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洪荒:我无限作死,通天心态崩了  |  作者:云锦意游  |  更新:2026-04-09
------------------------------------------?“抽。”,指令落下。叮!消耗10000点正能量!开始抽奖!,此刻猛地一颤。,开始旋转,掠过一个个令人眼热的区域,快得拖出残影。,像某种固执的咒语。,指尖却死死扣进掌心,脸上必须维持平静——不能被人看出异样。。。,毫无预兆地,它停住了。阵法天赋大成那一格。“……耍我?”,还没来得及骂出声,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恭喜宿主,获得[阵法天赋大成]。
叮!开始灌注阵法符文大全、阵法排列大全、阵法禁制大全、阵法应用大全……知识。
来了。
他眼皮一跳,几乎是本能地跌坐下去,闭紧双眼。
下一刻,海量信息如同决堤的洪流,轰然冲进脑海。
好在这次有所准备。
而且踏入练气期之后,这副身躯能承受的痛楚,早已翻了不止十倍。
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萧宇紧闭双眼,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那些关于阵法的古老知识正一点点渗入他的意识深处,与他的神魂缓慢交融。
金鳌岛边缘的浅滩上,十几道人影已经穿过了最外层的屏障。
他们身着各色道袍,步履从容地踏上海岸,开始观察第二重阵法的纹路。
这些身影早已褪去原形,举手投足间流转着历经天劫洗礼后的圆融气韵。
整个考核大阵仅有三层结构。
值得注意的是,率先突破外层屏障的全是人形修士。
他们的道行显然比那些仍保持着巨兽本相的生灵深厚得多——无论是修为境界还是悟性天赋,都存在着本质的差距。
先前被萧宇震慑而退到其他海域的洪荒生灵见状,也不再迟疑。
它们各施手段,开始冲击那道阻拦登岛的初始屏障。
有的以指尖勾勒符文,推演阵眼变化;有的催动气血之力,用蛮横的体魄硬撼光幕;还有的祭出法宝,让器物与阵法直接碰撞……
海面上光影交错,灵气震荡。
唯独萧宇所在的那片水域,始终保持着诡异的平静。
他身下那艘简陋的木舟随着波浪轻轻起伏,仿佛被遗忘在时间之外。
香炉里的那炷香缓缓燃烧,灰烬一节节坠落。
当最后一缕青烟散尽时,所有参与考核的万族生灵都已成功踏入第一重阵法之内。
辽阔的海面空空荡荡,只剩下那个孤零零的身影。
就在这时,萧宇猛然睁开眼睛。
金色的光芒在他瞳孔深处一闪而逝,无数细密的阵纹虚影在他周身浮现,如同呼吸般明灭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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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鳌岛外围。
考核开始已经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
所有洪荒生灵都穿过了海域上那道透明的屏障,踏上了岛屿边缘的沙滩。
他们或盘膝而坐,或站立凝视,全神贯注地解析着第二重阵法的奥秘。
放眼望去,整片海域上只剩下萧宇一个人还停留在原地。
此刻,那只曾被萧宇当众斥责、颜面尽失后仓皇逃离的长耳巨兔,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怨恨。
它转过头,猩红的眼睛望向海面。
当它看见萧宇依旧闭目端坐在那艘破旧木船上,如同石雕般一动不动时,那张毛茸茸的脸上顿时浮现出扭曲的快意。
尖锐的笑声从它喉咙里挤出来:
“真是稀奇啊!居然还有连最基础的屏障都穿不过来的?”
“低贱的种族终究是低贱的,哪里懂得阵法符文的玄妙!”
“啧啧……等考核结束,失去了道场庇护,我看他还敢不敢那么嚣张。
到时候,我定要把他剥皮拆骨,生吞活剥!”
原本所有生灵都在专心推演阵法。
毕竟,那些已经化为人形的修士,此刻大多已经突破了第二重屏障。
金鳌岛的草叶在风中低伏。
他指尖划过地面,第三重阵纹的轨迹尚未显形,远处却传来拖长的调子。
“瞧啊——”
那声音带着毛茸茸的嗤笑。
所有正在推演的生灵都顿住了动作,脖颈扭转,视线投向海面。
光落在那个孤坐的人影肩头。
先前被雷罚惊散的巨影们此刻咧开了嘴。
“可笑的誓言……差点连累我们湮灭。”
一头生着鳞爪的兽类磨了磨牙,“若不是圣人垂怜,此刻哪还有命在?”
“分我一块肉罢,”
另一道黏湿的声音从礁石后传来,“倒从未尝过这般滋味的血肉。”
“他们才活了多少年岁?连阵法是什么都未必明白……竟敢说什么血债?”
