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代:我有座边城

五代:我有座边城

書冩時云 著 都市小说 2026-04-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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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舟,沈舟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五代:我有座边城》,是作者書冩時云的小说,主角为沈舟沈舟。本书精彩片段:穿越成一个小吏------------------------------------------。,凉得像一根针。他皱了皱眉,想伸手去擦,手指却碰到了什么粗糙的东西——不是棉被,不是床单,是稻草。。,而是一片黑黢黢的屋顶。木头椽子歪歪斜斜地架着,上面铺的茅草已经烂了大半,露出好几个窟窿。雨水从窟窿里滴下来,落在他的脸上、脖子上、胸口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混着泥土的腥气,还有某种他说不上来的、...

精彩试读

五百张嘴------------------------------------------,沈舟是被鸡叫吵醒的。,是好几只,此起彼伏,像是在争着喊谁先起床。他睁开眼,发现屋顶的窟窿还在,但雨已经停了。一束光从窟窿里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暖洋洋的。,浑身酸痛。昨晚他太累了,连衣服都没脱就躺下了。稻草扎得他后背*,他用手指挠了挠,指缝里嵌着的泥又深了一层。,走到门口,推开门。——昨天那个带他去县衙的老头。老头手里端着一碗水,水面上漂着几片叶子,不知道是什么植物的。他看见沈舟出来,赶紧把碗递过去。“大人,喝口水吧。”,喝了一口。水是温的,有一股淡淡的草叶味,不苦不甜,但很解渴。他喝完,把碗还给老头。“你叫什么名字?小人姓王,排行老四,大家都叫小人王老四。王老四。”沈舟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记住这个名字,“这座城里的百姓,你都认识?”:“认识。家家户户小人都认识。谁家几口人、几亩地、几头牲口,小人都能说出个大概。”。这个老头说话有条有理,不像普通百姓。他昨天带头跪在前面,今天又是第一个来送水,在这座城里应该有点威望。“带我去城门口。”沈舟说。“大人要做什么?让全城的人都来。”
城门口有一块空地,不大,三四丈见方,地面被踩得硬邦邦的,长不出草来。城门是一道木门,门板已经朽了,用几根木头顶着。门框上方的城墙上长着一棵歪脖子树,树根从砖缝里钻出来,像一条条蛇。
王老四去喊人了。沈舟站在空地上,等着。
他等着的时候,观察了一下四周。城墙不高,最多三丈,但比他昨天远远看到的还要破。垛口缺了一大半,有的地方城墙已经裂开了缝,能伸进去一只手。城墙上长满了草,高的已经齐腰,风一吹就摇。
他想起昨天在县衙看到的城防图。图上标注的防御设施,弩台、藏兵洞、壕沟,大部分已经不存在了。这座城就像一个筛子,到处是洞,根本挡不住任何人。
他深吸了一口气。
人陆陆续续地来了。先来的是住在城门口附近的几户人家,然后是更远一点的。他们有的拄着棍子,有的抱着孩子,有的互相搀扶着。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同一种表情——不是麻木,是那种听天由命的平静。
沈舟在这些人脸上看到了一个共同点:他们的眼睛凹进去,颧骨凸出来,嘴唇干裂,皮肤发黄。这是长期营养不良的症状。他在下乡调研时见过这种脸,但那是在偏远的贫困山区,不是在县城。他那时候只是拍照、记录、写报告,然后离开。现在,这些脸就在他面前,等着他说话。
等了大约半个时辰,人齐了。
五百一十七口人,站在城门口的空地上,站成歪歪斜斜的几排。老人站在前面,女人站在中间,孩子躲在女人身后,男人站在最后面。男人不多,沈舟扫了一眼,估计不到两百人。女人也不多,老人和孩子占了一半以上。
沈舟走到城门口的台阶上,站上去。台阶只有两级,他站上去比所有人都高出一截。
“我叫沈舟。”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稳。他不用喊,因为所有人都安静着,连孩子都不哭了。
“从今天起,这座城就是我的家。”
没有人说话。他继续说:
“我知道你们不信我。上一个县令跑了,上上个也跑了。你们觉得,我也会跑。”
人群里有人低下了头。沈舟看到了,但他没有停下来。
“我不跑。我没地方跑。我家不在这儿,但我人在这儿。从今天起,这座城就是我的家。”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每一张脸。那些凹进去的眼睛,那些凸出来的颧骨,那些干裂的嘴唇,都在看着他。
“粮食只够吃五天。五天之后,怎么办?”
