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外门**------------------------------------------（三个月后的玉髓峰后山寒潭，凌尘整个人沉在刺骨的潭水中，只露出头颅。水面倒映着他左眼里缓缓旋转的双勾玉——在日夜不辍复制、解析、推演了藏经阁一层七百三十本基础功法和楚瑶偶尔泄露的灵力轨迹后，写轮眼终于突破了。），密密麻麻覆盖着暗金色的纹路，那是伪·黄泉天怒运行时的异象，此刻正随着寒潭灵气的冲刷而忽明忽暗。每一道纹路亮起，潭水就“嘶”地蒸腾出一片白气，却又瞬间被极寒压下。（他体内正进行着狂暴的蜕变。原本淤塞狭窄的经脉，在伪·黄泉天怒霸道的气劲和写轮眼精微调控下，正被强行拓宽、捶打。驳杂的五行灵气被不断提纯、压缩，最终在丹田处形成一个小小的、急速旋转的气旋——这是突破至武师的标志，灵力化旋！）“还不够...” 凌尘咬牙，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将里面三颗楚瑶前日“赏赐”的下品聚气丹全部倒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狂暴的灵气洪流炸开，让他经脉瞬间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写轮眼双勾玉疯狂转动，精准引导着这股洪流，一部分继续冲击、稳固丹田气旋，另一部分则沿着伪·黄泉天怒简化出的第一条行气路线——手太阴肺经，开始了第一次真正的“功法运转”。），形成了一个漩涡。潭底沉积了不知多少年的精纯水灵气，被强行吸扯过来，透过皮肤毛孔，融入他体内。“咔嚓——”、仿佛琉璃破碎的声响。不是坏事，那是某个一直阻碍灵力运行的、天生的细小经脉淤塞节点，被冲开了。（丹田处的气旋骤然稳定，旋转速度暴增，体积也膨胀了一圈。一股远比之前强横数倍的力量感，从四肢百骸涌现。武师境，成！）。他左眼死死盯着水面倒影，瞳孔深处，那枚青铜鼎烙印微微发亮。伪·黄泉天怒的行气路线刚刚走完手太阴肺经的第一个小周天，一股难以言喻的森寒、古老、仿佛能引动幽冥的微弱气机，在他指尖悄然凝聚。，对着潭边一块布满青苔的巨石，轻轻一点。，没有光芒。，下一刻，整块三人高的巨石，从内部无声无息地化为齑粉，簌簌洒落，而表面青苔竟完好无损！（黄泉天怒之力，蚀骨焚心，由内而外！虽然此刻只有微不足道的一丝，但其品质，已然超脱了玄天宗所谓的天品、圣品功法的范畴。），浑身水汽蒸腾，在晨光中形成一片白雾。他握了握拳，骨节发出噼啪轻响，感受着体内奔涌的、远超普通刚入武师境的灵力。
但下一秒，他脸色忽然一白，踉跄一步扶住旁边岩壁，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暗红色的血丝。
（强行突破的代价。经脉有细微损伤，丹田气旋也有些不稳。更重要的是，寿元...他隐约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似乎又被无形的火焰灼烧掉了一部分。写轮眼和伪·黄泉天怒，都是双刃剑。）
“凌尘！” 一道紫色剑光落下，楚瑶身影浮现。她看着凌尘苍白的脸和嘴角血迹，又瞥了一眼地上那堆不正常的石粉，眉头微蹙：“你又强行修炼？武师境了？”
（凌尘喘息着点头，露出恰到好处的疲惫和一丝“侥幸突破”的喜悦：“多亏...多亏师姐赏赐的丹药，和这寒潭灵气...”）
楚瑶没说话，指尖紫光一闪，再次探入他体内。这一次，她的灵力在凌尘拓宽坚韧了许多的经脉中穿行，最终触碰到那个旋转的、带着一丝隐晦森寒气息的气旋时，指尖几不**地顿了顿。
“根基虚浮，经脉有损。” 她收回手，丢过一个玉瓶，语气听不出喜怒，“这是‘固元丹’，比你胡乱吃的聚气丹好。三日内稳固境界，随我去一趟外门**。”
“外门**？” 凌尘一愣。那是外门弟子晋升内门的比武，他一个“杂役”，就算有楚瑶的关系，也没资格参加。
“你顶替药仆长的名额。” 楚瑶转身，声音随风飘来，“**前十，可入‘化龙池’浸泡一次。那地方，或许能治好你...这身破烂根基。”
（看着楚瑶御剑离去的背影，凌尘擦去嘴角血迹，眼中的虚弱迅速褪去，化为一片沉静。）
化龙池...他听说过，是玄天宗一处宝地，有洗筋伐髓、夯实根基的奇效。对他目前的情况，正是雪中送炭。
但楚瑶特意让他去，恐怕不止于此。是想借**观察他的真正实力和“机缘”？还是...化龙池本身，有什么特别？
（不过无所谓了。资源，机缘，他需要一切能提升修为的东西。外门**，化龙池...都是路上的风景。）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念微动，一缕微不**、却令人心悸的森白气流在指尖萦绕了一瞬，又迅速没入体内。
武师，只是开始。
武王，武皇，武圣，武帝...还有那遥不可及的，能够真正掌握“黄泉天怒”的境界。
路还很长。
（他服下固元丹，再次盘膝坐下。双勾玉写轮眼在晨光中幽幽旋转，开始推演、复盘刚刚突破的每一个细节，同时，脑海中浮现出在藏经阁看过的、所有关于“化龙池”和“外门**”的记载...）
修炼，永无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