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湿透的开发商------------------------------------------，险些摔倒。“看”到一团混乱的气场——黑气缠绕，其中夹杂着暗红色的血光，像被搅浑的水潭。“救救我……救救我……”男人声音发抖，四十多岁，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但此刻浑身湿透，头发贴在额头上，模样十分狼狈。：“这位先生，先坐下。文景，给他倒杯热茶。”。经过三天的适应，加上掌柜给予的灵觉增强，他能在黑暗中“感知”到物体的轮廓——不是视觉，而是一种空间感和能量感。他能“看到”茶杯的位置，“看到”热水的流动，“看到”茶香化作的淡金色气息。“喝吧。”苏文景将茶杯递给陈启明。，热水洒出一些。他一口饮尽，喘了口气：“我叫陈启明，是个地产开发商，我有个朋友告诉我这里能解决一些……灵异的事情。我往这边来过几次，都没有找到，今天我终于找到了……”，神情紧张，他看着掌柜：“我家里……有东西。每天晚上，我都听见有人在念经，敲木鱼。一开始我以为是谁家放的录音，可是……可是声音在你卧室里？”掌柜平静地问。：“您怎么知道？”，转而问道：“你最近拆了什么不该拆的东西？”，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手中罗盘的指针开始转动。当陈启明说出“念经”二字时，指针指向东南偏南方向，微微颤动。而当掌柜问出那个问题时，指针猛地一跳，指向正南。“我……”陈启明低下头，“御龙*项目，我们拆了一个旧祠堂。什么样的祠堂？”掌柜追问。
“陈家祠堂，听说有一百多年历史了。在项目地块中央，占地面积不小。按规划必须拆除……”陈启明语速加快，像是在为自己辩解，“我们已经做了补偿，给陈家后人每户三十万迁移费，还答应在新小区里重建一个小型文化馆……”
“他们同意了吗？”
陈启明沉默了。
掌柜轻叹一声：“**的？”
“法律上我们是合法的！”陈启明抬起头，声音提高，“土地已经合法拍得，祠堂属于地上构筑物，我们有权处置！那些所谓的后人，八竿子打不着的远亲，就是想多要钱！”
罗盘的指针剧烈颤动起来。
苏文景突然“看”到了一些影像——不是用眼睛，而是直接浮现在意识中：一群穿着旧式服装的人跪在地上，前方是一块块倒下的牌位；一个白发老人双手高举，对着天空呼喊；破碎的瓦砾中，香炉裂成两半，香灰散落一地。
这些影像伴随着强烈的情绪：愤怒、悲伤、绝望。
“陈先生，”掌柜的声音变得严肃，“拆迁那天，发生了什么事？”
陈启明眼神闪烁：“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正常施工……”
“说实话。”掌柜敲了敲柜台，声音不大，却有种莫名的威严。
陈启明肩膀垮下来：“香炉……祠堂正中的香炉，在我们准备拆的时候，突然自己裂开了。那些牌位，明明已经请下来放在一边，却全部倒在地上。工人们都说邪门，有几个当场就不干了。”
“还有呢？”
“那天晚上，负责拆除的包工头老刘，开车回家时出了车祸。”陈启明的声音越来越小，“人没死，但双腿骨折，现在还躺在医院。他说……说撞他的不是车，是一团黑影。”
掌柜站起身，从柜台后走出来。苏文景感知到掌柜在陈启明面前站定，似乎在观察什么。
“抬起头。”
陈启明抬起头。掌柜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空中虚画了一个符。苏文景“看”到金光一闪，没入陈启明的眉心。
“啊！”陈启明捂住额头，身体后仰。
在他的额头正中，浮现出一个淡淡的黑色印记，形状像一只眼睛。
“鬼眼印。”掌柜收回手，“祠堂里有修行的祖先之灵，被你们强行驱散，怨气附着在你身上了。这印记会吸引阴物，所以你听见念经声、看见黑影，都是它在作祟。”
陈启明惊恐地摸着额头：“那怎么办？能去掉吗？”
“能，但需要先解决根源。”掌柜回到柜台后，“带我们去工地看看。”
“现在？”陈启明看看窗外，“已经半夜了……”
“有些东西，只有在半夜才看得清楚。”掌柜说，“文景，带上罗盘和寻龙尺。陈先生，带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