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还挑三拣四！”
“我辛辛苦苦给你熬的，你不喝是吧？”
“行，我喝！”
她说着，就作势要把汤端走。
我赶紧拦住。
“妈，佳佳不是那个意思。”
我又转头劝宋佳：“快喝吧，凉了就更腥了。”
宋佳的眼圈红了。
她看着我，像看一个陌生人。
最后，她还是一勺一勺，把那碗汤喝了下去。
每一口，都像在吞刀子。
下午，她就疼得更厉害了。
整个人在床上打滚。
我慌了，要送她去医院。
赵秀娥却把我拦在客厅。
“去什么医院！浪费那个钱！”
“就是喝了鱼汤，肠胃不适应，排出去就好了！”
“我告诉你周远，你可不能什么都听她的！这个家，我说了算！”
她叉着腰，声音尖利。
我看着她，第一次觉得如此陌生。
那一刻，一个被我遗忘许久的东西，闪进了我的脑海。
监控。
当初装修婚房，因为小区安保一般，我特意在客厅和厨房装了可以连接手机的监控。
主要是为了防盗。
后来搬进来，也就忘了这回事。
我找了个借口，说公司有急事，把自己锁进了书房。
我的心在狂跳。
手指颤抖着，点开了那个 APP。
我甚至还在心里祈祷，希望是我想多了。
希望我妈只是嘴上刻薄，心里还是好的。
监控画面很清晰。
我选定了时间，从今天早上开始回放。
我看到我妈走进厨房。
她从冰箱里拿出我买的鲫鱼，利索地开膛破肚。
熬汤的过程，看起来很正常。
我的心，稍微放下来一点。
或许，真的是宋佳太敏感了？
汤熬好了。
奶白色的，盛在一个青瓷大碗里。
我妈端着碗，准备走出厨房。
就在这时，她停住了。
她左右看了一眼，确定客厅没人。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永生难忘的动作。
她端起那碗汤，走到水槽边。
毫不犹豫地，倒掉了近一半。
然后，她拧开水龙头。
冰冷的自来水，哗哗地冲进了那个青瓷碗里。
兑满了。
她甚至还用勺子搅了搅。
做完这一切，她对着那碗“汤”，露出了一个恶毒的笑容。
嘴巴一张一合。
监控没有录音功能。
但我懂唇语。
我曾经为了看国外的默片，专门学过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