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突破------------------------------------------ 突破。，林沧没有放松警惕。白天修炼、练功、帮父亲打理药田，晚上就守着院子，耳朵一直竖着。玉佩也时刻握在手里，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风平浪静。。林福没有再出现，林贵也没了踪影。连平时在府里走动的人，见了林沧都绕着走。“奇怪。”林沧心里想，“难道真的怕了？”，没这么简单。，还有半个月才能出来。等他出来那天，才是真正的麻烦。，反而练得更狠了。---，林沧起来的时候，感觉有些不对劲。，比平时活跃得多。它们在经脉里窜来窜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催促。“要突破了？”，赶紧盘腿坐下，运起《羁绊心经》。，一圈，两圈，三圈...越来越快，越来越急。林沧咬牙忍着，额头渗出汗水，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不知过了多久，体内忽然“轰”的一声。
一股更庞大、更精纯的气息从丹田涌出，瞬间流遍全身经脉。林沧只觉得浑身一轻，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睁开眼，长出一口气。
凝气二层。
突破了。
他低头看向玉佩，玉佩正发着微光。
“恭喜宿主突破至凝气二层。羁绊之力+2，当前总计20点。”
“羁绊之力达到20点，解锁新能力：初级反哺。”
“初级反哺：可选择一名羁绊对象，使其获得宿主修炼收益的10%。每日限一次。”
林沧看着那些字，若有所思。
修炼收益的10%？也就是说，他每天修炼获得的气息，可以分10%给家人？
他立刻想到了父亲。
父亲的丹田受损，需要灵力温养。如果能每天分一些给他，恢复的速度肯定会快很多。
说干就干。
林沧走到父亲房前，敲了敲门。
“进来。”
林震南正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药田的账册。看到他进来，放下账册。
“沧儿？有事？”
“爹，你坐好。”林沧走过去，“我帮你看看丹田。”
林震南一愣：“又看？前两天不是刚看过吗？”
“这次不一样。”林沧说，“我突破了。”
林震南眼睛一亮。
“突破了？凝气二层？”
林沧点点头。
林震南笑了，笑得合不拢嘴。
“好，好！我儿子有出息！凝气二层，十六岁，不错，真不错！”
林沧等父亲笑完，才说：“爹，我现在能帮你温养丹田了。每天都可以，可能恢复得快一些。”
林震南看着他，目**杂。
“沧儿，你那个...那个奇遇，到底是什么？”
林沧沉默了一会儿。
“爹，我不能说。但你放心，是好事，不是坏事。”
林震南盯着他看了很久，点点头。
“好，爹不问。来吧。”
林沧把手按在父亲丹田上，运起《羁绊心经》。
那股温热的气息从掌心涌出，缓缓渗进父亲体内。同时，他默默启动“初级反哺”。
玉佩亮了一下。
“初级反哺启动，目标：父亲林震南。今日修炼收益的10%已转移。”
林沧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气息分出了一小股，融入父亲的丹田。那股气息很温和，像春天的阳光，一点一点温暖着那口干涸的枯井。
井底深处，那点微弱的光芒又亮了一些。
一炷香后，林沧收回手。
“爹，你感觉怎么样？”
林震南闭上眼，感受了一会儿，睁开眼时，眼眶有些红。
“好多了。丹田里暖洋洋的，比以前舒服多了。”
他抓住儿子的手。
“沧儿，爹...爹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林沧笑了。
“爹，你是我爹，谢什么。”
林震南看着他，忽然问：“你每天这样，会不会伤到自己？”
“不会。”林沧说，“只是一小部分，不影响我修炼。”
林震南这才放心。
“那就好。你自己也要注意，别太累。”
林沧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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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父亲屋里出来，林沧去了院子。
林晓正在院子里练拳，一招一式，有模有样。林氏在旁边看着，脸上带着笑。
“晓儿，过来。”
林晓跑过来，满头大汗。
“哥，你看我练得怎么样？”
林沧蹲下来，给她擦了擦汗。
“不错，进步很快。”
林晓咧嘴笑了。
“那当然！我要保护哥哥，当然要努力！”
林沧心里一暖，摸摸她的头。
“晓儿，哥问你，你想不想也修炼？”
林晓歪着头：“我现在不是在修炼吗？”
“我说的是真正的修炼，不是练拳。”林沧说，“感应天地灵气，吸收灵力，突破境界。像哥一样。”
林晓眼睛亮起来。
“可以吗？我可以像哥一样厉害吗？”
“可以。”林沧说，“但会很辛苦。每天早上要早起打坐，晚上要练功，不能偷懒。”
“我不怕辛苦！”林晓挺起小**，“我要变厉害，保护哥哥！”
林沧笑了。
“好，那从明天开始，哥教你。”
