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整个空间被隔绝了，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泥尸女人的手像铁钳一样收紧。
赵主任的双脚逐渐离地，他被硬生生地吊在了半空中。
他的脸因为缺氧憋成了紫红色，双手拼命去掰女人的手指，但根本无济于事。
那些**的泥水，顺着女人的手臂，源源不断地流进赵主任的嘴里、鼻子里。
就像他几个小时前，为了**，**地按压女人的胸腔，逼迫那些泥水喷涌而出一样。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我冷漠地看着这一幕，内心没有一丝波澜，甚至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痛快。
这种人，法律或许很难制裁他，因为他太懂得如何利用规则和医学术语来掩盖罪行。
但在这里，在午夜的急诊室，规则由死者定。
赵主任的眼珠子开始往外凸起，额头上的青筋暴突，仿佛随时会炸裂。
他的双腿在空中无力地蹬踹着，幅度越来越小。
他那件引以为傲的、代表着权威和地位的高级白大褂，此刻沾满了恶臭的泥浆和失禁的**物，狼狈得连一条丧家之犬都不如。
“救……救命……林……林晓……”
赵主任的眼珠子快凸出来了，绝望地向我伸出手，指尖在空气中徒劳地抓**。

“赵主任，按照医院的规定，凌晨三点后送来的泥腥味病人，是不能抢救的。您忘了？”我语气平淡，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
我转身走向护士站，拿起桌上的消毒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脖子上的血迹。
身后的挣扎声逐渐减弱，最终归于死寂。
“扑通”一声闷响。
赵主任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砸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泥尸女人站在原地，身上的黄泥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涸、剥落。
她脖子上的勒痕也逐渐淡去。
她转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了之前的怨毒，只有一丝解脱的平静。
随后，她的身体化作一滩普通的泥水，渗入了急诊大厅的瓷砖缝隙里，彻底消失了。
空气中的泥腥味散去，消毒水的味道重新占据了主导。
我拿出手机，结束了录音。
我把录音文件分别发送给了院长信箱、医院纪检委，以及本地警方的报警平台。
做完这一切，我拿起手电筒，走向走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