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舌战大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涂着厚粉的脸皮瞬间扭曲，嗓门尖利：“林远，你放什么**！自己偷嫂子败坏门风，还敢反咬一口？王捕头，你可看清了，这小**不仅不认罪，还要污蔑长嫂！”，跨前一步：“林远，饭能乱吃，话不能乱讲。捉奸在床，铁证如山！”。，不去勾栏瓦肆里说书都屈才了。，刚吐完毒血，脸色透着虚白，眼神却像刚开了刃的刀。“污蔑？”，瓷音清脆，“那就先聊聊这碗大补汤。”，碗底药渍发黑，透着淡淡腥气。，半截白腻的香肩若隐若现，晃得人眼热。，声音发颤：“昨夜……大嫂说我睡不安稳，特地让厨房熬了安神汤。我才喝半碗，头就晕得厉害，再醒时，三弟就在我房里了。哦，原来如此。”，目光在潘**脸上来回刮，“大嫂这心肠真是活菩萨，送佛直接送上西天，连浸猪笼的水都提前烧热了。你放屁！”
潘**眼皮狂跳，当即怒喝道：“谁知道你们这对狗男女是不是早勾搭上了，故意拿碗汤做遮掩！”
林远懒得理这个疯女人，目光一转，锁住王镇远。
“王捕头，你身上这层皮代表王法，对吧？”
“那我请教一下，若有人在汤里下毒，又把快死的人塞进寡嫂被窝里栽赃，按大虞律例，该判什么？”
王镇远闻言脸皮抽搐：“空口白牙，证据呢？”
“要证据是吧？那巧了，我这人没别的本事，就是命硬，眼睛毒。”
林远指尖在碗底轻抹，凑到鼻下嗅了嗅。
医术经验立马拆解了药性。
“酸枣仁、茯神、远志，本是好方子，可惜加了料，蛇涎草配金环蛇毒汁。”
“蛇涎草让人手脚发软。金环蛇毒性阴柔，分量拿捏得准，不会立刻要命，只会让人浑身发冷，脉象像极了风寒暴毙。”
他抬起眼皮，盯住潘**，“若是拖到天亮，我就真成**鬼了。”
柳云烟呼吸一滞，望向林远的眼波泛起水润。
潘**后背发凉，嘴上依旧死咬不放：“满口胡言！你一个不学无术的废物，什么时候懂药理了？”
“昨晚刚学的。”
林远随口扯淡，“**爷亲自授课，学得能不快吗。”
后头的两个衙役险些笑出声，赶紧低头憋住。
王镇远脸色铁青，道：“少装神弄鬼！就算汤里有毒，也证明不了是大少奶奶下的手。”
“王捕头别急，查案不得看证据么。”
林远慢悠悠挪到窗边，两指夹起那截干瘪的蛇蜕。
“清河县的毒蛇，竹叶青腥味冲，烙铁头见血封喉，都不适合干这慢火炖肉的细活。”
“唯独金环蛇毒性绵长，可不好找。”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向潘**的裙摆底，“大嫂，今早出门急，是从西偏院那条小道抄的近路吧？”
潘**眼神闪躲，内心忍不住一咯噔，喝道：“瞎扯什么呢？”
“没扯。”
林远嘴角勾起，淡淡道：“大嫂那双掐金丝的绣鞋底边，蹭了点紫红汁水，看着挺新鲜。”
“林家东院种海棠，南院铺青砖。唯独西偏院那片废园子阴湿，成片长着蛇莓。你若没去过，鞋底的蛇莓汁哪来的？总不能是昨晚梦游踩的。”
潘**脸色唰地惨白，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脚。
这动作一出，**都漏干净了。
王镇远见势不妙，硬着头皮低喝：“就算踩了野草，也不过是巧合！”
“巧合？”
林远把玩着蛇蜕。
“这玩意儿就落在二嫂窗台根底，很明显是昨晚有人顺窗户塞毒物，不小心留了点纪念品。”
