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阴兵借道那晚,我觉醒了祖传异能  |  作者:暴龙战士吖  |  更新:2026-04-08
遗物暗藏玄机,县城邪祟四起------------------------------------------,像一块巨石,狠狠砸在林家每个人心上。,黑白遗照上,爷爷依旧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样,眼神锐利,仿佛还在盯着幼时不肯好好练功的林宇。香烛燃烧的烟气弥漫在空气中,带着淡淡的苦涩,前来吊唁的亲戚邻里络绎不绝,一声声节哀顺变,听得林宇心头愈发沉重。,老人走后,要先整理好生前遗物,该留存的留存,该焚烧的焚烧,也算是送老人最后一程。爸妈忙着招呼前来吊唁的亲友,还要张罗葬礼的各项事宜,忙得脚不沾地,林宇站在灵前,一遍遍给爷爷上香,脑海里反复回荡着爷爷临终前传功的画面,还有那句关于半部功法的叮嘱。,成了他此刻最惦记的东西,可当着爸**面,他不敢有丝毫异样,只能强压着心底的急切,静静等待时机。,爸妈坐在一旁**太阳穴,满脸疲惫,林宇知道,机会来了。“爸,妈,你们在客厅歇着,顺便收拾堂屋的东西吧,爷爷的房间我来收拾,他的物件我熟悉,我慢慢整理就好。”林宇开口,语气尽量平和,生怕露出半点破绽。,没有多想,只当他是想亲手打理爷爷的遗物,寄托哀思,当即点了点头:“行,你慢慢收拾,别累着,轻拿轻放,你爷爷爱惜他那些东西得很。我知道。”,转身快步走进爷爷的房间。,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空气中还残留着爷爷常年熏的艾草香,一切都还是他离开时的模样,书桌摆放整齐,床上的被褥叠得方方正正,只是再也没有那个早起打太极、深夜静坐吐纳的老人了。鼻尖一酸,林宇强压下眼底的湿意,快步走到床头柜旁。,蹲下身,伸手摸索着床头柜底部,指尖很快触碰到一个微微凹陷的暗格,轻轻一按,只听“咔哒”一声轻响,暗格缓缓弹开。,封面早已斑驳,布满了像是被火焰灼烧过的焦黑痕迹,边缘卷曲,看不清书名,也辨不出材质,只隐约能瞧见封面上残留着几道淡金色的纹路,透着一股古朴神秘的气息。,这定然就是爷爷说的半部功法。,迅速将书拿起,小心翼翼塞进腰间裤头里,用衣服遮掩好,确认不会被发现后,才开始正式收拾房间里的遗物。,却积攒了不少物件。衣柜里叠放着整齐的衣衫,大多是洗得发白的旧布衫,还有几件出门才会穿的正经衣裳,每一件都叠得一丝不苟;床上的被褥带着淡淡的阳光味道,是爷爷生前常晒的;书桌上摆满了各类书籍,有晦涩难懂的道书,记载着各类符咒口诀,有翻得卷边的医书,写满了爷爷的批注,甚至还有几本消遣用的***书籍、旧杂志,堆在书桌一角。
一旁的木架上,摆着爷爷最心爱的几样小古玩,都是不值钱的老物件,却被他擦拭得锃亮;最显眼的位置,挂着一把桃木剑,剑身光滑,包浆厚重,还有一把铜钱剑,铜钱串联紧密,锈迹间透着淡淡的灵气,这都是爷爷平日里用来镇宅的物件;墙角还靠着一把用了多年的**挠,木柄被磨得光滑圆润,是爷爷日常离不开的小物件。
林宇一件件整理,动作轻柔,每拿起一件,脑海里就会浮现出爷爷使用它的模样,心里堵得发慌。他把衣物分类打包,书籍整齐码放,古玩、桃木剑、铜钱剑小心装进箱子里,那些无用的旧杂志、***书则归到一旁,准备后续处理。
整整一个下午,林宇都待在爷爷的房间里,把所有遗物收拾得井井有条,该留存的小心翼翼收好,该丢弃的旧物打包好,等忙完这一切,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他走出房间,爸妈还在忙着葬礼的琐事,看着眼前忙碌的父母,再想起离世的爷爷,林宇心里五味杂陈。接下来的几天,一家人都沉浸在葬礼的忙碌中,选墓地、定丧仪、招待亲友,流程繁琐又熬人,林宇全程守在灵前,寸步不离,送爷爷走完最后一程。
出殡那天,天阴沉沉的,飘着细密的冷雨,寒风刺骨,送葬的队伍沿着县城的老街缓缓前行,哭声在雨幕中回荡,林宇捧着爷爷的遗像,脚步沉重,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衫,却抵不过心底的寒意。
直到爷爷入土为安,葬礼彻底结束,一家人才总算松了口气,可笼罩在心头的悲伤,却丝毫没有散去。
林宇本想找个安静的时间,好好研究腰间的那半部功法,可县城里接连发生的怪事,却打破了原本的平静,让所有人都陷入了莫名的恐慌之中。