林晓高兴得跳起来。
“好耶！我要修炼了！我要变厉害了！”
林氏在旁边看着，眼眶有些红。
“沧儿，晓儿还小，能行吗？”
“能行。”林沧说，“娘，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她累着的。”
林氏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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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林晓就爬起来了。
她跑到林沧屋里，爬**，摇他的胳膊。
“哥！哥！天亮了！该修炼了！”
林沧睁开眼，看到窗外还是黑的，哭笑不得。
“晓儿，天还没亮呢。”
“亮了亮了！你看外面都灰了！”
林沧顺着她的手指看出去，外面确实有点灰蒙蒙的，但那最多是寅时，离天亮还早。
“好吧。”他坐起来，“既然起来了，那就开始吧。”
林晓高兴地跳下床。
林沧带她到院子里，让她盘腿坐下。
“闭上眼，什么都别想，感受周围的灵气。”
林晓闭上眼，小脸绷得紧紧的。
林沧坐在她旁边，也闭上眼，运起功法。
一个时辰后，天亮了。
林晓睁开眼，满脸失望。
“哥，我什么都没感觉到。”
“正常。”林沧说，“第一次都这样。多练几天就好了。”
林晓点点头，又闭上眼。
林沧看着妹妹认真的小脸，心里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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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林晓终于感应到了灵气。
那天早上，她突然睁开眼，兴奋得跳起来。
“哥！哥！我感觉到了！有东西在往我身体里钻！”
林沧睁开眼，笑了。
“那就对了。那是灵气。你现在试着引导它，在经脉里走一圈。”
林晓闭上眼，小脸憋得通红。过了好一会儿，她睁开眼，满脸惊喜。
“哥！我做到了！它真的在走！”
林沧摸摸她的头。
“晓儿真厉害。三天就感应到灵气，比哥还快。”
林晓咧嘴笑，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那当然！我要保护哥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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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五天，林晓成功突破了凝气一层。
那天晚上，林氏做了一大桌子菜，庆祝女儿入门修炼。
“来，晓儿，多吃点。”林氏给她夹菜。
林晓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谢谢娘。”
林震南坐在主位上，脸上满是笑容。
“好，好！我闺女也入门了！咱们三房，一门两修炼者！”
林沧看着父母和妹妹的笑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才是家的感觉。
这才是他要守护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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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林沧坐在桂花树下，看着月亮。
林晓跑过来，爬上他的膝盖。
“哥，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林沧摸摸她的头，“在想以后。”
“以后是什么？”
“以后就是以后。”林沧说，“等晓儿长大了，变成厉害的人，那时候就是以后。”
“那晓儿要快快长大！”林晓说，“长大了保护哥哥！”
林沧笑了。
“好，哥等你。”
月亮很圆，很亮，照着院子里的桂花树，照着树下相依的兄妹。
玉佩微微发烫。
林沧低头看去，上面浮现出一行小字：
“羁绊之力+3，来自妹妹林晓的信任与依赖。当前总计23点。”
“距离下一阶段还差7点。”
林沧看着那些字，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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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沧去药田帮父亲干活。
林震南的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走路虽然还有点跛，但不用拄拐了。丹田也恢复了一些，虽然还不能修炼，但至少有了希望。
“爹，你今天气色不错。”林沧说。
林震南笑了笑。
“托你的福。这几天丹田舒服多了，晚上睡觉都踏实。”