“王捕头既然办案公道，不如现在派人去西偏院翻翻？说不定装蛇的竹篓还没烧呢。”
潘**彻底慌神，再次尖声叫唤道：“搜什么搜！你分明是在拖延时间，想掩盖你和这小**的**！”
“大嫂，你看你又急了。”
林远把蛇蜕往桌上一扔，转头看向床上的柳云烟，语气放柔：“二嫂，昨夜喝汤前，还有谁进过屋？”
柳云烟强压慌乱摇头：“没旁人。只有小桃端汤进来，说是大嫂房里的春杏特意送的。”
“春杏？”
林远目光扫向门外。
人堆里，一个穿绿袄的丫鬟双腿发软，扑通跪在门槛边。
“奴……奴婢在……”
林远踱步走近，居高临下俯视她：“汤是你端给小桃的？”
“是……”
“谁让你送的？”
春杏浑身打摆子，眼珠子控制不住地往潘**身上瞟。
这一眼，比画押还管用。
潘**一阵气急，当即吼道：“看我干什么！实话实说！”
春杏吓得连连磕头：“是……是大少奶奶说二少奶奶夜里多梦，让厨房熬了安神汤。奴婢真的只是跑腿……”
“听见没！”
潘**像抓住救命稻草，立马狡辩起来，“我好心送汤也有错？”
“好心？”
林远冷笑一声，道：“大嫂的好心都能去城隍庙立牌坊了。春杏，我问你，昨晚端汤时，碗盖揭开过吧？”
春杏脸色大变，拼命摇头：“奴婢……不知道……”
“你太知道了。”
林远蹲下身，盯住她的手。
“蛇涎草汁液发青黄，沾在手上，用皂角搓三遍都洗不掉。你右手食指和拇指上的印子，现在还新鲜着呢。”
春杏如遭雷击，猛地把手缩进袖管。
这欲盖弥彰的动作，把潘**最后一块遮羞布扯了个稀烂。
潘**的脸绿得像啃了苦胆。
王镇远见局势要崩，立刻拔出半截腰刀，准备强行拿人。
“够了！扯这些没用，你深夜睡在寡嫂床上就是铁证！有什么冤枉，戴上枷锁回大牢再说！”
他猛挥手，两个衙役提着水火棍如狼似虎扑上来。
柳云烟惊呼一声，下意识就要去挡。
但林远哪能让女人出头。
他抢先迎上，左手精准叼住当先衙役的手腕，借力下压，顺势猛拧。
“咔嚓！”
骨节错位脆响，那衙役杀猪般惨嚎，木棍脱手，双膝重重砸上青砖。
另一人刚举棍，林远身形一矮，一脚精准蹬中对方膝窝。那人身躯瞬间失衡，扑通磕了个狗啃泥。
屋内顿时死寂，只剩衙役倒抽冷气的声音。
柳云烟死死攥着被角，望着挡在身前的挺拔背影，美眸中泛起阵阵波澜。
这还是那个弱不禁风的三弟吗？
林远拍掉手上的灰，满脸嫌弃。
“锁我？凭你们这两块废料？”
说着，林远扭了扭脖颈，冷笑道：“本少爷向来讲究以德服人，我都免费给你们普法半天了，还跟我动粗，是不是有点不要脸了？”
两名衙役疼得龇牙咧嘴，心里把林远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王镇远脸黑如锅底，“呛啷”抽出了腰刀。
“林远！你敢暴力抗法！”
“少拿大**压我。”
林远迎着刀锋，半步不退，“你区区一个县衙捕头，没拿官凭，没经族长同意，带人踹寡嫂闺房，算不算失仪？”
“不问青红皂白直接拿人，算不算徇私？收了黑钱，跑来内宅帮人争夺家产，算不算知法犯法？”
字字诛心，句句见血。
王镇远握刀的手青筋暴起，硬是被逼得不敢往前迈一步。
剑拔弩张之际，门外传来沉闷的拐杖杵地声。
“笃，笃，笃。”
“都给我住手！”
一声苍老却中气十足的断喝砸进屋内。
众人回头。
一位满头银发的老**跨过门槛。
对方身披藏青色福纹大氅，手攥包浆油亮的紫檀拐杖，身后乌泱泱跟着族老与粗使嬷嬷。
正是林家的老太君。
