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为“当代文坛的良心”。
我看到苏晴成了炙手可热的准一线女星，在采访中，谈起“伯乐”陈景明时，永远是一副感恩戴德、眼含热泪的模样。
他们越高，我的深渊就越深。
我像一个躲在暗处、修炼邪功的魔头，一边忍受着蚀骨的痛苦，一边期待着有朝一日，能重现江湖，将他们打入万劫不复。
而现在，“海马”递给了我一张出山的“英雄帖”。
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回了一个字。
好。
我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那些虚无缥M的“帮助”。
我只是想站到一个足够高的地方，让那两个人，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我。
看到我这个被他们亲手推下地狱的亡魂，是如何一步一步，爬回来的。
然后，再把他们，也拖下来。
6
病毒式的悲伤，是我没有想到的。
签约之后，“海马”果然没有食言。我的文章被挂在了论坛最显眼的首页大封推上。标题被加粗、标红，旁边还配上了一句极具煽动性的推荐语：
年度最“致郁”神作！如果你正在经历痛苦，请一定点开它。你会发现，你的痛苦，一文不值。
这句推荐语，充满了后现代的、荒诞的黑色幽默。
但它有效。
我的点击量，像坐上了火箭。一天之内，从几百，飙升到几万，然后是十几万。
留言区，彻底炸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零星的、病友间的窃窃私语。而是海啸般的、各种情绪的集中爆发。
有痛哭流涕的：楼主，我**一个一米八的壮汉，在地铁上看你的文章，哭得像个**。旁边的大妈还以为我失恋了，不停地给我递纸巾。
有感同身受的：一模一样！我就是那个被溅到泥点的！我就是那个住在顶楼却总能听到弹珠声的！楼主，你是不是在我家装了监控？！
有哲学思辨的：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文字了。作者用一种近乎**的自剖，探讨了“存在”与“虚无”的终极命题。这是萨特，是加缪，是流着东方血液的“局外人”！
甚至，还有打赏的。
金色的、银色的虚拟礼物，像下雨一样，砸在我的评论区。我的**，第一次收到了网站打来的稿费。
一笔不小的数目。
我看着那串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