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既带着一丝愧疚、又掺杂着一份优越感的复杂神情。
而江映呢？她会怎么回答？
她会用那种冷静而专业的口吻说：“陈总，我们还是专注工作吧。私人生活不该影响我们的判断。”
一句话，就将她自己和我划清了界限。
她是和他并肩作战的“战友”，而我，只是需要他分神安抚的“后方”。
可笑的是，这个“后方”，他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过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
书房的门终于打开了。
江映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依旧明亮。她看到了坐在地上的我，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那副得体的微笑。
“陈**，您还没睡？”
陈宴跟在她身后，一边**眉心，一边对我说：“晚晚，你怎么坐地上？地上凉。”
他走过来，想拉我起来。
我躲开了他的手。
“谈完了？”我问，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嗯，差不多了。”陈宴点点头，“**监的方案确实厉害，我们敲定了一个全新的方向。明天一早就要跟董事会汇报。”
“那恭喜你们了。”我说。
江映似乎察觉到气氛不对，她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对陈宴说：“陈总，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方案的细节我回去再完善一下，明天早上发给您。”
“我送你。”陈宴立刻说道。
“不用了，”江映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我家就在隔壁小区，走几步就到了。您还是好好陪陪**吧，今天毕竟是你们的纪念日。”
她特意在“纪念日”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像是在提醒陈宴，也像是在向我宣示什么。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女人的直觉告诉我，她对我没有敌意，更像是一种……审视。
像一个高级猎手，在审视着一头即将被淘汰的、圈养在笼中的宠物。
她走后，陈宴脸上的兴奋和疲惫瞬间褪去，换上了一种我熟悉的、不耐烦的神情。
“晚晚，你又在闹什么脾气？”他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说了，今天情况特殊。江映是集团总部空降来的，直接向大老板汇报。我必须跟她搞好关系，这对我们未来的发展很重要。”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