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乞丐后竹马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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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抄了三个月。”他有些不好意思，“你别嫌弃。”
扉页写着：“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我藏在枕下，翻了无数遍。
十五岁及笄那日，萧衍当众百步穿杨，三箭齐中靶心。满堂喝彩里，他转头看我：“锦瑟，我这身本事，以后都只为你用。”
顾明远则铺纸研墨，提笔赋诗，字字句句，皆是心意。
那夜，宾客散尽，我们三人坐在后花园凉亭，对月饮酒。
萧衍醉了，拍桌说：“锦瑟，我一定娶你！”
顾明远端着酒杯笑：“那我便护你们一世周全。”
“我们三人，永远在一起。”我说。
月光如水，三人击掌为誓，笑声惊飞宿鸟。
那时我以为，这就是一辈子。
窗外惊雷一响，将我拉回现实。
雨更大了，噼里啪啦打在屋檐上，像谁在哭。
我走到妆台前，拉开最底层抽屉。里面堆着厚厚一叠信笺、诗稿，还有一根红绳编的同心结——我及笄那年，萧衍亲手编的，说求高僧开过光，保一世长安。
一世长安。
我冷笑一声，将这些抱到火盆边。
火苗舔上纸页，那些曾经视若珍宝的字迹，一点点卷曲、发黑、成灰。萧衍的张扬，顾明远的温润，我曾闭着眼都认得，如今，不想认了。
最后，我把那根红绳扔进火里。红绳在火中扭曲挣扎，终成一段焦黑。
窗外雨声渐小。
我煮了一壶茶，茶香袅袅，驱散焦糊味。
想起苏婉**得意，萧衍的转身，顾明远的“永远不变”。
原来永远，也就这么远。
我端起茶杯，吹开浮沫。
“不值得。”我对自己说。
从今往后，沈锦瑟的眼泪，一滴也不会再为他们流。
茶很苦，心里却忽然平静了，像放下了一件压了很久的东西。
半年前那个黄昏，我若没有出城，该多好。
可这世上，从来没有如果。
那日观音诞，我随母亲去城外寒山寺进香，回程天色已晚，马车行至破庙附近，听见微弱哭声。
“去看看。”
破庙里，一个瘦弱女子蜷缩在佛像脚下，衣衫破烂，唇干裂出血，像一只濒死的小兽。
“救我……”
我探了鼻息，还活着。
“带回府。”
母亲皱眉：“来历不明……”
“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