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亲手撕碎你们的体面..

暗红色的河。我用最后的力气拨了秦绍泽的电话。
忙音。
第二遍。
忙音。
第三遍，通了。**音里有女人的笑声。
他说：「昭昭，我在开会，有事明天说。」
明天。
我没有明天了。
我死在走廊的拐角处。保洁阿姨第二天早上发现我的时候，血已经干在地砖的缝隙里，怎么也擦不掉。
这一次，我要让你们所有人的血，也擦不掉。
我赤脚踩在地上，凉意从脚底蹿上来。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
里面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我认识这个信封。上辈子，这是秦绍泽让我带给父亲的"投资合作意向书"。实际上是股权转让协议。我那时候傻，看都没看就替他送过去了。
我把信封拆开，抽出那沓文件。
宋氏药业百分之三十五股份，转让价格——一千二百万。
我爸的命。我爸一辈子的心血。一千二百万。而宋氏药业当时的估值是十四个亿。
一千二百万买十四个亿。秦绍泽，你真是好算盘。
我把文件撕了。
一张一张，撕成碎片，碎片落在地上像雪。
门被推开了。
秦绍泽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保温桶，穿着深灰色大衣，围巾系得整整齐齐。脸上还带着上辈子骗了我五年的温柔笑容。
「昭昭，你醒了？医生说你贫血加上低血糖才晕倒的，我给你炖了排骨汤——」
他低头看见地上的碎纸。
笑容僵了。
「这是什么？」他蹲下去捡了一片，翻过来看到印章的边角，瞳孔缩了一下。「昭昭，你把文件撕了？」
声音还是温柔的。但我听见了底下那一层东西——慌。
我靠在床边，抱着胳膊看他。
上辈子你装了五年，这辈子我看你还能装几天。
「秦绍泽，那份协议的转让价格是多少，你说给我听听。」
他站起来，笑容恢复了，拎着保温桶走到桌前，拧开盖子，汤的热气冒出来。
「你刚醒，先喝点汤。那个协议的事情，是**主动提的，他说想让秦氏帮忙管理一部分股权，价格都是**定的。你要是不放心，明天去问**就行了。」
每一个字都妥帖。每一个停顿都恰到好处。
上辈子的我会相信。我会端起那碗汤，乖乖喝掉，然后明天陪他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