“没有道场挡着,早该化成泥了。”
“——都别争,我要整只。”
哄笑像潮水般荡开。
它们不记得那些关于杀孽与业障的告诫,只记得被低微之物顶撞的屈辱。
吞食。
这是最直接的偿还。
笑声突然断了。
所有瞳孔同时收缩,望向海面。
一直闭目的人睁开了眼睛。
两道金纹自他眼底迸射而出,刺向天穹。
无数细密的符篆凭空浮现,环绕他周身旋转,每一枚都流淌着阵法的韵律。
空气开始震颤。
藏在袖中的法宝、佩在腰间的玉牌、甚至烙印在兽皮上的古老禁制——所有镌刻着阵法之力的物件同时泛起微光。
整座岛的阵法脉络随之共鸣,地面传来低沉的嗡鸣,仿佛沉睡的巨兽被惊动了呼吸。
草叶停止摇晃。
风凝在半空。
已经踏入第三重阵界的修者僵住了手指,巨兽们张着嘴,喉中的声音卡在齿缝间。
一片死寂。
只有海面上那个人缓缓站起,衣袍无风自动,符篆如星环绕。
拂尘从指间滑落,撞在玉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水火童子僵在原地,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盯着远处那道盘坐的身影,仿佛看见了什么不该存在于这方天地的东西。
殿外的云层不知何时染上了奇异的纹路,像是有无形的刻刀在天幕上雕琢。
空气里弥漫着焦灼的气味,像是雷雨前的预兆,又像是某种古老禁制被触动的余韵。
“阵法……”
童子的喉咙终于挤出两个字,干涩得如同砂石摩擦,“……大成了。”
他猛地转向道台方向,甚至忘了拾起地上的法器。
那个总是慢条斯理的中年人——奎牛——此刻也失去了往日的从容,宽厚的手掌按在案几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老爷。”
奎牛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其中的震颤,“这不合常理。”
道台上的人没有立即回应。
通天圣人只是静静望着殿外变幻的天光,袖袍下的手指轻轻叩击着膝盖。
一下,两下,节奏平稳得令人心慌。
“人族诞生至今,不过弹指。”
水火童子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语速快得像是在追赶什么,“没有传承,没有指引,连完整的修行法门都未曾掌握。
他凭什么——”
话说到一半又卡住了,仿佛接下来的字句太过荒谬,连说出口都显得可笑。
奎牛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罕见的困惑:“而且他只是个练气期。
这个阶段,连灵力运转都未必纯熟,怎么可能在阵法上走到这种地步?”
殿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只有云层流动时带起的风声,穿过廊柱间隙,发出呜咽般的回响。
阵法之道的五个门槛,在座的三位都清楚得如同掌纹。
从最初级的摸索,到能够构建完整体系的大成境界,每一步都需要耗费漫长岁月去沉淀。
即便是那些天生地养的生灵,拥有先天优势,也极少能在千年内突破中成。
而巅峰之境……奎牛的视线悄悄扫过道台。
整个洪荒明面上达到这个高度的,确实只有自家老爷一人。
这是三清各自承袭**遗泽的结果,是血脉里刻印的天赋,旁人羡慕不来。
至于**,那只是个传说。
从未有谁真正触摸过那条界限。
“一只手。”
水火童子忽然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又缓缓收拢,“现世的大能者里,阵法大成者,用这只手就能数完。”
他顿了顿,声音里掺进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我跟随老爷这么多年,日日观摩,夜夜揣摩,至今也不过停在中成。
他一个毫无根基的人族,凭什么?”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奎牛没有接话,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远处那个身影。
年轻人依旧闭目盘坐,对周遭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仿佛沉浸在另一个世界里。
他周身的灵力波动很微弱,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可偏偏就是这样的存在,引动了连碧游宫都为之震颤的天地异象。
道台上终于传来了回应。
通天圣人缓缓起身,衣袍垂落时带起细微的气流。
他没有看两位侍从,也没有看殿外异象,只是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像是穿透了层层时空,看见了某些早已湮灭的痕迹。
“解释?”
圣人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大殿每个角落,“天地间不合常理的事,难道还少么。”
水火童子与奎牛同时抬起头。
两双眼睛里映着同样的困惑,同样的探寻,还有某种被颠覆认知后的茫然。
他们等待着下文,等待着那个或许能解开所有疑问的答案。
而圣人只是负手而立,任由天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高台之上,那位身影模糊的存在嘴角似乎动了动,最终只吐出几个字:“或许……只因为他是人。”
话音落下。
立在两侧的侍者与坐骑都沉默了。
他们不约而同地低语,声音里混着困惑与难以置信:“人族……竟能如此……”
……
海面之上,无数目光汇聚之处,那个一直静立的身影忽然有了动作。
他抬起了脚。
在众多等待考验的各族注视下——
只一步。
就那样寻常地跨了出去。
四周流转的符文明灭闪烁,如同主动为他让开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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