在呼唤你。”
“她在上界,等了你八年。”
风吹过,黑影消失。
只留下一句话,在夜风中飘荡:
“十五月圆之夜,林家,该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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