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似的刺痛。
我猛地关掉文档，冲到水龙头下，用冷水一遍遍地泼在脸上。
不行。
我对自己说。
不能有感情。感情是弱点，是毒药。
我重新坐回电脑前，删掉了那段话。然后，用更冷硬的笔触，重写了一遍。
所谓爱情，不过是一场精密的、以多巴胺为诱饵的骗局。其本质，是基因为了延续而设下的陷5
第一个读者，来自另一座孤岛。
那条来自“深海鱼”的留言，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它没有激起壮阔的波澜，却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长达三年的死寂。
我第一次，对屏幕另一端那个匿名的ID产生了好奇。
他/她是谁？是和我一样，被世界遗忘的写手？是被生活压垮的中年人？还是一个只是觉得“酷”而模仿这种绝望语气的少年？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这种距离感，是完美的。我们像两个被隔离在不同病房的重症患者，隔着墙壁，用敲击代码的方式交流。我们分享症状，对比病情，却从不交换姓名。这是一种安全、冷漠、却又带着一丝诡异温情的“病友”关系。
我的更新，开始有了固定的节奏。每天午夜十二点，准时发布。这成了我生活中唯一有仪式感的事情。
而“深海鱼”的留言，也成了我每天睁开眼后，第一个要确认的“回响”。
我的文章，开始出现第二个，第三个点击。
留言区，也不再只有“深海鱼”的独角戏。
一个叫“便利贴女孩”的ID说：我今天又被老板骂了。他说我的方案一文不值。我躲在楼梯间，把这篇文章看了一遍又一遍。谢谢你，让我觉得，我不是唯一一个想从顶楼跳下去的人。
一个叫“房贷两清了吗”的ID说：老婆要和我离婚，她说我像个不会笑的机器人。我把这篇发给她看，我说，我不是不会笑，我是笑不出来。她没回我。
一个叫“高四战士”的ID说：模拟考又砸了。我爸说我再这样下去，就只能去打螺丝。我看着你的文字，忽然觉得，打螺令也没什么不好。至少，螺丝不会背叛你。
这些留言，像一根根从黑暗地底伸出的、冰冷的手，抓住了我的脚踝。他们不是来救我的，他们是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