潘**如鼠见猫，脸色突变，赶紧换上泫然欲泣的委屈相迎上去：“祖母！您可算来了！孙媳也是为保林家百年清誉，这才请王捕头来……”
“闭嘴。”
随着紫檀拐杖重重砸在青砖上，潘**的哭腔卡死在喉咙里。
老太君目光扫过地上的碎碗、哀嚎的衙役、裹紧被子的柳云烟，最后定格在林远身上。
眼神中透出几分审视与意外。
“远儿，你来说。”
老太君声音发沉，“这到底唱的哪一出？”
林远收起痞气。
这外人好打发，但这老**可是定生死的判官，马虎不得。
他理顺微乱的衣襟，拱手行了个规矩的晚辈礼。
“回祖母，孙儿今晨醒来，人已在二嫂床上，中了金环蛇毒，半条命都快没了。大嫂掐着点带外人破门，打着捉奸的幌子，干的却是图谋家产的勾当。”
老太君眼皮一掀：“夺产？”
“没错。”
林远毫不避讳，直言道：“二嫂守着二房家业，我是三房独苗。这**的屎盆子一旦扣死，我俩要么被扫地出门，要么沉塘喂王八。”
“到时候，二房三房的铺子田产，顺理成章全落进大房口袋。大嫂这如意算盘拨得，城东卖烧饼的**都听得见响。”
几个族老面面相觑，想笑不敢笑。
这话糙，理却毒。
潘**急得跳脚，当即反驳道：“祖母！他含血喷人！”
“喷没喷人，搜一搜不就结了。”
林远一指地上抖成筛糠的春杏，“这丫头手上有毒草印子。西偏院八成还藏着作案工具。祖母若想查明真相，就把人和院子先封了。”
“要是搜不出东西，我林远自己绑石头跳清河，绝无二话。”
老太君凝视着林远。
眼前的少年挺拔而锐利，早没了往日的病弱颓废。
屋内静得只剩衙役粗重的喘息。
良久，老太君拐杖一顿。
“来人。把春杏捆了，即刻封锁西偏院，连只**都不许放出去。”
潘**双膝一软，险些瘫倒在地上。
就在这时，林远脑中响起清脆的机械音。
叮！宿主成功扭转死局，柳云烟绝境值下降。
新手任务进度：60%
林远眉头微挑。
才六成？
看来这水底下的王八，不止潘**这一只。
没等他细想，门外跌跌撞撞跑进一个粗使婆子，脸色煞白如见鬼。
“老，老太君！出大事了！”
婆子扑通跪地，声音劈岔，“西偏院废井里搜出个竹篓子……还，还捞出一具男尸！”
潘**眼皮狂跳，当即怒喝道：“谁知道你们这对狗男女是不是早勾搭上了，故意拿碗汤做遮掩！”
林远懒得理这个疯女人，目光一转，锁住王镇远。
“王捕头，你身上这层皮代表王法，对吧？”
“那我请教一下，若有人在汤里下毒，又把快死的人塞进寡嫂被窝里栽赃，按大虞律例，该判什么？”
王镇远闻言脸皮抽搐：“空口白牙，证据呢？”
“要证据是吧？那巧了，我这人没别的本事，就是命硬，眼睛毒。”
林远指尖在碗底轻抹，凑到鼻下嗅了嗅。
医术经验立马拆解了药性。
“酸枣仁、茯神、远志，本是好方子，可惜加了料，蛇涎草配金环蛇毒汁。”
“蛇涎草让人手脚发软。金环蛇毒性阴柔，分量拿捏得准，不会立刻要命，只会让人浑身发冷，脉象像极了风寒暴毙。”
他抬起眼皮，盯住潘**，“若是拖到天亮，我就真成**鬼了。”
柳云烟呼吸一滞，望向林远的眼波泛起水润。
潘**后背发凉，嘴上依旧死咬不放：“满口胡言！你一个不学无术的废物，什么时候懂药理了？”
“昨晚刚学的。”
林远随口扯淡，“**爷亲自授课，学得能不快吗。”
后头的两个衙役险些笑出声，赶紧低头憋住。
王镇远脸色铁青，道：“少装神弄鬼！就算汤里有毒，也证明不了是大少奶奶下的手。”
“王捕头别急，查案不得看证据么。”
林远慢悠悠挪到窗边，两指夹起那截干瘪的蛇蜕。