父子俩在药田里忙活。林震南教林沧辨认各种药材，讲解它们的习性、功效、采摘方法。林沧认真听着，一一记在心里。
“爹，你懂得真多。”
林震南笑了笑。
“守了十五年，不懂也得懂。”
正说着，忽然有人来传话。
“三少爷，外面有人找。”
林沧一愣。
“谁？”
“说是您的朋友，姓林。”
林沧心里一动，放下手里的活，往府门口走去。
府门口，站着一个人。
林海。
“你怎么来了？”林沧有些意外。
林海看着他，目光平静。
“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
林海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
“我爹快出来了。”
林沧心里一紧。
“还有几天？”
“五天。”林海说，“我爹这个人，记仇。林虎那事，他咽不下这口气。等他出来，肯定会找你们麻烦。”
林沧沉默了一会儿。
“多谢提醒。”
林海摇摇头。
“别谢我。我不是帮你，是帮我自己。”
林沧看着他。
“怎么说？”
林海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我不想再待在二房了。”
林沧一愣。
“什么意思？”
林海看着远处，目光有些飘忽。
“我爹...越来越不像话了。林虎出事以后，他整天骂我，说我没用，说我不如林虎。还说我要是早出手，林虎就不会被废。”
他顿了顿。
“可林虎是他自己惯坏的。我提醒过他，他不听。现在出事了，怪我？”
林沧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海看向他。
“我想离开二房。”
“去哪儿？”
“不知道。”林海说，“但我听说，你在北境秘境得了机缘。我想跟着你。”
林沧愣住了。
跟着他？
“你认真的？”
林海点点头。
“我耳朵好使，能帮上忙。你身边也需要人。”
林沧看着他，看了很久。
林海的眼神很平静，但平静下面，似乎藏着什么东西。是渴望？是决心？还是别的什么？
林沧忽然笑了。
“行。”
林海愣了一下。
“你答应了？”
“为什么不答应？”林沧说，“你说得对，我身边需要人。而且，你这个人，我信得过。”
林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
“多谢。”
“别谢。”林沧拍拍他的肩膀，“以后就是自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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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走后，林沧回到药田。
林震南见他回来，问：“谁找你？”
“林海。”
林震南愣了一下。
“二房那个？”
林沧点点头，把林海的话说了一遍。
林震南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可信吗？”
林沧想了想。
“我觉得可信。”
林震南点点头。
“你心里有数就行。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该留意的还是要留意。”
林沧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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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时间，转眼就过。
这五天里，林沧每天早起修炼，然后帮父亲干活，下午教林晓和林海练功，晚上继续修炼。日子过得充实而平静。
林海也搬到了东院。他没多少东西，一个小包袱就装完了。林氏给他收拾了一间厢房，铺上新被褥，还特意做了顿好吃的。
林晓对林海很好奇，总缠着他问东问西。
“林海哥哥，你耳朵真的能听到很远的声音吗？”
林海点点头。
“那你听到什么了？”
林海听了一会儿，说：“厨房里，**在切菜。巷子口，有两个人路过，在说今天菜价。城外，有人在砍柴，斧头落地的声音。”
林晓眼睛瞪得溜圆。
“真的假的？”
林海看了她一眼。
“你去问**，看她是不是在切菜。”
林晓跑进厨房，过了一会儿跑出来，满脸震惊。
“真的！娘真的在切菜！林海哥哥你好厉害！”
林海嘴角微微上扬。
林沧在旁边看着，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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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林震岳出关了。
那天早上，二房那边传来一阵喧哗。林沧在院子里都能听到。
“老爷出来了！”
“恭喜老爷出关！”
林沧心里一紧，往二房方向看去。
林海站在他旁边，闭着眼听了一会儿。
“他在骂人。”林海说，“骂林虎，骂你，骂...骂我。”
林沧看向他。
林海睁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习惯了。”
