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临时的，你先睡。”
我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听到他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我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对着满桌的菜，吃不下去。
我拿起手机，又给婉婉打了一通电话。
还是没人接。
我把手机扔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十二年的闺蜜，借走十万块，人间蒸发。五年的未婚夫，越来越冷淡，借口越来越多。
我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或者说，我不想知道。
那晚陈昊凌晨两点才回来，满身酒气。我装睡，听到他去洗手间冲了个澡，然后躺在我旁边，背对着我。
我睁着眼睛，一夜没睡。
3.
分手来得很突然。
那天陈昊约我出来吃饭。我以为他是想弥补这段时间的冷淡，特意穿了他喜欢的裙子，还化了妆。
到了餐厅，他已经坐在位置上。我走过去，他没起身，只是看着我说：“苏念，我们分手吧。”
我以为我听错了。
“什么？”
“我们分手吧。”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为什么？”
“我们不合适。”
“五年都合适，现在不合适？”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我遇到了更合适的人。”
我愣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五年。我们在一起五年。从大四到现在，从异地到同城，从租房到买房。我们见过对方的父母，订过婚，定过婚期。
现在他告诉我，不合适了。因为遇到了更合适的人。
“谁？”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你不认识。”
“是我哪里不好？”
他不说话。
“陈昊，你告诉我，是我哪里不好？”
“苏念，”他终于抬头看我，“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我爱上别人了，我没办法控制。”
我盯着他的脸，想找到一点愧疚，一点不舍，一点我们五年感情的痕迹。
但我什么都没找到。
他的眼神很平静，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坐了一会儿，站起来。
“行。”
“苏念——”
“分手就分手。”我打断他，“但是你得把订婚戒指还我。那是我外婆传给我的。”
他摘下戒指，放在桌上。我拿起来，放进包里。
“还有一件事。”我看着他，“林婉婉借我的十万块钱，什么时候还？”
他愣了一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