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开局被弃火车站,亲爹寻我十二年  |  作者:哪有回头路  |  更新:2026-04-08
“谁让你手贱,打死了也是活该。”
这是我手指被继父用铁锹柄砸断时,亲生母亲对我说的唯一一句话。
后来,我被他扔到火车站,像一条没人要的流浪狗。
我以为我的人生就是一部关于殴打、饥饿和抛弃的血泪史。
直到我捡到一封寻子信。
原来,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有人爱了我整整十二年。
01
1984年,腊月二十三,小年。
豫南,黄口镇火车站。
我叫狗剩。
继父给起的。
他说贱名好养活,反正也不是亲生的,叫啥都一样。
那天晚上,我偷了他放在柜顶上的两毛钱。
继父姓王,在镇上砖窑厂干活,一天挣一块二。
钱全拿去打酒,喝完就**。
打我妈,打我,有时候连隔壁的狗路过都要踹一脚。
两毛钱,我买了个馒头。
冬天的馒头硬得像石头,我蹲在巷子口啃,没啃两口就被他逮着了。
“好啊,偷老子的钱。”
他从灶房抄起铁锹柄,一锹砸在我左手上。
我听见骨头响了一声。
小拇指歪到一边去了。
我妈坐在灶台后面剥花生,眼皮都没抬。
“谁让你手贱,打死了也是活该。”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里的花生壳还在往簸箕里丢,啪嗒啪嗒的。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小拇指肿得跟胡萝卜似的,往外翻着,指甲盖底下全是血。
疼。
但我没吭声。
在这个家里,吭声只会换来更多的打。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继父把我从稻草堆里拽起来。
“走。”
他拎着我的后衣领,像拎一只鸡。
我踉踉跄跄跟着他走了三里地,到了镇上火车站。
黄口镇火车站,说是火车站,其实就一间砖房加一个水泥站台。
站台上蹲着几个等车的人,缩着脖子,嘴里哈白气。
继父走到检票口,把我往地上一推。
检票口坐着个胖子,穿铁路制服,正喝茶。
继父掏出五块钱拍在窗台上。
“老哥,这野种不要了,随便弄哪儿去。”
胖子看了看钱,又看了看我,皱了皱眉。
“这......”
“**跟人跑了留下的,不是我的种。”继父往地上吐了口痰,“我养了他四年,够对得起他了。”
我妈没跟人跑。
她就在家里剥花生呢。
但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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