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说好考文职，你把测力**成二维码了？------------------------------------------。，狂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死活不肯往下跳。“那个，咱们这儿管夜宵吗？我刚才腰子才咬了一口。”，看着下方荷枪实弹的守备队。。，像拎小鸡一样，直接提着他跳下了停机坪。，林渊顺势往地上一蹲，捂住胸口干呕了两声。。，胃里都不好受。。“走，带你去测试。”，但动作却破天荒地放轻了几分。。，手里的突击**都差点掉在地上。
他们局里那朵带刺的冰山霸王花，什么时候对男人这么温柔过？
甚至还帮人家拍灰？
林渊裹紧了身上单薄的外套，亦步亦趋地跟在叶暮雪身后。
测试大厅建在地下五十米深处。
合金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一股浓烈的汗水混杂着铁锈的味道，扑面而来。
大厅里到处都是光着膀子、肌肉虬结的觉醒者。
有人一拳砸凹了半米厚的钢板。
有人嘴里喷出火柱，把特制沙袋烧成了灰。
这帮人看到叶暮雪走进来，纷纷停下动作。
一双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了林渊身上。
“队长，你这是从哪拐了个高中生回来？”
一个浑身肌肉块堪比健美冠军的光头壮汉走上前来。
他上下打量着林渊，鼻孔里喷出一股粗气。
“这细胳膊细腿的，够前线那些深渊杂碎塞牙缝吗？”
林渊往叶暮雪身后缩了缩。
“大哥，我不上前线，我应聘的是文职。”
光头壮汉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洪钟般的大笑。
“咱们守夜局哪怕是扫地的大妈，都能单手劈砖！”
“你一个大老爷们，来当文职？”
叶暮雪冷冷地瞥了光头一眼。
光头的笑声戛然而止，赶紧捂住嘴，灰溜溜地退到一边。
测试台前，坐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考官。
考官名叫秦明，出了名的铁面无私。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将一张入职登记表推到林渊面前。
“填一下基本信息。”
“意向岗位那一栏，考虑清楚再写。”
秦明敲了敲桌子，语气中透着一股子居高临下。
林渊拿起笔，没有丝毫犹豫。
刷刷刷写下四个大字：后勤辅助。
为了保险起见，他还在后面加了个括号，写着“包吃包住那种”。
秦明看着表格，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把表格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胡闹！”
“守夜局是保家卫国的地方，不是给你混吃等死的养老院！”
秦明站起身，指着大厅中央那台两米多高的黑色金属测力机。
“去，打一拳。”
“哪怕是后勤辅助，气血值也必须达到十点以上！”
林渊看着那台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机器，有些犯难。
“长官，我真没力气。”
“我平时连拧个矿泉水瓶盖都费劲。”
秦明冷哼一声。
“少废话，不打就直接滚蛋。”
“守夜局不养废物。”
叶暮雪上前一步，刚想开口替林渊解围。
她知道林渊的价值在于那张能抚平精神污染的嘴，而不是拳头。
但林渊却抢先一步，叹了口气。
“行吧，那我试试。”
他慢吞吞地走到测力机前。
大厅里几十号觉醒者全都围了过来，准备看这个小白脸的笑话。
“你们猜他能打几点？我赌五点！”
“五点？你看他那弱不禁风的样子，能有三点就不错了！”
哄笑声四起。
林渊充耳不闻。
他现在面临着一个巨大的技术难题。
大慈大悲手是被动技能，只要他产生物理接触，就会自动触发净化与超度。
如果不加以控制，这台机器恐怕保不住。
“系统，帮我锁死这倒霉催的被动技能。”
“必须压制住，死死压住！”
林渊在脑海中疯狂下达指令。
叮！已为宿主开启力量限制锁。
当前压制比例：百分之九十。
“不够！再压！”
当前压制比例：百分之九十九。
林渊还是不放心。
“压到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老子今天要****个位数，震瞎他们的狗眼！”
叮！压制完成。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林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稳了。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桌后的秦明。
“长官，打坏了不用我赔吧？”
秦明仿佛听到了*****。
“这台S级测力机，核心材料用的是深海陨铁。”
“就算是一辆重型坦克全速撞上去，连个白印都不会留！”
“你要是能打坏，我这支笔直接吞进去！”
秦明把手里那支钢笔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林渊点点头，放心了。
他回过头，深吸了一口气。
左腿微曲，右拳缓缓收至腰间。
架势摆得十足，颇有一代宗师的风范。
周围的觉醒者们止住笑声，屏住了呼吸。
难道这小子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下一秒。
林渊的拳头轻飘飘地送了出去。
没有破空声。
没有气浪。
就那么软绵绵地，轻轻敲在了测力机的靶心上。
“砰。”
一声闷响。
大厅里安静了两秒。
随后，爆发出掀翻屋顶的狂笑声。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我奶奶擀面条的劲儿都比他大！”
光头壮汉捂着肚子，笑得眼角泛出了泪花。
秦明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失望与不屑。
他甚至懒得看一眼屏幕上的数字，直接在表格上画了个大大的叉。
“不合格，你可以走……”
话音未落。
滴——！
测力机的红色警报灯，突兀地亮了起来。
刺耳的蜂鸣声，瞬间盖过了大厅里所有的嘲笑。
秦明愣住了。
光头壮汉闭上了嘴。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盯向了那台机器。
原本漆黑的显示屏上，数字开始疯狂跳动！
10！
100！
1000！
9999！
砰！
显示屏发出一声闷响，玻璃直接炸出了蜘蛛网般的裂缝。
数字已经跳到了乱码！
刺啦——
一连串幽蓝色的电火花，从机器内部喷涌而出。
“这怎么可能？！”
秦明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带倒在地。
测力机的外壳开始剧烈颤抖，发出让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深海陨铁打造的钢板，竟然像纸糊的一样，寸寸龟裂！
林渊站在原地，默默地咽了口唾沫。
“系统，你这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压制，是不是有水分啊？”
回答宿主：概念级力量不可量化，溢出的一丝余波，已超过蓝星物质承受极限。
草率了。
林渊默默向后退了两步。
咔嚓！
一声脆响。
整台两米多高的S级测力机，就在上百双眼睛的注视下。
轰然崩塌！
没有爆炸的火光，只有单纯的物理瓦解。
上千个精密的零件散落一地。
其中一块被崩飞的金属面板，刚好砸在秦明的桌子上。
面板上的条形码被狂暴的力量扭曲、挤压。
竟然硬生生变成了一个方方正正的二维码！
死寂。
整个地下测试大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止了。
光头壮汉张大着嘴巴，下巴直接掉到了胸口。
叶暮雪站在人群后方，美眸剧烈收缩，指尖死死掐进掌心。
啪嗒。
秦明手里那支纯金打造的钢笔，从指间滑落。
掉在地上，摔成了两截。
林渊看着满地的废铁零件，又看了看那个扭曲成二维码的金属板。
他搓了搓手，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长官。”
“这玩意儿扫一扫，能领一壶食用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