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道医真经

太上道医真经

喜欢蓝光的八月 著 仙侠武侠 2026-04-09 更新
199 总点击
林简,林复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太上道医真经》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喜欢蓝光的八月”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林简林复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引子------------------------------------------,浓得化不开,混着某种陈年的、来自生活本身的颓丧气息。日光灯管嗡嗡低鸣,光却惨白,照在掉漆的绿色墙裙上,有种不真切的虚浮感。我,林简,就站在这片虚浮的光里,白大褂口袋里揣着听诊器,手心里却全是汗。“某三流医科大学临床医学专业实习”,现实是,我在这座故乡小城的医院里,像个影子。查房时跟在主治医师后面,记录,点头,...

精彩试读

探望------------------------------------------,林简付了钱推开车门,老槐树便撞入眼帘。四月的新叶嫩得发亮,鹅黄与翠绿交织,阳光透过枝叶筛下细碎的光斑,落在下棋的老人身上。棋子落石的脆响、收音机里婉转的戏曲、远处孩童的嬉闹揉在一起,是再熟悉不过的烟火气,暖得人心头发软。,刚踏入那片清凉,周遭声响便似隔了层薄纱,变得温温柔柔。他抬眼望槐树,葱茏枝叶间偶有淡色气丝轻缓浮动,却无半分压迫感,反倒像老树沉淀的岁月气息,沉静又安稳。“林医生回来啦?”王伯抬头瞧见他,挥了挥手,“快回吧,你爷爷今早还念叨你呢,就是精神头稍弱些。哎,谢王伯惦记。”林简应声,脚步轻快地往老宅去,百米路程转瞬即至。,木门虚掩着,推开门便闻见草药与阳光混合的清香。堂屋里光线柔和,祖父林天逸正躺在老藤椅上小憩,薄毯盖得严实,张婶坐在一旁轻手轻脚地缝补衣物,听见动静连忙起身。“可算回来了!”张婶有些急,声音放轻,“老爷子天没亮起来转圈,画完那幅朱砂图就在那瞪着眼也不说话也不动,怪吓人的,我就赶紧把你喊来了。”,暗红色的朱砂图案规整舒展,线条柔和,似乎像祖父平日练的养生图谱。他蹲到藤椅边,轻轻探了探祖父的额头,温度微热却不烫手,又搭上手腕诊脉,脉象虽细弱却平稳,只是带着几分老人特有的沉缓。“有点低热,是累着了。”林简放柔声音,指尖轻轻拂过祖父皱起的眉峰,“谢谢你张婶,麻烦您帮我烧壶热水,我给爷爷擦把手脸。好嘞!”张婶爽快应下,转身去了厨房。,静静看着祖父。老人现在睡得安详,眼睫轻垂,周身萦绕着温和的气息,偶有几缕淡色气丝轻绕,却都被祖父体内那点温润的生机稳稳护着,安宁得很。“气顺则身安”,便轻轻握住祖父的手,掌心的暖意慢慢传过去。祖父的手有些凉,林简便用双手裹着,轻轻摩挲着,像小时候祖父哄他睡觉那样,耐心又温柔。,张婶端着热水进来,还拿了干净毛巾。林简拧干毛巾,小心翼翼地给祖父擦了手脸,又掖了掖薄毯,确保老人睡得暖和。“张婶,辛苦您了,您先回去歇着吧,我在这儿守着,等爷爷醒了再叫您。那我就在隔壁,有事随时喊我。”张婶笑着点头,临走时又叮嘱,“老爷子醒了要是饿,我那儿熬了小米粥,温着的。”,林简坐在祖父身边,时不时摸一摸他的手,确认温度回暖。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祖父的白发上,镀上一层暖金,空气中的草药香与阳光味交织,格外舒心。,是医院的消息提醒。林简回了刘副主任的消息,说下午需准时回院,又顺带问起当年祖父救人的细节。收起手机,他重新看向祖父,指尖轻轻搭在老人腕上,感受着平稳的脉搏,心里踏实无比。
他知道祖父或许是累了,那些所谓的“异样”,不被人理解,大家都觉得他很怪是老糊涂了。而他能做的,就是守在祖父身边,像小时候祖父守护他那样,用最温柔的陪伴,护着这份安稳与温暖。
窗外,老槐树的枝叶随风轻晃,阳光正好,岁月安然。
老人安好,就像是有了主心骨。虽然有些异样,但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最近得多回来看看,多和他老人家交流,哪怕他不怎么回应,至少让他知道自己时常是伴在他左右的。
回到县医院时,午后的阳光暖得让人有些睁不开眼。林简在门诊大厅的玻璃门前顿了顿,看着映出的自己——白大褂有些皱,头发被风吹乱,眼下是淡淡的青黑。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消毒水、药品和焦虑的气味扑面而来。但这一次,林简感受到的不再只是压抑。在这些气味之下,他隐约察觉到了更多:匆忙脚步带起的流动,低声交谈中的担忧,某个角落里孩子压抑的哭声,以及从药房窗口飘来的、甘草和陈皮的淡淡苦香。
教学查房已经开始了。林简匆匆换上白大褂,走进病房区。刘副主任正带着一群年轻医生站在护士站前,翻看着手里的病历夹。
“来了?”刘副主任抬眼看了他一下,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脸色不太好,没休息好?”
