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季总，这位是...？"
"林曼妮。"季景宴说，语气像是在介绍什么珍贵的东西，"很重要的人。"
我："？？？"
重要？我是乙方啊！项目黄了我负不起责！
我干笑："季总过奖了，咱们这个项目确实挺重要的..."
季景宴看着我，眼神温柔："嗯，很重要。"
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低头猛喝水。
点餐的时候，季景宴把菜单推给我："你点。"
"我随便..."
"没有随便。"他突然打断我，声音很低，"在我面前，你永远不需要随便。"
我呛住了。
"...啊？"
他看着我，眼神很深："你想吃什么，就点什么。不用迁就我，不用考验我。"
我："？？？"
考验？什么考验？这是甲方对乙方的服从性测试吗？
我颤抖着手点了碗拉面。
季景宴看我的眼神更加柔和了。
"还是和高中一样，"他轻声说，"喜欢吃面食。"
我愣住了。
高中？他怎么会知道？
我还没问，他已经移开目光，脖子也红了。
"林曼妮，"他说，"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我筷子掉了。
"...啊？？？"
3
第二天早上，我在公司楼下撞见周予安。
他拎着一袋早餐，靠在柱子旁边，头发乱糟糟的，眼下挂着两个黑眼圈。
"予安？"我走过去，"你怎么了？"
周予安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复杂。
"...曼妮，"他的声音沙哑，"你...最近和季景宴走得很近？"
"...还好吧？项目合作。"
他苦笑，那笑容凄美得让我起鸡皮疙瘩。
"我就知道，"他低下头，"青梅竹马终究抵不过天降。我守护了你这么多年，还是..."
我："？？？"
"等等，"我打断他，"你在说什么？"
周予安抬起头，眼眶微红："我都知道了。他看你的眼神...和我看你的眼神，是一样的。"
我："？？？？？？"
什么眼神？债主看欠债人的眼神吗？
"予安，你是不是昨晚又通宵改方案了？"我担忧地伸手摸他额头，"没发烧啊..."
周予安抓住我的手，握得很紧。
"曼妮，"他深情地看着我，"如果...如果他对你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