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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大概十分钟，顾晓晓回来了。

她的眼睛红肿，明显哭过。

经过我身边时，她没看我，但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

“沈言，你跟我出来。”

走廊尽头，她转过身，红着眼盯着我。

“你为什么不帮我？”她的声音在发抖，“我们十几年的交情，你就这么看着我出丑？”

我平静地看着她：“那东西到底是谁的？”

她愣了一下，眼神开始闪躲。

“是……是我自己买的，行了吧？”她别过头，声音硬邦邦的。

弹幕立刻有人反驳：

她在撒谎。

陈昊昨天亲口跟兄弟说是他放的，还说要看看班主任什么反应。

拿你当猴耍呢。

我点了点头：“行，你自己的东西自己承担就好。”

转身要走。

“沈言！”她在身后喊，声音带着哭腔，“你变了！”

我没回头。

是啊，我变了。如果弹幕说的是真的，上辈子我就是太傻才死的。

回到教室，刚坐下，一道影子罩了过来。

陈昊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沈言，你今天挺硬气啊。”

我没说话。

他笑了笑，俯身凑近，声音压得很低：“以后离晓晓远点，听见没？”

弹幕不少人

他要开始针对你了，小心。

**酗酒家暴，这事全校没几个人知道,，或许能派上用场。

而且他怕**丢人，这事是他的死穴。

我看着陈昊的眼睛，没点头也没摇头。

他直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然后转身回了座位。

周一早上刚走进教室，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几分鄙夷。

同桌赵磊看到我，欲言又止，最后把手机递过来。

“你自己看吧。”

屏幕上是一个帖子，发在学校论坛上，已经飘红置顶了。

标题是：《扒一扒某沈姓同学的精彩夜生活》

我点开帖子，呼吸瞬间停住了。

是一段视频。

画面昏暗，一看就是那种见不得光的地方。

一个男的坐在床边，左右各搂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女生。视频像素不高，但那张脸——

那张脸是我的。

我的手指开始发抖。

视频下面已经几百条回复，全是骂我的。

“**，沈言？平时看着挺老实啊。”

“人不可貌相呗，学霸就这德行？”

“真恶心，还俩女生，不怕得病吗？”

“这种人就该开除！留在学校污染环境！”

弹幕炸了：

这是AI换脸！！！绝对是陈昊干的！

你看视频右下角，人脸边缘在闪，光影也不对，明显是合成的。

陈昊上周在计算机社团待了好几天，他技术不错，老师还夸过他。

这招太狠了，他是要让你在所有人面前社死啊。

我攥紧手机，指甲掐进掌心。

“沈言……”赵磊小声说，“这视频里的真的是你吗？”

“不是。”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我自己都能听出来在发抖，“这是AI换脸，合成的。”

赵磊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深吸一口气，把所有帖子截图保存，包括每一条回复。

然后站起来走向讲台，全班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站在***，面对着四十多双眼睛。

“那个视频是假的。”我的声音很大，大到整间教室都能听见，“AI换脸，技术合成的。我已经截图了，这件事我会报警处理。造谣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有人小声说：“装什么啊，视频都拍出来了……”

“就是，自己干的龌龊事，还说别人造谣……”

我没理他们，转身走出教室。

办公室里，班主任正在批改作业。

她看到我脸色不对，放下笔：“怎么了？”

我将事情经过和盘托出，班主任看着手机上的那段视频和帖子，脸色越变越黑。

班主任很快拨出几个电话，随后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先回去上课，这件事我会处理清楚，给你一个答复。”

下午学校就放出了通知，帖子被删除，陈昊和相关人员被追责。

弹幕替我高兴得紧，

太好了，又避开一个坑。

可是我觉得陈昊不会只做这一件事，他应该还有后招。

对啊，而且下午他被记大过处分通知发出来的时候那个眼神跟要吃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