“有点。”林简含糊应道。
刘副主任没多问,只是点点头:“跟着吧。今天有几个特殊病例,多听多看。”
查房队伍在走廊里移动。林简走在最后,尽量让自己专注在刘副主任的讲解上,而不是那些不由自主涌入感知的、流动的“气息”。但有些东西,一旦“看见”,就再也无法装作看不见了。
7床是个**恢复期的老**,身上散发着一种稀薄的、水汽般的淡白气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刘副主任听诊后点点头:“湿啰音少多了,炎症控制得不错。明天可以改口服药。”
9床是糖尿病足感染的中年男人,创面上覆盖着纱布。当护士揭开纱布换药时,林简“感觉”到了一股**的、暗绿色的气息从伤口处逸出,混在碘伏和脓液的气味里。刘副主任仔细检查了创面:“**开始长了,但血糖还得盯紧。”
然后是3床,陈老爷子。
还未走进病房,那种熟悉的、铅灰色的阴寒气息就已经从门缝里渗出来。林简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顿,才跟进去。
老人比早上看起来更虚弱了。他半靠在摇起的病床上,闭着眼,呼吸浅促。儿子守在床边,眼睛红肿,看见医生进来,连忙站起来。
“刘主任,林医生。”
刘副主任点点头,走到床边:“老爷子今天感觉怎么样?”
“疼……还是疼……”老人睁开眼,声音微弱,“里头像有块冰……一直没化……”
刘副主任做了腹部触诊,眉头微微皱起。腹肌紧张很明显,墨菲氏征阳性。体温计显示38.1℃。
“感染没控制住。”刘副主任对管床医生说,“加强抗感染,准备做胆汁引流。另外,穿刺活检结果应该快出来了,催一下病理科。”
离开病房前,刘副主任对陈老爷子的儿子说:“一会儿来办公室找我,我们谈谈。”
男人点点头,嘴唇抿得很紧。
走廊里,查房队伍继续往前走。林简落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3床紧闭的房门。那团铅灰色的气息,在“视野”里沉甸甸地凝聚着,像化不开的浓雾。而在浓雾深处,他隐约“看见”了一小簇极其微弱、不断闪烁的、淡金色的光点——那是老人残存的、挣扎的生命力。
林简。”走在前面的刘副主任忽然叫他。
林简连忙快走几步跟上。
“你之前说,陈老的疼痛性质是‘像有冰碴子在绞’?”刘副主任边走边问,声音不高。
“是,病人自己这么形容的。”
“嗯。”刘副主任沉吟片刻,“这个描述很特别。常规的胆绞痛多是胀痛或绞痛,很少有病人用‘冰’来形容。中医里倒是有‘寒凝气滞’的说法。”
林简心头一跳,面上保持平静:“您也了解中医?”
“不了解,但见得多了,多少听过一些。”刘副主任看了他一眼,“你爷爷是中医,对吧?”
“……算是吧。他懂一些。”
“懂一些。”刘副主任重复了一遍,语气不明,“下午穿刺结果出来,如果是恶性,家属那边……你跟我一起谈。”
“我?”
“嗯。你是管床医生之一,迟早要面对这些。”刘副主任脚步不停,“记住,坦诚,但也要给希望。医学的边界每天都在扩展,今天治不好的,明天也许就有办法。这是真话,不是安慰。”
林简点点头,心里却沉了沉。他想起陈老爷子身上那团铅灰色的气息,想起那簇微弱闪烁的金色光点。如果真经里说的是真的,如果那种“寒凝”真的已经到了那种程度……
“到了,12床。”刘副主任在一间病房前停下,调整了一下表情,推门进去。
12床是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急性阑尾炎术后第三天。孩子精神很好,正拿着平板电脑玩游戏。母亲坐在床边削苹果。
“小宇今天怎么样?”刘副主任笑着问。
“刘伯伯!”男孩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我什么时候能出院?我想吃炸鸡!”