起初,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有邻居说,深夜里总能听到巷子里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还有女人的啜泣声,出门查看,却空无一人;有老人家傍晚出门散步,总感觉身后有人跟着,回头***都没有,浑身发冷;还有人家养的猫狗,一到半夜就疯狂嚎叫,对着空无一人的墙角龇牙咧嘴,眼神惊恐,怎么都安抚不住。
大家只当是天气阴冷,或是老人听错看错,没往心里去,只当是寻常的怪事。
可没过几天,怪事愈演愈烈,越来越邪门。
先是县城东边的老巷,有人半夜回家,看到墙面上飘着模糊的黑影,没有脚,轻飘飘地掠过,吓得那人当场瘫软,回家就发了高烧,胡言乱语;再是菜市场附近,清晨摆摊的商贩发现,摆好的蔬菜水果散落一地,摊位被翻得乱七八糟,不像小偷所为,反倒像是被什么东西乱抓过,地面上还留着几道冰冷的湿痕,透着一股阴气。
更吓人的是,有几个放学晚归的孩子,说在路边看到了瘦骨嶙峋的黑影,追着他们要吃的,声音沙哑难听,孩子们吓得狂奔回家,接连几天都不敢出门。
县城里的人心惶惶,流言四起,都说最近城里不太平,沾了不干净的东西。
林宇听着邻里街坊的议论,再想起爷爷离世那晚,黑暗中那些扭曲嘶哑的低语,心里瞬间明白了。
这些,都是被爷爷生前修为**的妖邪。
爷爷在世时,一身天师道气,如同无形的屏障,护住了这座小县城,让妖魔鬼怪不敢靠近;如今爷爷离世,道气消散,**之力荡然无存,那些蛰伏多年的孤魂野鬼、邪祟精怪,全都跑了出来,开始在县城里肆意作乱。
他攥紧了拳头,心底又恨又悔。
恨自己没能早点学会功法,没能护住爷爷,更没能守住这座县城;悔自己年少叛逆,荒废了修行,如今空有传承,却还没参透功法,根本不知道该如何主动出手,只能眼睁睁看着邪祟横行,百姓恐慌。
他不敢把真相告诉爸妈,怕他们担心害怕,只能把这份焦虑压在心底,白天帮忙打理家里的事,晚上则格外警惕,时刻留意着窗外的动静。
每到深夜,整个县城陷入沉睡,那些邪祟的动静就愈发明显。
窗外的风声变得诡异,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扭曲声响,时而模糊,时而清晰,“好饿……好冷……终于自由了……找人陪我……”,那些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贴着窗户游走,阴冷刺骨,即便关紧门窗,也能感受到一股挥之不去的寒意,渗进骨髓里。
林宇躺在床上,不敢开灯,紧紧攥着藏在腰间的半部功法,心脏狂跳。他能清晰感受到,县城里的阴气越来越重,邪祟也越来越猖獗,远远不止一两只,而是成群结队,蛰伏在各个角落,伺机而动。
爸妈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晚上早早锁好门窗,再三叮嘱林宇不要出门,脸上满是担忧。
林宇看着父母担忧的神情,再想起县城里愈演愈烈的怪事,心里愈发急切。他必须尽快看懂这本功法,学会主动运用爷爷传承的力量,否则,用不了多久,这些邪祟只会更加肆无忌惮,到时候,整个县城都会陷入危险之中。
可这本功法封面烧焦,内容晦涩难懂,全是古文口诀,他一时半会儿根本参透不了,只能趁着没人的时候,偷偷拿出来,一点点翻看琢磨。
就在林宇对着功法一筹莫展,县城里的邪祟愈发猖獗之时,更深层次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这天深夜,林宇再次被窗外诡异的声响惊醒,刚想坐起身,就听到楼下传来爸妈急促的交谈声,语气满是惊恐。
“刚才我明明看到院子里有黑影飘过去,还把晾在外面的衣服扯掉了!”
“别瞎说,赶紧把门窗锁好,千万别出声!”
“这县城到底是怎么了,自从老爷子走后,就没一**生,这可怎么办啊……”
父母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林宇心头一沉,刚想下床查看,突然,一道极其阴冷、充满恶意的声音,贴着他的窗户,一字一顿地响起,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天师后人……我闻到你的气息了……”
“老的死了,小的……你守得住吗?”
林宇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原来,这些邪祟早就盯上了他这个天师传人。
一场针对他,针对整个县城的危机,已经彻底拉开了序幕,而他,还没来得及参透半部功法,根本没有主动抗衡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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