没有人回答。
“我告诉你们怎么办。种地。城外的地,我看过了。按我的法子种,秋天能收粮。只要能撑到秋天,就饿不死。”
一个老人从人群里走出来。沈舟认出他了——李老三,昨天在粮仓门口见过的那个老农。他走到台阶前面,仰头看着沈舟
“大人,不是我们不信您。可是这地种了好几年了,收成一年不如一年。您说能收,凭什么?”
沈舟看着他。
“凭我种了十年地。”
李老三愣了一下。
沈舟看起来不到三十岁,说种了十年地,意味着他从十几岁就开始种了。这在五代不算稀奇,但李老三还是半信半疑。他种了一辈子地,见过太多嘴上说得好听的官。那些官来了,说“我帮你们种地”,然后在地头站一会儿,就走了。粮食收成不好,他们怪天,怪地,怪百姓不努力,就是不怪自己不会种。
沈舟没有再多说。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王老四。那是他昨晚写的“种地方略”。
“从今天起,全城男女,能干活的都下地。按这个来。”
王老四接过纸,看了半天。他不认字,但他没有说出来。他把纸叠好,放进袖子里,转过身对百姓说:“都听见了?回去拿农具,城门外集合。”
没有人动。他们看着沈舟,又看着王老四,眼神里是犹豫。
李老三第一个转身走了。他走得很慢,但很稳。有人跟着他走了,一个,两个,三个。然后所有人都散了,回去拿农具。
王老四还站在原地,看着沈舟
“大人,您真的会种地?”
沈舟没有回答。他走**阶,朝城外走去。
城外是一**荒地。
沈舟昨天看过了,但今天还要再看一遍。他要确认自己的判断没有错。
他蹲下来,捏起一把土,掰开看断面,放到鼻子边闻。土是黄褐色的,颗粒较粗,捏在手里不粘。他掰开一块,看了看断面的颜色。
黄绵土。保水保肥能力差,但透气性好。适合种什么?谷子。行距要放宽,株距要加大,不然不透风,容易倒伏。
他站起来,又走了几步,再蹲下来,再捏一把。城北的土质不一样,颜色更深,更黏,是黄粘土。这种土保水保肥能力好,但透气性差,适合种豆类。豆子能固氮,还能养地。
他走了大约半个时辰,看了城东、城北、城南。城南有一片低洼地,土质是冲积土,水分充足,可以试着种小麦——如果能有水的话。
李老三跟在他后面,一直没说话。沈舟蹲下的时候,他也蹲下;沈舟捏土的时候,他也捏土。他把自己捏的土放在嘴里嚼了嚼,吐掉。
“大人,您说的种法,跟咱以前种的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行距。咱以前种谷子,行距只有四指宽。您说要七寸,那是八指宽。宽了,不浪费地吗?”
“不浪费。宽了通风,谷子长得壮。太密了,不透风,容易生病,容易倒伏。倒伏了,一亩地收不了几斗。”
李老三沉默了。他想了想,又问:“那垄呢?要挖多深?”