“清河县的毒蛇，竹叶青腥味冲，烙铁头见血封喉，都不适合干这慢火炖肉的细活。”
“唯独金环蛇毒性绵长，可不好找。”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向潘**的裙摆底，“大嫂，今早出门急，是从西偏院那条小道抄的近路吧？”
潘**眼神闪躲，内心忍不住一咯噔，喝道：“瞎扯什么呢？”
“没扯。”
林远嘴角勾起，淡淡道：“大嫂那双掐金丝的绣鞋底边，蹭了点紫红汁水，看着挺新鲜。”
“林家东院种海棠，南院铺青砖。唯独西偏院那片废园子阴湿，成片长着蛇莓。你若没去过，鞋底的蛇莓汁哪来的？总不能是昨晚梦游踩的。”
潘**脸色唰地惨白，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脚。
这动作一出，**都漏干净了。
王镇远见势不妙，硬着头皮低喝：“就算踩了野草，也不过是巧合！”
“巧合？”
林远把玩着蛇蜕。
“这玩意儿就落在二嫂窗台根底，很明显是昨晚有人顺窗户塞毒物，不小心留了点纪念品。”
“王捕头既然办案公道，不如现在派人去西偏院翻翻？说不定装蛇的竹篓还没烧呢。”
潘**彻底慌神，再次尖声叫唤道：“搜什么搜！你分明是在拖延时间，想掩盖你和这小**的**！”
“大嫂，你看你又急了。”
林远把蛇蜕往桌上一扔，转头看向床上的柳云烟，语气放柔：“二嫂，昨夜喝汤前，还有谁进过屋？”
柳云烟强压慌乱摇头：“没旁人。只有小桃端汤进来，说是大嫂房里的春杏特意送的。”
“春杏？”
林远目光扫向门外。
人堆里，一个穿绿袄的丫鬟双腿发软，扑通跪在门槛边。
“奴……奴婢在……”
林远踱步走近，居高临下俯视她：“汤是你端给小桃的？”
“是……”
“谁让你送的？”
春杏浑身打摆子，眼珠子控制不住地往潘**身上瞟。
这一眼，比画押还管用。
潘**一阵气急，当即吼道：“看我干什么！实话实说！”
春杏吓得连连磕头：“是……是大少奶奶说二少奶奶夜里多梦，让厨房熬了安神汤。奴婢真的只是跑腿……”
“听见没！”
潘**像抓住救命稻草，立马狡辩起来，“我好心送汤也有错？”
“好心？”
林远冷笑一声，道：“大嫂的好心都能去城隍庙立牌坊了。春杏，我问你，昨晚端汤时，碗盖揭开过吧？”
春杏脸色大变，拼命摇头：“奴婢……不知道……”
“你太知道了。”
林远蹲下身，盯住她的手。
“蛇涎草汁液发青黄，沾在手上，用皂角搓三遍都洗不掉。你右手食指和拇指上的印子，现在还新鲜着呢。”
春杏如遭雷击，猛地把手缩进袖管。
这欲盖弥彰的动作，把潘**最后一块遮羞布扯了个稀烂。
潘**的脸绿得像啃了苦胆。
王镇远见局势要崩，立刻拔出半截腰刀，准备强行拿人。
“够了！扯这些没用，你深夜睡在寡嫂床上就是铁证！有什么冤枉，戴上枷锁回大牢再说！”
他猛挥手，两个衙役提着水火棍如狼似虎扑上来。
柳云烟惊呼一声，下意识就要去挡。
但林远哪能让女人出头。
他抢先迎上，左手精准叼住当先衙役的手腕，借力下压，顺势猛拧。
“咔嚓！”
骨节错位脆响，那衙役杀猪般惨嚎，木棍脱手，双膝重重砸上青砖。
另一人刚举棍，林远身形一矮，一脚精准蹬中对方膝窝。那人身躯瞬间失衡，扑通磕了个狗啃泥。
屋内顿时死寂，只剩衙役倒抽冷气的声音。
柳云烟死死攥着被角，望着挡在身前的挺拔背影，美眸中泛起阵阵波澜。
这还是那个弱不禁风的三弟吗？
林远拍掉手上的灰，满脸嫌弃。
