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供妹妹读完大学，帮她进了我公司，让她免费住我家三年。
撞见她和我丈夫滚在一起那天，她哭着说：「姐，你别怪我。」
我爸妈连夜赶来，我以为是给我撑腰，结果我妈拉着我的手说：
「妹妹年纪小不懂事，你当姐姐的大度点。」
1
今年是我结婚的第五年。
妹妹林小小比我小七岁。
从小我家里条件差，一间半的平房，一张饭桌上永远是四双筷子，菜却只够三个人吃。
少的那一份，是我自己让出去的。
爸妈偏疼小的，这事我从记事起就知道了。
小小要新书包，我背旧的；小小要报兴趣班，我的学费先欠着。
初二那年冬天，学校要交三百块资料费。
我回家跟我妈要，她皱着眉头翻钱包，最后翻出两百。
她说：「先交两百，剩下的过几天再说。」
过了一周我又问，她不耐烦了：「**妹刚报了个舞蹈班，一学期一千二，哪还有钱？你跟老师说说，缓一缓。」
我去跟班主任说了。
班主任当着全班的面念了欠费名单，我的名字在第一个。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跟家里要过一分钱。
2
大学四年，我一分钱没从家里拿过，全靠打工撑下来。
食堂最便宜的素菜窗口，我连吃了四年。
大二那年暑假，别人回家，我在奶茶店打暑假工，两个月攒了四千八。
开学前我妈打电话来：「**妹开学要交校服费，再买点学习资料，你手头有钱吗？」
我把四千八转了三千过去。
毕业后我进了一家还不错的公司，每月工资到手七千多。我给自己留五千，剩下两千打回家。
我妈接钱的时候总说一句：「**妹快高考了，花钱的地方多。」
我说知道。
攒了三年，凑够十六万，妹妹四年大学的学费，一次性打过去。
我妈那次难得在电话里夸了我一句：「还是老大懂事。」
我鼻子酸了一下，没吭声。
3
妹妹大学毕业那年，学的是市场营销，投了几十份简历，面试了七八家，全没下文。
她打电话给我，在那头哭。
我说别哭了，我想想办法。
我托了两层关系，请部门经理吃了顿饭，好说歹说把她塞进了我们公司的市场部。
不算正式编制，先干合同工，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