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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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昭华矜傲地开口道：

“皇祖母容禀，以龟龄喻长寿，还…妄图构陷太后……夺权**！”

“简直是大逆不道，还不拿下？”

朔玉顿时慌了手脚：“怎么会？”

朔玉脸色惨白，扑通跪倒在地：

“太后饶命！奴婢…奴婢只是照诗仙说的念，不知哪里错了啊！”

贺言之也急忙上前，拱手道：

“太后息怒，朔玉出身微末，不懂宫廷忌讳，并非有意冒犯。求太后看在她一片赤诚的份上，从轻发落！”

我缓步上前，屈膝一礼：

“太后，臣女有话要说。昨日在文曲楼，朔玉姑娘便以‘诗仙托梦’为名，抄袭臣女弃用的残句。今日这所谓的‘仙授贺词’，怕是也并非她自己所作吧？”

“再者，龟龄一词虽常喻长寿，可‘凝仙箓’‘帝图昌’之语，岂是一介侍女能随意出口的？这分明是有人蓄意教唆，妄图挑拨太后与皇室的关系！”

太后眼神一凛，扫过朔玉颤抖的身躯：

“哦？桑丫头，你可有证据？”

我当即拿出当日在文曲楼作出的前一首词的废稿。

“状元郎可否替我一观？”

李旻指尖抚过稿纸上的墨迹，眸光一凝，颔首道：

“的确是文曲楼的拓纸，墨迹未干时便被人划去，这废稿上的残笔，正是被抹去的原句。”

朔玉重重地磕了几个头：

“太后明鉴，这分明是……是桑小姐！她故意栽赃，那首词诸位学子皆有目共睹，是奴婢亲口作出，谁知道是不是桑小姐事后摘录……”

我低头冷笑了一声：

“栽赃？朔玉姑娘，你昨日在文曲楼所作之词，状元郎早已点出‘露湿小阶月满楼’一句有孤平之病，这正是我弃稿的缘由。”

“你若真梦遇诗仙，怎会连基本的格律都不懂？怕是抄都抄不全吧？”

太后的眼神骤然变冷，扫过朔玉颤抖的脊背：

“诗仙托梦？哀家看你是胆大包天！”

“那诗仙可曾教你宫廷礼仪？可曾告诉你哪些话该说哪些不该说？”

朔玉吓得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磕头：

“奴婢…奴婢知错了…求太后饶命…”

朔玉见太后无动于衷，猛地扑向贺言之：

“言之哥哥！救我……”

贺言之还想辩解，却被太后一个眼神制止：

“贺卿，你身为**命官，却纵容侍女在寿宴上胡言乱语，该当何罪？”

贺言之脸色煞白，连忙跪下求情：“太后息怒，这一定是有误会……”

太后冷哼一声：

“误会？欺君罔上，岂是误会二字可解？”

“贺言之，你纵容侍女欺君罔上，失察之罪难辞其咎！罚俸一年，闭门思过！朔玉，杖责五十，永世不得入宫！”

贺言之跪在地上，额头抵着金砖：“太后息怒……臣知罪！”

眼看着侍卫快步上前拖走朔玉，她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她抬眼看着我，眼底满是疯狂。

朔玉一把推开侍卫的手，扑到太后面前膝行着：

“太后！这词不是我作的……”

此话一出，我的心跳顿时停了一息。

“哦~不是你作的，那是谁？”

太后挥手屏退了侍卫，给足了朔玉耐心。

她会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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