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能产生多少油水？”
我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有点抖。
不是因为生气，是因为我在这行干了五年，太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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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十分钟后，群里再没人说话。
我在物业干过五年，从普通维修工做到**主管，处理过不下两百起邻里**。
我最清楚的一个道理就是：涉及到钱的时候，平时跟你点头微笑的邻居，能把脸皮撕得比纸还薄。
我抹了把脸上的汗，正准备再发一条消息，楼上忽然传来一声刺耳的电钻声。
然后，我头顶那根下水**，猛地冲下来一股滚烫的油水。
那水至少有七八十度，溅到我的小腿上，烫得我往后一跳，脚底一滑，整个人摔进了满地的污水里。
林晓尖叫了一声跑过来扶我。
我坐在污水里，低头看了一眼裤子，上面全是油渍和菜叶子。
楼上传来五楼那个女主人的声音，隔着窗户都能听见：“哎呀你轻点打孔，楼下那家人烦死了，一天到晚说下水道堵了，事儿真多。”
我慢慢站起来，把疏通弹簧收好，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李师傅，是我，小周。你手头有没有那种快速堵漏的膨胀胶？就是打进去就凝固的那种。对，要工业级的。帮我送两支到锦绣花园3栋302。”
挂了电话，我开始收拾平台上的东西。
林晓站在门口看着我的表情，脸色变了：“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把工具一件件放进工具箱，声音很平静，“既然他们不愿意出钱疏通，那我就自己掏钱把管子疏通好，然后……”
我合上工具箱，扣好锁扣。
“然后把所有借我家的管子，全给它堵死。”
林晓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我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跟了我八年，知道我说这种话的时候，谁也拦不住。
等李师傅送来膨胀胶的时候，我正好把管子疏通完了。
七楼的老王还特意在群里发了个消息：“哎呀，是不是通了？我家下水突然顺畅了，谢谢啊谢谢。”
我在平台上蹲着，把那几根借道我家的下水管一根一根看了一遍。
一共四户：四楼、五楼、六楼、七楼。每一根都是从他们家的厨房改出来，穿过我家外墙，汇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