“再过两天,拆了线,复查没问题就能出院了。”刘副主任检查了伤口,又听诊了肺部,“恢复得不错。”
林简站在一旁,看着这个孩子。在小宇身上,他“看见”的是一种活泼的、淡粉色的、带着暖意的气息,像初春的花苞。虽然腹部手术部位还残留着一小片暗红色,代表着创伤和炎症,但那片淡粉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其包裹、消融。
这才是生机。鲜活的,蓬勃的,毫不掩饰的。
“林医生?”男孩忽然叫他。
“嗯?”
“你白大褂口袋里那个,是听诊器吗?”男孩好奇地问,“我能听听自己的心跳吗?”
林简愣了一下,随即微笑:“当然可以。”
他取出听诊器,将耳塞递给男孩,把听头轻轻贴在他胸前。男孩睁大眼睛,专注地听着,然后咯咯笑起来:“咚咚咚的,像打鼓!”
“那是你的心脏在工作。”林简说,“它很努力,所以你要好好吃饭,好好休息,让它能继续有力气地跳下去。”
男孩认真点头:“嗯!”
离开病房时,男孩的母亲追出来,往林简口袋里塞了两个苹果:“林医生,自己家种的,甜。”
苹果还带着枝叶的清香。林简握在手里,那淡淡的、属于阳光和泥土的气息,竟暂时冲散了鼻端萦绕的消毒水味。
查房结束后,林简回到医生办公室。午后阳光从窗户斜**来,在桌面上投出明亮的光斑。他拿出手机,犹豫片刻,给张婶发了条消息:“爷爷怎么样了?”
很快收到回复:“醒了,喝了半碗粥,精神好多了。这会儿在院子里晒太阳呢。”
后面附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祖父坐在天井那把老藤椅里,身上盖着薄毯。四月的阳光正好,暖暖地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老人微微眯着眼,表情平和,甚至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地上那个暗红色的朱砂图案还在,但在阳光下,看起来倒像是什么陈年的、褪色的装饰,少了夜里的诡异。
林简看着照片,心里那口气终于松了一些。他把手机放下,目光落在桌上那本摊开的《内科诊疗常规》上。旁边,是从刘副主任那里拿来的牛皮纸袋,里面是关于祖父当年的记录。
他打开纸袋,再次翻看那些泛黄的信纸。祖父的字迹工整而有力,记录简洁:“取百会、人中、合谷、太冲,行针约一刻钟。予自拟‘清热开窍散’一剂,次日热退神清。”
短短几句,背后是一个孩子从死亡边缘被拉回的故事。
林简的目光落在“清热开窍散”几个字上。他记得这个方名,在祖父的手抄本里见过,是治疗高热神昏的方子。成分有牛黄、冰片、黄连、栀子之类,都是清热泻火的药。但方子末尾,祖父用朱笔添了一味——“竹沥三匙,冲服”。
竹沥,是新鲜竹竿经火烤后沥出的液体,性寒,清热化痰。很普通的一味药。但真经的批注里,关于竹沥,祖父还写了一句:“竹沥者,得竹之清虚通达,可引诸药之力,透达三焦,尤善通心窍之郁热。”
透达三焦。通心窍。
林简放下信纸,看向窗外。院子里,几株月季开得正盛,粉的,红的,在阳光下很耀眼。远处传来护士推着治疗车经过的声音,车轮在瓷砖上发出规律的辘辘声。
一边是精确的解剖,标准的用药流程,清晰的诊疗规范。另一边是玄奥的经络,神秘的“气”,古老的经验传承。
真的水火不容吗?
手机震动,打断了他的思绪。是病理科的电话。
“3床,陈国富,肝门部胆管穿刺活检结果:中-低分化腺癌。免疫组化结果支持胆管细胞癌。报告已经发到系统了。”
林简挂断电话,坐在椅子上,很久没动。窗外阳光灿烂,但他觉得有点冷。
他起身,去茶水间倒了杯热水。热水滚烫,握在手里,才感觉到一点暖意。他端着杯子,在窗前站了一会儿,看着楼下院子里人来人往。有拄着拐杖练习走路的病人,有推着轮椅散步的家属,有匆匆走过的医护人员。
生老病死,在这里是日常。
他忽然想起真经里的一句话:“医者,生人之术也。然生有时,死有命。知其可为而为之,知其不可为而安之,是谓明。”
知其可为而为之。知其不可为而安之。
刘副主任推门进来,看见他站在窗前,问:“病理科来电话了?”
