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圈套------------------------------------------，黏在皮肤上又冷又*。，周围的死寂越来越让人心里发毛。之前遇到的感染者和变异鬣狗，好歹还会发出嘶吼或咆哮，可现在，连风声都没有，只有我们俩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格外刺耳。，脚步放得极轻，跟在我身后半步远的位置，大气都不敢喘。他之前咋咋呼呼的劲儿全没了，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满是依赖，倒少了几分平时的滑稽，多了点靠谱的模样。“陈阳，” 他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音说话，“你说…… 这红雾里，会不会还有比鬣狗更凶的东西？”，目光扫过路边一栋栋破败的建筑，门窗全是碎的，墙皮剥落，露出里面发黑的砖块，像一张张龇牙咧嘴的鬼脸。“不好说，” 我淡淡道，“红雾越浓，变异生物越强，而且…… 可能还有人。人？” 赵磊一愣，“幸存者？幸存者，或者…… 掠夺者。” 我顿了顿，补充道，“末日里，人有时候比怪物更可怕。”，下意识往我身边靠了靠：“那咱们可得小心点，别被人阴了。”，刚想说话，鼻子突然动了动。，混着淡淡的铁锈味，飘进了鼻腔。“有加油站。” 我立刻停下脚步，指向右前方。，只见红雾深处，隐约露出一个褪色的招牌，上面的 “中国石油” 四个字被腐蚀得只剩一半，下面的加油机歪歪扭扭地立着，像是随时会倒。“加油站？” 赵磊眼睛一亮，“里面会不会有油？还有吃的？别想美事。” 我泼他冷水，“能剩下的东西，早就被人搜光了，而且这种地方，最容易藏陷阱。”，我还是朝着加油站走去。汽油味意味着这里可能有车辆，哪怕是报废的，也能拆点零件；更重要的是，加油站的便利店或许能找到干净的水，这比食物更重要。
我们小心翼翼地靠近，加油站的卷帘门半拉着，露出里面黑漆漆的空间，一股霉味和灰尘味扑面而来。
我示意赵磊待在原地，自己握紧消防斧，弯腰钻了进去。
便利店的货架倒了一地，零食包装袋散落得到处都是，全是被撕开的空袋子，显然早就被洗劫一空。收银台的抽屉被撬开，里面空空如也，连个硬币都没有。
我扫了一圈，没发现异常，刚想招手让赵磊进来，突然 ——
“救…… 救命……”
一道极其微弱的声音，从便利店最里面的储物间传来，断断续续，像是快断气了。
赵磊也听到了，猛地凑到我身边，声音发颤：“陈阳，有…… 有人！”
我皱起眉，握紧消防斧，慢慢朝着储物间走去。储物间的门虚掩着，那求救声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听起来是个女人的声音，虚弱得很。
“谁在里面？” 我沉声问道。
里面没回应，只有微弱的**声。
我推开门，储物间里堆着几个空油桶，角落里蜷缩着一个女人，穿着破旧的外套，头发乱糟糟地遮住脸，身上有好几处伤口，正渗着血，看起来伤得不轻。
她听到动静，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的脸，眼睛里满是恐惧和哀求：“救…… 救我…… 我被感染者咬了…… 快不行了……”
赵磊一看是个受伤的女人，心立刻软了，就要上前：“陈阳，她伤得好重，我们帮帮她吧！”
我一把拉住他，眼神冰冷地盯着那个女人：“别动。”
赵磊不解：“为什么？她都快死了！”
“你看她的伤口。” 我指了指女人胳膊上的咬痕，“感染者的咬痕是撕裂状的，血肉模糊，可她的伤口，边缘太整齐了，像是用刀划的。”
女人听到我的话，身体微微一颤，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被痛苦掩盖：“我…… 我是被变异狗抓伤的…… 不是感染者…… 求你们，给我点水喝……”
她说着，伸出手，朝着赵磊的方向抓去，手指微微颤抖，看起来格外可怜。
赵磊心软，就要从背包里掏水，我再次按住他的手，目光死死盯着女人的眼睛：“你在这里待了多久？你的同伴呢？”
