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手术，恢复期不方便联系。我说好，让她安心养着，不用惦记还钱的事。
一开始她还会偶尔发消息，说手术很顺利，医生说恢复得不错。后来消息越来越少，从一周一条，到半个月一条，再到一个月都没动静。
我给她打电话，没人接。发微信，不回。
我以为她在认真恢复，没多想。
日子照常过。我在婚庆公司做策划，陈昊在一家上市公司做中层。我们谈了五年，该见的家长都见了，婚期定在今年十月。
我妈催我去试婚纱，我说等婉婉好了一起去。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的婚礼，她得当伴娘。
可我等来的不是婉婉康复的消息。
是陈昊越来越少的陪伴，越来越敷衍的态度，和越来越晚的回家时间。
我问他是不是工作太累，他说嗯。我问他要不要我去公司接他，他说不用。我问他周末一起吃饭吧，他说有应酬。
我开始觉得不对劲。
有天晚上我给婉婉打电话，想跟她聊聊。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我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那晚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通话记录里全是“未接通”。
我突然想起，婉婉上次主动联系我，是三个月前。
三个月。
我翻出她的朋友圈，最近一条动态是半年前。我翻出我们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是她说“念念，等我好了请你吃大餐”。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那晚陈昊十一点才回来。我问他去哪了，他说应酬。我问他跟谁，他说客户。
我没再问。
我在婚庆行业做了五年，见过太多新人，也见过太多新人变旧人。我知道有些事情，问出来就是结束的开始。
可是有些事情，不问也会结束。
2.
变化是从那个月开始的。
陈昊的态度越来越冷淡。约会取消了三次，电话越来越少，连发消息的语气都变了。以前他会说“宝贝想你了”，现在他只会说“嗯好知道了”。
我跟周瑶说起这事。周瑶是我大学室友，现在也是我同事。
“你别多想，”她一边整理策划案一边说，“男人都这样，热恋期过了就没**了。你们在一起五年，审美疲劳很正常。”
“可是他以前不这样。”
“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