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沧澜护短一家人  |  作者:我是小满胜万全  |  更新:2026-04-10
讨债------------------------------------------ 讨债。,在床上躺下,闭上眼睛。,是想事。,一圈一圈,不紧不慢。他能感觉到,那是某种功法在自动运转。叫什么来着?羁绊心经?。,上面浮现出几行小字:“羁绊心经,以守护为本。守护之人越强,你越强。反之,你越强,守护之人亦可反哺。当前羁绊对象:父亲林震南(重伤初愈)、母亲林氏(焦虑缓解)、妹妹林晓(安睡)。羁绊之力:微弱。建议尽快提升。”。,这个系统,能让他变强。但变强的前提,是守护家人。家人越好,他越强。他越强,家人也能跟着变好。。。,想起那一巴掌,那一脚,还有那些骂父亲的话。
怒火又涌上来。
但他压下去了。
现在去,能打得过林虎吗?凝气一层打三层,差了两层。修炼之道,一层一重天,两层就是两重天。正面打,他必输。
得想个办法。
林沧闭上眼,开始梳理。
林虎凝气三层,但他是二房长子,从小被宠着长大,没吃过苦,没挨过打。真打起来,肯定慌乱。
自己虽然凝气一层,但有玉佩在,刚才挨打的时候,玉佩烫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涌入体内。如果...
如果先挨打,再反击呢?
林沧想起刚才那股温热的气息,想起那些小字。
“为守护之人承受伤害,触发守护者之心。永久潜力+1。”
潜力是什么?他不知道。但既然是永久提升,肯定是好东西。
如果能一边挨打,一边提升,打着打着,差距不就缩小了吗?
林沧眼睛亮了。
这办法,可行。
但他需要确认一件事——这玉佩,到底听不听话。
他起身下床,走到院子里。
月亮还亮着,照着那棵歪脖子树。
林沧深吸一口气,一拳打在树上。
砰!
树晃了晃,落下几片叶子。林沧的手疼得发麻,但玉佩没反应。
他又打了一拳,还是没反应。
看来,只有为守护之人承受伤害,才能触发。
林沧心里有数了。
他回到屋里,躺下,强迫自己睡觉。
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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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沧去了祖祠。
祖祠在林府最深处,供奉着林家的列祖列宗。平时很少有人来,只有初一十五才有人打扫。
林沧推开门,走进去。
一排排牌位,密密麻麻,从开家老祖到前几代的家主,都在这里。
他跪下,磕了三个头。
“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孙林沧,今日要去讨一笔债。”
“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我爹,为了我娘,为了我妹妹。”
“我爹看守药田十五年,从无差错。这次被人打断腿,被人泼脏水,差点死掉。偷药的人逍遥法外,我爹躺在床上下不来。”
“我知道以我的身份,不该对嫡系动手。但我要问一句——同样是林家的血脉,凭什么我爹就该被欺负?凭什么我们三房就该低人一等?”
“祖宗们要是觉得我错了,那这个林家,我林沧不待也罢。”
说完,他又磕了三个头,起身离去。
走出祖祠,天已经大亮。
林沧整了整衣服,大步走向二房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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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房的院子在东边,比三房那个偏院大得多。门口站着两个家丁,正靠着墙打瞌睡。
林沧走过去。
“站住!”一个家丁醒了,伸手拦住他,“三房的废物来这里干什么?”
林沧没说话,直接往前走。
“你聋了?”家丁伸手推他。
林沧抓住他的手,一拧。
咔嚓。
家丁惨叫一声,手腕断了。另一个家丁吓醒了,刚要喊,林沧一拳打在他肚子上,他弯下腰,吐了一地。
林沧跨进院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二房的人还没起。
林沧径直走向正房。那是林虎的屋子。
推开门,一股酒气扑面而来。林虎躺在床上,四仰八叉,睡得正香。
林沧走过去,站在床边。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林虎脸上。这张脸,昨天在正堂上满是嘲讽,昨天那一巴掌扇过来时满是得意。
林沧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脸。
“醒醒。”
林虎皱了皱眉,翻个身,继续睡。
林沧又拍了拍,这次用了力。
林虎猛地睁开眼,看到床前站着一个人,吓得魂飞魄散。
“你、***怎么进来的?!”他惊得跳起来,被子滑落,“来人!来人啊!”
“不用喊了。”林沧淡淡道,“你院子里的人都被我打晕了。”
林虎愣了愣,随即狞笑起来。
“林沧,你找死!”
他一跃而起,凝气三层的修为轰然爆发,一拳砸向林沧的面门!
林沧没有躲。
他硬生生接了这一拳,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然后他站起来。
抹了把嘴角的血,他笑了。
“就这?”
林虎愣住了。
刚才那一拳,他用了七成力。凝气一层的人,挨这一拳不死也得残。但林沧不仅没事,还笑了?
他不知道的是,林沧挨这一拳的时候,怀里的玉佩烫了一下。
“为守护之人承受伤害,触发守护者之心。永久潜力+1。”
林沧不知道这些。
他只知道,挨这一拳的时候,体内那股温热的气息变得更浓郁了。
他抬头,看着林虎,一字一句:
“你偷玄阳草,栽赃给我爹。”
“你打我一巴掌,踹我一脚。”
“你让我娘哭了一整夜,让我妹妹跟着担惊受怕。”
“这一桩桩,一件件,我今天都跟你算清楚!”
