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两个月前我离婚了，离婚2个月后我二婚了。
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医生说孩子刚好2个月了。
问题来了，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01
离婚那天，我从酒店直接拉着赵景行去的民政局。
前一晚是我们结婚两周年纪念日，他订了全城最好的酒店，玫瑰花瓣铺了一床，香槟是年份的，连浴缸里都撒了玫瑰。
我们**了一次，很尽兴。
他在我耳边说：“两年了，还是这么喜欢你。”
三个小时后，我推开酒店洗手间的门，拿着他的手机，看着他手机屏幕上弹出三条消息。头像是个扎双马尾的小姑娘，看起来不超过二十二岁。
“哥哥，今晚好想你呀。”
“她还在吗？”
“等你哦。”
我又翻了翻聊天记录，往上划了五分钟还没到头。
“哥哥今天穿西装好帅。”
“哥哥什么时候来看我呀。”
“哥哥她是不是又跟你吵架了？别不开心嘛，我哄你呀。”
哥哥哥哥哥哥。
每一声“哥哥”都扎在我两年婚姻的墓碑上。
我把那三条消息截了图，发到自己手机上。
我没哭，没闹，甚至没有叫醒他——他完事后就睡着了，像头死猪，嘴角还挂着我认识他以来最松弛的笑。
我把手机放回去，关灯，睡觉。
第二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发现我已经穿戴整齐，离婚协议书打印好了，连民政局的位置都导航好了。
“走。”我说。
他看了一眼手机不是他昨晚放的位置，脸白了一瞬。但他什么都没说。
我见过赵景行很多种样子。求婚时单膝跪地的样子，婚礼上眼眶发红的样子，纪念日在我耳边说情话的样子。
但没见过这种。
他的表情很平静，是种被揭穿后一言不发的平静。
他穿好衣服，刮了胡子，甚至还喷了香水——都这时候了还要体面。
我忽然觉得，这个人这辈子最在乎的可能不是婚姻，不是爱情，甚至不是那个叫他“哥哥”的小姑娘。他最在乎的，是体面。
他跟着我坐上出租，全程一句话没说。
司机问“去哪儿”，我说“民政局”。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们一眼，识趣地没放广播。
到了民政局，进了大厅，取了号，轮到我们的时候坐到办事窗口前。工作人员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