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湮灭炮下，我毫发无伤------------------------------------------“不可能！”他失声叫道，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而变调，“绝对零度湮灭炮……连行星级战舰的装甲都能洞穿！你……你是什么东西？！”，声音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粒子炮？能量形式倒是新奇。威力嘛……”他顿了顿，似乎在认真感受和评估，“尚可。比百年前‘炎阳宗’那几个老不死的联手一击，强上一线。可惜，打不中，就毫无意义。打不中？”赵铁像是听到了*****，尽管他心底的寒意越来越重，“你明明被击中了！监测数据……数据？”林玄打断他，第一次，嘴角微微向上弯了一下，那是一个极其细微，却让赵铁浑身汗毛倒竖的弧度，“你们这个时代，好像很相信那些……冰冷的数据。”。。，无形的压力排山倒海般涌来，让他呼吸一窒，机械义肢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要再次充能开炮，但身体却僵硬得不听使唤。“你们用数据流，冲刷我的意识海。”林玄又向前一步，声音依旧平淡，却字字如冰锥，凿进赵铁的耳膜，“试图用所谓的‘信息洪流’，让我意识崩溃，成为**。”，指尖似乎有微不**的流光一闪而逝。“很有趣的尝试。让我想起了‘心魔劫’。不过，你们那点杂乱无章的信息碎片，连最弱的心魔幻象都不如。我甚至不需要刻意去‘渡’，它们自己就……散了。”。意识冲刷计划是最高机密，由星环最顶尖的“深潜者”小组执行，动用了三台“方舟”级量子超算，构建了足以让一座城市所有人同时陷入癫狂的虚拟信息地狱。报告显示，目标意识海曾出现剧烈波动，但仅仅三秒后，所有入侵数据流被一股无法理解的力量排斥、净化、湮灭。深潜者小组七名成员，全部因意识反噬陷入永久性昏迷。“还有基因锁。”林玄已经走到了赵铁面前五步之处，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赵铁那泛着金属光泽的机械臂，以及作战服下隐约鼓起的、显然经过强化的肌肉轮廓上，“试图从生命最底层结构瓦解我？想法不错。”，凌空轻轻一点。，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强行触动、扭转。他左眼的目镜上，关于他自身基因稳定性的监控数据开始疯狂报警，代表基因链完整度的曲线剧烈震荡，瞬间跌破了安全阈值！“呃啊——！”赵铁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感觉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嚎、撕裂、重组，又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锁链在他体内崩断。他踉跄后退，依靠机械臂撑住墙壁才没有倒下，再抬头时，脸上已毫无血色，看向林玄的眼神充满了骇然。“你……你对我们做了什么？！”他嘶声问道，声音颤抖。
“没什么。”林玄收回手指，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只是让你们体验一下，被自己最倚仗的工具，反过来‘理解’和‘拆解’的感觉。你们的基因技术，确实有些门道，强行嵌入了不少……外来的‘优秀片段’。可惜，根基太杂，太乱，像是用无数种不同材质的补丁，硬缝在一件***上。”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近乎怜悯的嘲讽：“华而不实，一触即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