林虎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嘴上还是不饶人:“你一个废物,就算走了**运入了门,又能怎样?凝气一层打我三层?做梦!”
“能怎样?”
林沧一步跨出。
“能揍你!”
两人瞬间战在一起。
林虎凝气三层,拳脚有力,每一拳都带着风声。林沧凝气一层,按理说根本不是对手。但他完全不防守,每一招都是以伤换伤,每一次被**都立刻爬起来。
砰!
林虎一拳打在他胸口。
林沧倒退几步,嘴角溢血,但眼睛死死盯着林虎,又冲上来。
砰!
又一拳打在脸上。
林沧脸都肿了,眼眶青紫,但脚步不停,还是往前冲。
“疯子...你这个疯子...”林虎越打越怕。
他打了十几拳,每一拳都打中了,每一拳都应该把人**。但林沧就是不倒,就是爬起来,就是往前冲。
而且,他好像越来越难打了。
刚开始的时候,林虎一拳能把林沧打飞出去。现在一拳打过去,林沧只是退几步,马上又冲上来。
刚开始的时候,林虎十拳能打中九拳。现在十拳只能打中六七拳,林沧开始躲了,开始反击了。
“怪物...这个怪物...”林虎心里发寒。
他不知道,林沧每次挨打,玉佩都在发光。
“承受伤害,潜力+1。”
“承受伤害,潜力+1。”
“承受伤害,潜力+1。”
潜力是什么?是根骨,是悟性,是修炼的天赋。每挨一次打,这些天赋就提升一点。打了十几拳,林沧的天赋已经提升了十几点。
此消彼长之下,两人的差距越来越小。
终于,林沧抓住一个破绽——
林虎一拳打空,重心不稳。林沧不闪不避,直接撞进他怀里,一拳轰在他丹田上!
“啊——!”
林虎惨叫着倒飞出去,撞碎了床榻,一口鲜血喷出。
林沧走过去,居高临下看着他。
“这一拳,是替我爹打的。”
又是一拳。
“这一拳,是替我娘打的。”
再一拳。
“这一拳,是替我妹妹打的。”
最后一拳。
“这一拳,是替我自己打的——昨天那一巴掌,我还你了!”
林虎被打得满脸是血,蜷缩在地上,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
林沧站起身,长出一口气。
胸口**辣地疼,肋骨至少断了两根,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但他觉得很痛快。
很**痛快。
“林虎,你记住。”他低头看着地上的人,声音沙哑却清晰,“以后,别再碰我家人。”
“碰一次,我打你一次。”
说完,他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
“对了,那株玄阳草我已经用了。你要是想要,可以来找我。随时恭候。”
林虎趴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浑身发抖。
不是疼的,是怕的。
那个眼神...
那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可怕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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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沧刚走出二房的院子,就被人堵住了。
林震岳,二房之主,林虎的亲爹。
“小**!”
他一巴掌扇过来,带着凝气九层的威压。
林沧没有躲,也没有挡。
他硬生生挨了这一下,整个人踉跄几步,撞在墙上,嘴角再次溢血。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林震岳,笑了。
“二伯,您这一巴掌,我记下了。”
林震岳一愣。
他见过不怕死的,但没见过被打成这样还笑的。
“你——”
“二伯是想问,我为什么打林虎?”林沧抹了抹嘴角的血,“行,我告诉你。”
他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林虎偷玄阳草,栽赃给林震南,林山藏药,他亲眼所见。
“证据呢?”林震岳冷冷道。
“证据?”林沧笑了,“林山还在后山躺着呢。您去问问,玄阳草是不是他亲手埋的?埋在哪?埋了几次?”
林震岳脸色微变。
他当然知道自己儿子干了什么,原本想着林震南那个废物翻不起浪,这事就这么过了。没想到...
“就算是林虎拿了玄阳草,那也是家族内部的事,轮不到你一个晚辈动手!”林震岳寒声道,“你打伤嫡系子弟,按家规,当废去修为,逐出家族!”
“废我修为?逐我出族?”
林沧笑得更大声了。
“二伯,您确定?”
他忽然提高声音:
“大伯!各位叔伯!既然二伯要当家规处置,那咱们就当众把这事掰扯清楚!”
远处,一群人匆匆赶来。
为首的是林震山,身后跟着几个旁支长老。
“怎么回事?”林震山皱眉看着这一幕。
林沧不等林震岳开口,抢先道:
“大伯,我爹昨晚醒了。他说药田失窃那天,亲眼看到林虎鬼鬼祟祟从核心区出来,但因为天黑没看清脸。今天凌晨,我在后山抓到林山,他亲口承认,是林虎偷了玄阳草,让他埋到月华草下面。我去挖出来的时候,林虎正在转移赃物,被我撞见。”
“你胡说!”林震岳怒喝。
“胡说不胡说,把林山叫来一问便知。”林沧平静道。
林震山皱眉:“去把林山带来。”
没多久,林山被抬了过来。他还昏迷着,后脑勺一个大包,肿得老高。
一盆冷水浇下去,林山悠悠醒来。看到周围一群人,他吓得魂飞魄散。
“说!”林震山沉声道,“玄阳草到底是谁偷的?”