“三寸。太浅了根扎不深,太深了苗出不来。”
沈舟一边走一边讲。他讲行距、株距、播种深度、施肥时间、浇水次数。他讲得很快,但每一句都在点子上。李老三跟在后面,越听越认真,最后不问了,只是点头。
他们走了一上午,看了大约三百亩地。
回到城里时,沈舟的布鞋磨破了底,脚上起了泡。王老四在城门口等着,看见他回来,迎上去。
“大人,农具都拿来了。您看看。”
城门口的空地上,堆着一堆农具。锄头、铁锹、镰刀、犁。沈舟蹲下来,一件一件地看。大部分农具都是旧的,有的已经锈了,有的木柄断了,用绳子缠着。
他拿起一把犁,看了看。犁头是铁的,但已经磨钝了,犁壁是直的,翻土浅。这是直辕犁。
“城里有铁匠吗?”他问。
“有。***的儿子,叫李铁柱。他的手艺还行,但人闷,不爱说话。”
“让他来见我。”
李铁柱来了。
他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中等身材,黑脸膛,皮肤被炉火烤成了古铜色。他的右胳膊比左胳膊粗一圈,是抡锤抡出来的。他站在沈舟面前,不说话,也不看沈舟,只看地上那堆农具。
“这些农具,能修吗?”沈舟问。
“能。”李铁柱说了一个字,声音闷闷的,像从缸里传出来的。
“犁能改吗?”
李铁柱蹲下来,拿起那把犁,看了看。他把犁头翻过来,摸了摸犁壁,又用手量了量犁辕的长度。
“改成什么样?”他问。
沈舟蹲下来,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图。他画的是曲辕犁——犁辕短曲,犁壁弯弧,犁铧锋利。
“犁辕改短,犁壁加弧,犁铧磨利。这样能翻深一寸。”
李铁柱看着地上的图,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拿起那把犁,转身就走。
“能改?”沈舟在他身后问。
李铁柱没有回头,只说了一个字:“行。”
下午,沈舟带着人下地了。
他选了一块离城最近的荒地,大约二十亩。他先教大家翻地。他用的是直辕犁,虽然改了,但还是比不上曲辕犁。他扶着犁,赶着牛,在地里走了一趟。犁头翻开泥土,黑褐色的土翻上来,像一道波浪。
他走到地头,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垄沟是直的,深浅均匀。
“就这样干。”他说。
王老四带着人跟在后面,把土块打碎。李老三带着人跟在更后面,用锄头起垄。
沈舟没有闲下来。他走到另一块地,蹲下来,用手挖了一个坑,量了量深度。然后他从布袋里掏出种子,一粒一粒地放进坑里,盖上土,踩实。
“大人,您这是干什么?”王老四走过来。
“示范。你们跟着我做。”
沈舟一边干一边讲:“粟种埋两指深,太浅了鸟吃,太深了出不来。行距七寸,用手量,一拃半。株距三寸,三指宽。”
他做了十步的距离,站起来,让王老四接着做。
王老四蹲下来,用手量了量行距,一拃半,然后开始挖坑。他的动作很慢,但很认真。
李老三也蹲下来,跟着做。他的动作比王老四快,但深度和距离都差不多。
其他人跟着做。有人快,有人慢,有人挖深了,有人挖浅了。沈舟一个一个地纠正,不骂人,不着急,一遍一遍地教。
太阳慢慢偏西,光线从金黄变成了橙红。
沈舟站起来,腰酸得直不起来。他用手撑着腰,看着那二十亩地。一大半已经种完了,剩下几亩明天继续。
王老四走过来,递给他一个水囊。沈舟接过来,喝了一大口。水是凉的,有一股土腥味,但他不在乎。
“大人,今天种了多少?”
“十五亩。”
“十五亩。”王老四重复了一遍,“这要是在以前,得种三天。”
“以前是怎么种的?”
“以前就是随便撒种,撒完了就不管了。出苗了就收,不出苗就认了。”
沈舟没有说话。他看了看那些刚种下去的地,又看了看天边快要落下去的太阳。
“明天继续。”他说。
当天晚上,沈舟回到破庙,躺在那堆稻草上。
他的胳膊酸痛,腰也酸痛,脚上的泡破了,**辣地疼。他抬起手,看了看指甲缝里的泥。洗不掉的那种。
他想起现代的自己。那时候他每天坐在实验室里,手永远是干净的。导师骂他“不接地气”,他不服气,觉得自己的研究很有价值。现在他知道了,导师说的对。
他连地都不会种。
不,他会种。今天他种了十五亩。他种的垄是直的,他挖的坑是深的,他盖的土是实的。他种的每一粒种子都在正确的位置上。
他会种地。
他把手放下,闭上眼睛。
明天,还要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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