“我…… 我和同伴走散了…… 就我一个人……” 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弱，头往下垂，像是要晕过去。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她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摸向了旁边的一个油桶，而油桶后面，似乎藏着什么东西，闪着冷光。
是刀！
我心里一沉，瞬间明白了 —— 这根本不是求救，是陷阱！
“小心！” 我大吼一声，猛地将赵磊往后一拽。
几乎是同时，那个原本虚弱不堪的女人，突然眼神一厉，猛地从油桶后抽出一把生锈的**，朝着我们扑了过来！速度快得根本不像受伤的人！
“敢骗我们！” 赵磊反应过来，又气又怕，举起钢管就朝着女人砸去。
女人冷笑一声，**横扫，避开钢管，直刺赵磊的胸口。她的动作又快又狠，显然是个老手。
我冲上前，消防斧格挡，“铛” 的一声，火星四溅。女人被震得后退两步，眼神阴鸷地看着我：“既然发现了，那就都留下吧！”
话音刚落，便利店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三个拿着铁棍的男人冲了进来，将我们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个光头，脸上有一道刀疤，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小子，挺警惕啊，可惜，还是中了我们的圈套。”
赵磊看着围上来的人，腿都软了，却还是挡在我身前：“你…… 你们想干什么？我们没钱，也没吃的！”
“没吃的？” 光头嗤笑一声，目光扫过赵磊鼓鼓囊囊的背包，“你背包里是什么？别跟老子说装的是石头。”
我把赵磊拉到身后，看着眼前的四个人，心里快速盘算着。对方有四个人，手里都有武器，而我只有一把消防斧，赵磊一根钢管，硬拼肯定吃亏。
但我注意到，他们的脚步虚浮，眼神浑浊，显然是很久没好好吃东西了，体力肯定不行。而且，那个女人刚才扑过来的时候，动作虽然快，但胳膊上的伤口是真的，只是没她说的那么严重，她的战斗力有限。
“想要吃的，可以。” 我淡淡开口，“但得看你们有没有命拿。”
光头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就你们两个毛头小子，还敢嘴硬？给我上！废了他们！”
三个男人立刻冲了上来，铁棍带着风声砸向我们。
我拉着赵磊往后退，避开攻击，消防斧横扫，逼退最前面的一个男人。赵磊也鼓起勇气，举起钢管乱挥，虽然没什么章法，却也暂时挡住了侧面的攻击。
“陈阳，怎么办？他们人太多了！” 赵磊边打边喊，声音里带着哭腔。
“别慌，打他们的腿！” 我大吼一声，看准机会，消防斧劈向一个男人的膝盖。
那男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铁棍掉在地上。
光头见状，眼神一狠，亲自冲了上来，铁棍直劈我的头顶。我侧身躲开，反手一斧，砍在他的胳膊上。
“啊！” 光头吃痛，铁棍脱手。
那个女人趁机从侧面偷袭，**刺向我的后腰。我早有防备，猛地转身，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女人倒飞出去，撞在货架上，半天爬不起来。
剩下的两个男人见同伴受伤，顿时慌了神，攻势弱了下来。
赵磊抓住机会，一钢管砸在一个男人的头上，那男人闷哼一声，倒了下去。
最后一个男人吓得脸色惨白，转身就想跑。
“想跑？” 我追上去，消防斧抵住他的后背，“站住！”
男人浑身发抖，不敢动了。
短短几分钟，四个设陷阱的掠夺者，就被我们解决了三个，剩下一个被我控制住。
赵磊喘着气，看着倒在地上的人，一脸不可思议：“陈阳…… 我们赢了？”
我没说话，目光落在那个被我抵住后背的男人身上：“说，你们还有没有其他同伴？这附近还有没有其他人？”
男人哆哆嗦嗦地摇头：“没…… 没有了，就我们四个…… 我们也是没办法，实在没吃的了，才设陷阱坑人……”
我皱了皱眉，刚想再问，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还有低沉的嘶吼声，越来越近，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
我脸色一变 —— 这声音，比之前的变异鬣狗还要恐怖！
“不好，有大家伙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