林山看看林震岳,看看林沧,最后看向林虎房间的方向。
“是...是虎哥让我偷的...”他哆嗦着说,“他说三房那个废物好欺负,栽给他也没事...”
全场哗然。
林震岳脸色铁青:“你放屁!分明是林沧收买你栽赃!”
“二伯。”林沧淡淡道,“我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废物,拿什么收买他?”
林震岳语塞。
林震山深深看了林沧一眼,沉声道:
“事情已经清楚。林虎偷盗家族财物,栽赃陷害同族,按家规,当废去修为,逐出家族!”
“大哥!”林震岳急了。
“够了!”林震山一挥手,目光如电,“你教子无方,罚俸三年,闭门思过三个月!从今日起,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踏出二房一步!”
林震岳脸色灰败,却说不出话来。
林震山又看向林沧。
“林沧虽然手段过激,但事出有因,且为父亲讨回公道,情有可原。功过相抵,不予追究。”
他顿了顿,又说:
“三房的院子,从偏院搬到东院。林震南看守药田十五年,劳苦功高,从今日起,升为药田总管。每月俸禄加倍,药田收益抽一成归他。”
林沧一愣。
这...
这是意外的收获?
他正要道谢,林震山已经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林沧,你今天做的...很不错。”
林沧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
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大伯不是不知道真相,只是在等一个能站出来的人。
而他,站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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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沧回到偏院时,天已经大亮。
林氏正在院子里晾衣服,看到他满身是血的样子,吓得脸都白了。
“沧儿!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娘。”林沧咧嘴一笑,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不是我的血。”
其实是他的,但他不想让母亲担心。
林晓从屋里跑出来,看到哥哥的样子,先是一愣,然后“哇”的一声哭了。
“哥!哥你流血了!”
“没有没有。”林沧蹲下来,想擦掉妹妹的眼泪,却发现自己满手是血,又缩回去,“哥好着呢。你看,还能蹦能跳。”
他跳了两下,牵动断了的肋骨,疼得额头冒汗,但还是强撑着笑。
林晓被逗笑了,抽抽噎噎地说:“哥是笨蛋...”
“是是是,哥是笨蛋。”林沧用袖子蹭了蹭妹妹的脸,“晓儿不哭了好不好?”
林晓用力点头。
这时,屋里传来父亲的声音:
“沧儿...进来...”
林沧走进去,看到父亲已经坐起来了,脸色虽然还苍白,但精神好多了。
“爹,你醒了?”
“早醒了。”林震南看着他,眼眶泛红,“你和大伯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林沧愣了愣,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震南伸出手,拉住儿子的手。那只手粗糙有力,此刻却在微微发抖。
“沧儿,爹对不起你。这十五年,爹没本事,让你和**跟着受委屈...”
“爹,你别这么说。”林沧握紧父亲的手,“你是我爹,这就够了。”
林震南的眼泪流下来。
这个被人打断腿都不吭一声的汉子,此刻在儿子面前,终于忍不住了。
“沧儿长大了...”他哽咽着说,“比爹强...”
林沧鼻子也有些酸,但他忍住了。
“爹,你先好好养伤。大伯给咱们换了新院子,等你好点了,咱们搬过去。”
“新院子?”林震南一愣。
林沧把今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林震南听完,沉默了很久。
“沧儿,你记住。”他缓缓说,一字一句,“今天这一切,不是你大伯给的,是你自己挣的。”
“你站出来了,所以你赢了。”
“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要记住今天——只要站得住,就输不了。”
林沧重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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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林沧坐在院子里。
林晓跑过来,趴在他膝盖上。
“哥,你疼不疼?”
“不疼。”林沧摸摸她的头。
“骗人。”林晓嘟着嘴,“你身上那么多伤,肯定疼。”
林沧笑了。
“晓儿乖,哥真的不疼。”
林晓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东西,塞进他手里。
是一块小石头,上面歪歪扭扭画着一个笑脸。
“这是什么?”
“给哥哥的。”林晓说,“哥**的时候,看看这个,就不疼了。”
林沧愣住了。
他看着那块小石头,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笑脸,心里涌起一股热流。
“好。”他说,“哥收下了。”
他把石头小心地收进怀里,和玉佩放在一起。
玉佩微微发烫。
林沧低头看去,上面浮现出一行小字:
“羁绊之力+1,来自妹妹林晓的关爱。”
“当前羁绊之力:父亲(守护成功)+5,母亲(安心)+2,妹妹(关爱)+2。总计9点。”
“可解锁:初级血脉共享——当宿主突破时,可选择一名羁绊对象,使其获得宿主突破收益的30%。”
林沧看着那些字,嘴角微微上扬。
他抬头看着天边的晚霞,看着院子里跑来跑去的妹妹,看着屋里低声说话的父母。
这就是他要守护的。
这就是他变强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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