“锁我？凭你们这两块废料？”
说着，林远扭了扭脖颈，冷笑道：“本少爷向来讲究以德服人，我都免费给你们普法半天了，还跟我动粗，是不是有点不要脸了？”
两名衙役疼得龇牙咧嘴，心里把林远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王镇远脸黑如锅底，“呛啷”抽出了腰刀。
“林远！你敢暴力抗法！”
“少拿大**压我。”
林远迎着刀锋，半步不退，“你区区一个县衙捕头，没拿官凭，没经族长同意，带人踹寡嫂闺房，算不算失仪？”
“不问青红皂白直接拿人，算不算徇私？收了黑钱，跑来内宅帮人争夺家产，算不算知法犯法？”
字字诛心，句句见血。
王镇远握刀的手青筋暴起，硬是被逼得不敢往前迈一步。
剑拔弩张之际，门外传来沉闷的拐杖杵地声。
“笃，笃，笃。”
“都给我住手！”
一声苍老却中气十足的断喝砸进屋内。
众人回头。
一位满头银发的老**跨过门槛。
对方身披藏青色福纹大氅，手攥包浆油亮的紫檀拐杖，身后乌泱泱跟着族老与粗使嬷嬷。
正是林家的老太君。
潘**如鼠见猫，脸色突变，赶紧换上泫然欲泣的委屈相迎上去：“祖母！您可算来了！孙媳也是为保林家百年清誉，这才请王捕头来……”
“闭嘴。”
随着紫檀拐杖重重砸在青砖上，潘**的哭腔卡死在喉咙里。
老太君目光扫过地上的碎碗、哀嚎的衙役、裹紧被子的柳云烟，最后定格在林远身上。
眼神中透出几分审视与意外。
“远儿，你来说。”
老太君声音发沉，“这到底唱的哪一出？”
林远收起痞气。
这外人好打发，但这老**可是定生死的判官，马虎不得。
他理顺微乱的衣襟，拱手行了个规矩的晚辈礼。
“回祖母，孙儿今晨醒来，人已在二嫂床上，中了金环蛇毒，半条命都快没了。大嫂掐着点带外人破门，打着捉奸的幌子，干的却是图谋家产的勾当。”
老太君眼皮一掀：“夺产？”
“没错。”
林远毫不避讳，直言道：“二嫂守着二房家业，我是三房独苗。这**的屎盆子一旦扣死，我俩要么被扫地出门，要么沉塘喂王八。”
“到时候，二房三房的铺子田产，顺理成章全落进大房口袋。大嫂这如意算盘拨得，城东卖烧饼的**都听得见响。”
几个族老面面相觑，想笑不敢笑。
这话糙，理却毒。
潘**急得跳脚，当即反驳道：“祖母！他含血喷人！”
“喷没喷人，搜一搜不就结了。”
林远一指地上抖成筛糠的春杏，“这丫头手上有毒草印子。西偏院八成还藏着作案工具。祖母若想查明真相，就把人和院子先封了。”
“要是搜不出东西，我林远自己绑石头跳清河，绝无二话。”
老太君凝视着林远。
眼前的少年挺拔而锐利，早没了往日的病弱颓废。
屋内静得只剩衙役粗重的喘息。
良久，老太君拐杖一顿。
“来人。把春杏捆了，即刻封锁西偏院，连只**都不许放出去。”
潘**双膝一软，险些瘫倒在地上。
就在这时，林远脑中响起清脆的机械音。
叮！宿主成功扭转死局，柳云烟绝境值下降。
新手任务进度：60%
林远眉头微挑。
才六成？
看来这水底下的王八，不止潘**这一只。
没等他细想，门外跌跌撞撞跑进一个粗使婆子，脸色煞白如见鬼。
“老，老太君！出大事了！”
婆子扑通跪地，声音劈岔，“西偏院废井里搜出个竹篓子……还，还捞出一具男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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