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叫林曼妮，一个迟钝的打工人。
我的甲方每天都在自我攻略：我偷吃饼干，他以为我在引起注意；我加班睡觉，他以为我在等他抱抱；我把记仇本落在他那儿十五年，他以为那是情书。
现在他单膝跪地问我愿不愿意同居，说"反正**和我妈都同意了"。
等等，我们什么时候发展到见家长了？！
哦对了，他是我高中同桌，暗恋我十五年——这事我也是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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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的空调开得太足了。
我缩在最后一排，左手在桌下摸包。早上没吃饭，现在十一点半，胃正在啃我的理智。
PPT上的柱状图晃成一片。季景宴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很好听，但听不懂。
"...所以第三季度的投放策略..."
我点点头。虽然不知道要调整什么，但点头总没错。
手指终于触到了饼干。小心翼翼地撕开，抽出一小块，塞进嘴里。
"林曼妮。"
"...咳咳咳！"
饼干渣呛进了气管。我猛地抬头，对上季景宴转过来的视线。
他站在投影仪前面，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那双眼睛看着我，停顿了三秒。
我满嘴饼干渣，不敢嚼也不敢咽，像个仓鼠一样鼓着腮帮子。
完了。摸鱼被抓。
季景宴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到我的手，又移回来。他的喉结动了动，眼神突然变得很...奇怪？
"...林小姐觉得呢？"
我："？？？"
觉得什么？我觉得这饼干太干？
苏苏用手肘撞我，压低声音："问你方案！"
"...啊？"我慌乱地站起来，饼干渣从嘴角掉了一粒，"我...我觉得..."
季景宴看着我，突然勾了勾嘴角。
那个笑容很淡，但我后背莫名发凉。
"林小姐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会议室死寂。
我："......"
这题超纲了。甲方问乙方对甲方的个人评价？这是新型PUA？
"...挺好的？"我试探着说，"很有...领导力？"
季景宴的眼神更深了。他点了点头，像是确认了什么。
"散会。"
他转身离开。我长出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苏苏凑过来，表情古怪："你刚才...为什么在盯着季总发呆？"
"我在吃饼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