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还是那副迷糊样。------------------------------------------，然后就再也没来过。，律师拿来的，说苏晚晴已经签了，让他也签。他看着纸上的字，手抖得握不住笔，最后还是签了。，跟陆景深搞在一起，把他踢出局。可现在......，扔进垃圾桶，抬头一看，花鸟市场的招牌就在前面。，两边全是卖花卖鸟卖鱼的小店，地上湿漉漉的，空气里一股子鱼腥味和花香混在一起，说不出来是香还是臭。，在市场的尽头，看见了那家花店——“花满楼”。，门口摆了两排花架，上面放着各种各样的花，玫瑰、百合、康乃馨，还有一堆他叫不上名字的。招牌上的字是用毛笔写的，歪歪扭扭的，看着跟小学生写的似的。，盯着花店看了一会儿。——一个女的，背对着门口，正在摆弄架子上的花。她穿着一件蓝色的围裙，头发扎了个马尾，身材比以前瘦了不少，但那个背影，他一眼就认出来了。。，就在对面站着，看着她忙活。，摆一盆花要看好几眼，摆完了又觉得不对，又换了个位置，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摆好一盆。然后她拿起一个喷壶，给花浇水，浇着浇着就走神了，水都漫出来了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关水。“还是那副迷糊样。”沈词心里说了一句。，突然来了三个人——两男一女，都是二十出头，穿得花里胡哨的，走路一晃一晃的，一看就不是来买花的。，脖子上挂着一根金链子，粗得跟狗链子似的，大摇大摆地走到花店门口，一脚踹翻了门口的花架。
“哗啦”一声，花盆碎了一地，泥土和花瓣溅得到处都是。
苏晚晴吓得一哆嗦，手里的喷壶掉了，她转过身，看见那三个人，脸色一下就变了。
“你们......你们又来干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
“来干什么？”胖子笑嘻嘻的，“苏老板，上个月的账该结了吧？我们老大说了，再不交钱，这店就别开了。”
“我......我上个月交过了啊。”苏晚晴急得脸都红了，“我转账的，有记录的，你们可以查——”
“查过了，没有。”胖子掏出一张纸，在她面前晃了晃，“你自己看看，这是账本，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你欠了我们三万块。”
苏晚晴接过纸看了一眼，脸色更难看了：“不对啊，这......这数字不对，我明明转了的......”
“别**废话！”胖子一巴掌拍在柜台上，“要么交钱，要么关门，你自己选！”
苏晚晴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撞翻了身后的花架，又是“哗啦”一声，花盆碎了一地。她眼眶红了，声音都变了调：“我真的交了，你们......你们是不是记错了......”
“记错？”胖子笑了，回头看了另外两个人一眼，“她说我记错了？哈哈哈哈......”
另外两个人也跟着笑，笑得阴阳怪气的。
苏晚晴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她翻开抽屉，翻来翻去也找不到转账记录，急得直跺脚。
“我......我找不到了，但是我记得我转了......真的转了......”她越说越急，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跟蚊子叫似的。
胖子不耐烦了，一把推开苏晚晴，伸手去翻抽屉：“找不到是吧？行，我帮你找。”
“你别翻！那是我私人的东西！”苏晚晴想去拦，被另外两个人推开了，差点摔地上。
沈词站在街对面，看着这一幕，手插在兜里，没动。
不是不想动，是他在看。看苏晚晴的反应，看她到底是装的还是真迷糊。
苏晚晴被推得踉跄了两步，撞在墙上，肩膀磕在墙角，疼得她“嘶”了一声，但还是一瘸一拐地冲过去：“你们别翻我的东西！我报警了！”
“报啊，你报啊。”胖子有恃无恐，“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来了也得讲理。”
“我没欠！我真的交了！”苏晚晴急得直哭，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一边哭一边翻手机，“我找记录给你看......我找......”
她手抖得厉害，手机都拿不稳，翻了好一会儿也没翻到，最后干脆蹲在地上，抱着头，声音闷闷的：“我真的交了......你们为什么不信我......”
胖子把抽屉翻了个遍，没找到钱，骂骂咧咧地踢了一脚柜台：“行，你硬扛是吧？明天我再过来，到时候就不是三万的事了。”
他转身要走，一抬头，看见门口站着个人。
沈词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就站在门口，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地看着胖子。
“你谁啊？”胖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少管闲事啊。”
沈词没理他，低头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苏晚晴，又看了看满地碎花盆和泥土，这才开口：“她欠你们多少钱？”
“三万。”胖子说。
“账本拿来我看看。”
胖子愣了一下，把那张纸递过去。沈词接过来看了一眼，上面记了几笔账，日期、金额、经手人，写得乱七八糟的，但有一笔——上个月十五号，金额三万，备注写着“已收”。
沈词把纸翻过来，背面空白的，没什么特别的。他把纸还给胖子：“这笔钱，上面写着已收。”
胖子低头一看，脸色变了一下，但马上又理直气壮地说：“那是写错了，我们老大说了，没收到就是没收到。”
“写错了？”沈词看着胖子，声音不咸不淡的，“三万块的事，你们能写错？”
胖子被噎了一下，旁边那个女的拉了拉他袖子，小声说：“算了胖子，这人看着不好惹。”
胖子甩开她的手，梗着脖子说：“我不管，反正我们老大说了，明天之前必须交钱，不然——”
“不然怎么？”沈词往前走了半步。
胖子往后退了半步，这才注意到沈词比他高了半个头，虽然瘦，但身上那股劲儿，跟他以前见过那些***的有点像，冷冷的，看人的时候跟看东西似的。
“你......你别多管闲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