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豫了一下。
"你说。"
"遇到对的人，才知道以前都是将就。今日份甜蜜已打卡。"
"什么时候？"
"五个月前。你们四周年那个月。"
他送了我一束满天星。卡片上写着"四年，未来更久"。
祝瑶伸手握住我的。
"**。"她说。
我没哭。但我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在撕杯套上的纸，撕得很碎，碎成白色纸屑铺满桌面。
"她微博写的哪个公司？"我问。
"鼎华。"
我停住了。乔砚的公司就叫鼎华。
"什么岗位？"
祝瑶声音放得很轻："总裁办，行政助理。有人在她主页调侃公司千金就是不一样。"
"公司千金？"
"温以宁，鼎华集团董事温嘉年的女儿。"
咖啡店的**音乐换了一首。我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祝瑶看着我："你打算怎么办？"
我盯着杯子里的咖啡渍。
"查清楚。"
3
"你今天出去了？"
乔砚靠在厨房门框上，围着那条灰色围裙，手里拿着锅铲。
他在做饭。平时周中从不下厨。
"嗯，跟祝瑶喝了个咖啡。"
"好久没见她了，"他转身回灶台，"她还好吗？"
"还好。"
"周末叫她来家里吃饭？我做鱼。"
声音从油烟里传过来，温暖又体贴，像什么都没发生。
在他的世界里，确实什么都没发生过。
因为他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
"今天做了番茄牛腩，你不是上周说想吃？"
上周——他记得。
他永远记得这些小事。我喜欢什么水果，洗衣液用哪个牌子，看恐怖片会抓他衣角。
所有细节他都记得。只是给两个人同时记着。
"好吃吗？"他坐到对面。
"好吃。"
"最近工作累不累？脸色不太好。"
"可能昨晚没睡好。"
"那今晚早点睡。"他伸手帮我夹了块牛腩，"对了，这周末我要去趟**，客户临时约了见面。"
**。客户。周末。
我拿筷子的手没抖。
"几天？"
"就一天，当天来回，可能赶最晚一班**。"
"行。那我周末约祝瑶逛街。"
他笑了一下："别买太多，上个月信用卡账单你看见了。"
大概意识到扫兴了，又补了句："开玩笑的，想买什么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