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让我别问，但所有人都在看我！”
“你就当他们是你粉丝。”
“我有什么粉丝？”
钱进在后面小声说：“黑粉也是粉。”
我停下脚步。
“不行，我必须搞清楚怎么回事。”
赵猛拉住我：“先回宿舍，回宿舍再说。”
“不，先去饭堂。我**了。”
“你确定？”
“我确——等等，你刚才问我确定要去饭堂，现在又问我确定，到底怎么了？”
赵猛、钱进、孙浩三个人对视了一眼。
谁都没说话。
我不管了。
转身就往饭堂走。
身后传来赵猛的声音：“完了，要出大事。”
4.饭堂大戏
饭堂到了。
我推开玻璃门，走进去。
原本闹哄哄的饭堂，一瞬间安静了。
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所有人都在看我。
打菜的阿姨举着勺子，停在空中。
排队的同学端着盘子，一动不动。
角落里有人嘴里的饭都忘了嚼。
我回头看了看身后。
没人啊。
“怎么了？”我问赵猛。
赵猛没说话，把我往前推了一把。
我走到打菜窗口。
前面一个女生看见我，直接把盘子端走了。
不排了。
“哎，你不打了？”
女生头都没回。
我挠挠头，站到窗口前。
“阿姨，给我来个***，一份米饭。”
打菜阿姨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我形容不出来。
有好奇，有同情，还有一点点嫌弃。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
往我盘子里倒的时候，手抖了三下。
肉全掉回去了。
盘子里只剩下几块土豆和一点汤汁。
“阿姨，肉呢？”
“没了。”
“你刚才舀的那一勺全是肉！”
“倒了。”
“……”
我端着盘子转身找位置。
每走过一张桌子，那张桌子上的人就抬头看我。
有几个人低头交头接耳。
有人在笑。
有人举着手机对着我。
我找了个空位坐下。
刚坐下来，旁边一桌的三个女生集体站起来了。
端着盘子走了。
动作整齐划一，跟训练过似的。
我愣在原地。
“怎么回事？”
对面桌的一个男生看着我，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我站起来，端着盘子走到他那桌坐下。
“兄弟，到底怎么了？”
那个男生往后缩了缩。
“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