“嗯。胆管细胞癌,中-低分化。”
刘副主任沉默了一下,走到桌边,拿起那份刚打印出来的病理报告,仔细看着。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上,那些平日里被严肃掩盖的皱纹,此刻显得格外清晰。
“叫家属来吧。”他把报告放下,“在医患沟通室。”
沟通室很小,只有一张桌子,几把椅子。陈老爷子的儿子进来时,背微微佝偻着,双手紧紧攥在一起。
刘副主任请他坐下,把病理报告推到他面前,用尽量平实的语言解释着那些专业术语:胆管细胞癌,侵犯范围,手术可能性,后续治疗选择,预后……
男人低着头,听着。林简坐在旁边,看着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攥成了拳头,指节发白。
“那……我爸还能活多久?”男人抬起头,眼睛通红,但没哭。
刘副主任顿了顿:“这个不好说。每个人情况不同。积极治疗,控制得好,一年,甚至更长时间,都是***的。”
“要多少钱?”
“医保能报一部分。自费的部分……”刘副主任报了个大概的数字。
男人肩膀塌了下去。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
“我……我回去凑。”男人站起来,声音发颤,但很清晰,“治。我爸苦了一辈子,不能让他最后还受罪。”
刘副主任也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什么困难,随时找我们。疼痛管理,营养支持,这些我们可以尽量做好。”
男人点点头,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出去了。门轻轻关上。
林简坐在原地,看着桌面上那束阳光。他“看见”那个男人走出门时,身上升腾起的、沉重的灰黑色气息。那气息里,有无助,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固执的、坚硬的决心。
“每次谈话,都像打一场仗。”刘副主任坐回椅子上,揉了揉眉心,“赢不了,但也不能认输。”
林简没说话。他想起祖父救过的那个孩子,想起那几针,那碗药。那是赢了。可这里,大多数时候,是赢不了的。
“走吧,”刘副主任站起来,“还有很多事要做。”
下午的工作依旧忙碌。写病程,开医嘱,换药,处理突发状况。林简让自己沉浸在那些具体而微的事务里:这个病人的引流管要换了,那个病人的抗生素要调整剂量,3床的镇痛泵需要评估效果……
黄昏时分,他再次走进3床病房。老人睡着了,呼吸平缓了一些。镇痛泵似乎起了作用,他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林简站在床边,静静看着他。夕阳从窗户斜**来,给老人花白的头发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边。那团铅灰色的气息依然笼罩着他,但在阳光里,似乎没那么沉重了。而那簇微弱的、淡金色的生命光点,依然在深处闪烁,虽然微弱,但很稳定。
他伸出手,悬在老人右胁上方。没有试图“引气”,只是静静地感知。然后,他做了一个简单的动作——将掌心轻轻覆在老人盖着被子的手上。
温暖。老人的手是温热的。脉搏在皮肤下平稳地跳动。
也许,这就是此刻“可为”之事——减轻痛苦,给予安慰,在有限的时间里,尽量让这簇生命的火苗,燃烧得温暖一些。
林简收回手,转身走出病房。走廊里,夜班的灯光已经亮起,在渐渐暗下来的天色里,显得格外明亮。
他回到医生值班室,脱下白大褂,换上自己的外套。走到门口时,刘副主任叫住他。
林简。”
林简回头。
刘副主任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推过来:“这个,给你爷爷带去吧。是我一个朋友从云南带回来的石斛,养阴的。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一点心意。”
林简看着那个朴素的木盒子,一时不知说什么。
“告诉他,”刘副主任顿了顿,声音很轻,“他救过的那个孩子,现在很好,是个建筑师,去年刚有了自己的孩子。”
林简点点头,拿起盒子:“谢谢主任。”
“去吧。路上小心。”
林简走出医院大楼。暮色四合,街灯次第亮起。他走在回镇上的路上,手里握着那个还带着刘副主任掌心余温的木盒子。
远处,青石镇的方向,老槐树的轮廓在渐暗的天色里,依然清晰可见。但与昨夜不同,此刻看过去,那棵树在暮色中显得安宁而沉稳,像一个沉默的、守望多年的老人。
林简加快脚步。风从身后吹来,带着县城夜晚渐渐热闹起来的气息——饭菜的香气,店铺的音乐,孩子的笑声。
而在那片喧嚣之上,是四月清澈的、开始有星星闪烁的夜空。
他走在光与暗的交界处,走在生与死的边缘,走在古老智慧与现代科学的缝隙里。前路依然模糊,但手里那盒石斛的微温,和口袋里两个苹果的清香,让他觉得,这条路,也许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冰冷。
至少此刻,在逐渐亮起的星光下,他还能走。一步一步,朝着那棵老槐树,朝着那个在院子里晒太阳的、等他回家的老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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