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百分之四十，设计稿平庸得像十年前的东西。”
“星耀”是我的项目。
会议室更安静了，所有人看我。
我放下笔，抬起头。
“沈总监，‘星耀’的框架是三年前定的，沿用旧引擎，很多功能实现有困难。”
“那就换引擎。”沈清歌说。
“换引擎要重做百分之八十的代码，时间……”
“那是你的事。”她打断我，眼神冰凉，“江组长，我要的是解决方案，不是问题清单。周五前，我要看到新方案。散会。”
高跟鞋声清脆地远去。
人**了，小刘才蹭过来：“我靠，这么猛？你认识她？”
“不认识。”我收拾笔记本。
“可她好像针对你……”
“新人烧三把火，正常。”
我走出会议室，走廊尽头，沈清歌正和赵总说话。赵总笑得见牙不见眼，手在她肩上拍了拍。
她侧身避开了，动作自然得像不经意。
然后她回头，看向我这边。
目光相触，她没躲，我也没躲。
三秒钟，像三年。
然后她转身，进了总监办公室。
一整天，部门气氛诡异。
沈清歌的办公室玻璃是磨砂的，能看见人影晃动，看不见里面。但所有人都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下午三点，内线电话响。
“江组长，来我办公室。”她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更冷了。
我敲门进去时，沈清歌正在看“星耀”的项目文件。办公室是新布置的，除了公司标配的桌椅柜子，多了盆绿萝，放在窗边——她以前就喜欢绿萝，说好养。
“坐。”她没抬头。
我在她对面的椅子坐下，发现桌上放着杯咖啡，美式，加冰，不加糖——我以前的习惯。
“你的项目规划，我看完了。”沈清歌合上文件夹，往后靠，“逻辑混乱，重点模糊，资源分配不合理。我很好奇，之前陈总监是怎么通过的。”
“陈总监给了很多指导意见。”
“然后你就照单全收？”沈清歌笑了，没温度，“江枫，三年了，你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别人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我握紧拳头。
“沈总监，如果你是对我个人有意见，可以直说。但项目是团队心血，请你客观评价。”
“我很客观。”她倾身向前，手肘撑在桌面上，“客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