林沧拍拍他的肩膀。
“别怕。有我在。”
林海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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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有人来传话。
“三少爷，大老爷请您去正堂。”
林沧心里一凛。
大老爷？大伯林震山？
他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跟着来人去了正堂。
正堂里，林震山坐在主位上，脸色凝重。旁边还坐着几个人——林震岳，还有几个旁支长老。
林震岳看到他，目光冰冷，像刀子一样。
林沧跪下，磕了个头。
“林沧给大伯、二伯、各位叔伯请安。”
林震山摆摆手。
“起来说话。”
林沧站起来，垂手而立。
林震山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林沧，今天叫你来，是有件事要问你。”
“大伯请说。”
林震山看了林震岳一眼，然后说：
“林虎的事，已经按家规处置了。但你二伯觉得，你也有错。”
林沧心里一沉。
林震岳开口了，声音冰冷。
“林沧，你打林虎，我不说什么。但你打完之后，还羞辱他，说他活该，说他该死。这话，是不是你说的？”
林沧看着他。
“二伯，林虎偷玄阳草，栽赃给我爹，差点害死我爹。我说他活该，有什么不对？”
林震岳一拍桌子。
“放肆！你一个小辈，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只是说实话。”林沧说，“二伯要是觉得我说错了，可以把林虎叫来对质。看他到底偷没偷，看他到底该不该被废。”
林震岳脸色铁青。
林震山摆摆手。
“好了。林沧，你二伯的意思是，你虽然事出有因，但手段过激，应当受些处罚。”
林沧看着林震山。
“大伯想怎么罚？”
林震山沉默了一会儿。
“罚你去后山守一个月。后山有片林子，常有野兽出没，需要人看守。你去守一个月，这事就算了了。”
林沧愣了一下。
后山守林？
那是苦差事，但也不是什么重罚。比起林虎被废逐出家族，这已经轻得不能再轻了。
林震岳脸色一变。
“大哥！这太轻了吧？”
林震山看了他一眼。
“那你想怎么罚？也废了他？”
林震岳语塞。
林震山摆摆手。
“行了，就这么定了。林沧，你回去准备准备，明天一早出发。”
林沧跪下，磕了个头。
“多谢大伯。”
他站起来，转身离去。
走出正堂，阳光刺眼。
后山守林一个月。
听起来是苦差事，但对他来说，未必是坏事。
后山清静，没人打扰，可以专心修炼。而且，说不定还能碰到什么机缘。
他摸了摸怀里的玉佩，大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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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东院，林沧把事情说了一遍。
林震南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后山守林？那地方我去过，偏僻，但安全。野兽是有，但都是些小兽，没什么大危险。”
林氏还是不放心。
“一个月呢，会不会有事？”
“不会。”林沧说，“娘，你放心。我凝气二层了，一般野兽伤不了我。”
林晓跑过来，拉着他的手。
“哥，你要去哪儿？”
“去后山办点事，一个月就回来。”林沧蹲下来，“晓儿乖，在家好好修炼，等哥回来检查。”
林晓点点头，眼眶红了，但忍着没哭。
“哥，你要早点回来。”
“一定。”
林海站在旁边，说：“我跟你去。”
林沧摇摇头。
“你留下。帮我照顾家里。”
林海看着他，点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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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沧背上包袱，出发去后山。
林晓站在院门口，使劲挥手。
“哥！早点回来！”
林沧回头，也挥了挥手。
“回去吧，好好修炼！”
他转身，大步离去。
山路崎岖，越走越偏。走了两个时辰，终于到了地方。
那是一间小木屋，建在山腰上，周围是一片密林。木屋很旧，但还能住人。里面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灶台。
林沧放下包袱，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林子。
林子很密，很静，偶尔有几声鸟叫。
一个月。
他要在这里住一个月。
他摸了摸怀里的玉佩，又摸了摸那块画着笑脸的石头。
晓儿，等着哥。
哥很快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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