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废柴公主和病秧世子每天都在互演  |  作者:尘十二  |  更新:2026-04-09
下马威------------------------------------------,天还没亮,萧云溪就被丫鬟从被窝里刨了出来。“公主,该去给太傅大人和夫人敬茶了。”,声音闷闷的:“不去。本宫昨晚没睡好。”。,怎么都想不通那道光柱到底是什么来路。,贺兰修那个病秧子居然有近十万功勋值——这人的水到底有多深?,她的功勋值被贺兰修看了个**。。、在暗中布了无数局才攒下来的家底,每一分都是实打实的江山社稷之功。,现在倒好,大婚之夜就被夫君扒了个底朝天。“公主,世子已经在外面等着了。”:“他倒起得早?”:“世子说……公主若实在起不来,他可以独自去敬茶,只是太傅那边怕是不好交代。”。,实际上就是把她往火坑里推。
贺兰家的长辈本就瞧不上这桩婚事,她要是不去敬茶,明天满帝京就该传她“朝阳公主目中无人、不敬尊长”了。
好一个贺兰修,一出手就是软刀子。
“**。”萧云溪掀开被子,咬牙切齿。
前厅里,贺兰太傅端坐在主位上,面色铁青。
贺兰夫人坐在一旁,手里的帕子都快拧断了。
萧云溪端着茶盏走进去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两道不善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来。
她下意识看向站在一旁的贺兰修——这人今天换了一身月白色长衫,衬得脸色越发苍白,可偏偏气定神闲,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幸灾乐祸。
萧云溪在心里给他记了一笔。
“儿媳给太傅大人敬茶。”她弯下腰,茶盏举过头顶。
贺兰太傅没接。
厅堂里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等着看这位废物公主的笑话。
萧云溪举着茶盏的手纹丝不动,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僵。
就在气氛快要绷不住的时候,一只手伸了过来,稳稳接过茶盏。
“父亲。”贺兰修的声音温和得不像话,“朝阳公主昨夜照顾儿子到深夜,今日精神不济,还请父亲见谅。”
萧云溪差点没绷住。
照顾他到深夜?她睡得比猪都香。
贺兰太傅的脸色更难看了,但当着满堂下人的面不好发作,冷哼一声接过茶,敷衍地抿了一口。
贺兰夫人的茶倒是顺利敬完了,只是那眼神明摆着在说“配我儿子,你也配”。
萧云溪全程保持微笑,心里却在盘算:这贺兰家的水比想象中深。
太傅明显对赐婚不满,但又不敢违抗圣旨,只好把气撒在她头上。
而她那个便宜夫君,表面上是帮她解围,实际上是在所有人面前坐实了“夫妻和睦”的假象,让双方都骑虎难下。
高,实在是高。
敬完茶回到院子,萧云溪二话不说就躺回了榻上。
贺兰修跟进来,“公主这是打算从早躺到晚?”
“不然呢?”萧云溪闭着眼睛,“我嫁过来就是为了换个地方躺着。你们贺兰家的事,别指望我掺和。”
“巧了。”贺兰修在她对面的软榻上坐下,同样懒洋洋地靠进靠枕里,“我也没打算掺和。父亲爱怎么折腾是他的事,我只想安安静静地等死。”
萧云溪睁开一只眼看他:“你真等死?”
贺兰修咳了两声,虚弱地笑了笑:“太医说活不过二十五,公主不信?”
“不信。”萧云溪干脆利落地回了一句,又闭上了眼睛。
沉默了片刻,贺兰修忽然开口:“昨晚那道光柱,公主打算怎么解释?”
“你打算怎么解释,我就怎么解释。”萧云溪把球踢回去。
“我没什么好解释的。”贺兰修面不改色,“那些功勋值,兴许是老天爷看错了。”
“哦?”萧云溪懒洋洋地翻了个身,“那你倒是说说,永安十九年北境那场大雪灾,是谁提前三个月就密奏**,让各地储备粮草的?据我所知,那封密奏的笔迹,和你写在婚书上的一模一样。”
贺兰修的笑容微微一滞。
萧云溪继续道:“还有永安二十一年,江南盐铁案牵扯出三品大员,朝野震动。那个匿名向御史台递证据的人,每次都在深夜出现,身形瘦削,走路带咳——”
“够了。”贺兰修打断她,笑容终于收敛了几分,“公主的消息倒是灵通。”
“彼此彼此。”萧云溪坐起来,和他对视,“你昨晚看到我的功勋值了吧?我也不问你看到了多少,就问你一句——你是打算跟我合作,还是打算互相拆台?”
贺兰修靠在软榻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扶手,似笑非笑:“合作?怎么合作?”
“很简单。”萧云溪竖起三根手指,“第一,各自保密,不对外泄露对方的底细。第二,在外人面前维持废物夫妻的人设,谁也不许露馅。第三——”
她顿了顿,笑眯眯地补了一句:“以后**里那些破事,你出一半力,我出一半力,谁也别想躺着让对方干活。”
贺兰修挑眉:“公主这是要跟我明算账?”
萧云溪翻了个白眼,“我的意思是,你**的,我干我的,互不干涉。至于那些需要联手的事——再说。”
贺兰修沉默了好一会儿,“好。就依公主所言。”
他伸出手,骨节分明的五指在晨光中白得近乎透明。
萧云溪看了看那只手,犹豫了一瞬,还是握了上去。
掌心相触的瞬间,她忽然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暖流从对方手上传过来,像是某种试探。
她不动声色地将那股暖流弹了回去,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对方明白——别想探她的底。
贺兰修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意更深了。
两人各怀鬼胎地握了手,又各怀鬼胎地松开,然后默契地各自躺回榻上,摆出一副“新婚夫妇相敬如宾”的祥和景象。
外头的丫鬟小声嘀咕:“公主和世子在屋里待了一上午了,连句话都不说,该不会是吵架了吧?”
另一个丫鬟压低声音:“我看不是吵架,是压根没话说。两个废物凑一块,能有什么共同语言?”
萧云溪和贺兰修隔着半间屋子的距离,同时睁开了眼睛,又同时闭上。
废物?
呵呵。
傍晚时分,一纸诏书送进了贺兰府。
传旨太监尖着嗓子念道:“宣朝阳公主、贺兰世子,明日辰时入宫觐见。”
萧云溪接过圣旨,心里咯噔一下。
皇帝这召见来得太快,昨晚那道光柱的异象,果然惊动了宫里。
她下意识看向贺兰修,对方也正看着她。
两人同时从彼此眼中读出了同一个意思——麻烦了。
传旨太监压低声音补了一句:“陛下今日发了好大的脾气,钦天监的人跪了一整天了。公主和世子……好自为之。”
门关上,萧云溪和贺兰修对视良久。
“明天怎么办?”萧云溪问。
贺兰修想了想,“公主继续装废物,我继续装病秧子。至于陛下想查什么——查不到的。”
萧云溪点点头,正要夸他一句靠谱,就听见他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对了,万一陛下问起功勋值的事,公主记得**了不认。”
“……废话。”
“那就好。”贺兰修微微一笑,“毕竟公主那十万功勋值里,有三万是从我手里截胡的。这笔账,我还等着慢慢跟公主算。”
萧云溪:“......”
窗外,暮色四合。
帝京的天边压着厚厚的云层,像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平静。
明日进宫,怕是没那么容易过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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