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医院排队挂号，主任**不仅扇了我一巴掌，还抢走了我手中唯一的特需手术号。
她满脸傲慢：“我肚子里的孩子金贵，你这种底层贱民，排到了也配做手术？”
主任老公在一旁帮腔：“识相的赶紧滚，否则让你在全城医院都挂不上号。”
我没还手，也没争辩，只是顺从地把号码牌递到了她手里。
甚至还好心地提醒了一句：“这个号，进去容易，出来可就难了。”
她欢天喜地地进了手术室，以为抢到了通往富贵的门票。
她不知道，那不是普通的专家号。
01
中心医院特需门诊的走廊里。
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冷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我叫苏清，三十岁。
刚结束在海外为期三年的医学病毒学研究。
我是被院长连夜发函，特聘回来协助处理一项“特殊实验体”数据监测的。
回国后的第一个任务。
就是去特需窗口，取回那张由**和院方联合签发的，001号特需手术证。
那是进入“深层实验室”唯一的通行证。
也是目前全院，最高级别的安全密钥。
机票订的是靠窗。
座位却坐了个孕妇。
这是别人故事里的霸座。
而我的故事，是从这张原本只属于“特聘专家”的号码牌，被一双涂满鲜红蔻丹的手，猛地夺走开始的。
我对面站着的女人，穿着一身招摇的皮草。
肚子微微隆起，大约有四五个月的身孕。
她正心安理得地站在特需窗口的最前面。
“这号我要了。”
她头也不回，语气理所当然得让人发指。
“我肚子里的孩子金贵，受不得半点耽搁。”
我皱了皱眉，声音平稳且克制。
“女士，这个号是提前预约好的，并不对**号。”
“而且，这也不是普通的产检号。”
女人转过头，轻蔑地打量了我一眼。
她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里，满是不屑。
“不对**号？”
“在这中心医院，还没我秦曼挂不上的号！”
她冷笑一声，直接把那张沉甸甸的金属号码牌塞进了名牌包里。
“看你这穷酸样，估计是哪来的实习生吧？”
“识相的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傲慢的脸。
心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死人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