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登，玄武门见

的那种。
就在我还在消化这个信息的时候，我发现案头多了一样东西。
一封没有落款的信。
展开一看，只有六个字——
“老登，玄武门见。”
老登。
这个称呼我在现代听得多了，是对年长男子的戏谑称呼。
问题在于——唐朝人不这么说。
这是一个现代梗。
这意味着——还有别的穿越者？
还来不及细想，门外又传来了动静。一个小太监捧着食盒进来，笑眯眯地说：“殿下听闻秦王府来了新人，特赐冰镇酸梅汤一碗。”
殿下？
哪个殿下？
小太监已经转身走了。
我打开食盒，酸梅汤底下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明天午时，东市胡姬酒肆，太子有请。”
太子的酸梅汤，太子的纸条。
李建成的人。
好家伙。
入职第一天，两位老板同时抛来橄榄枝。
这就是传说中的“双向奔赴”吗？
我这辈子在大厂都是单箭头被使唤，今天倒好，直接被拉进夺嫡修罗场的双向面试现场。
问题是——我选谁都是死啊。
我知道历史。
玄武门之变，李世民赢。
**李建成，七天之后跟着完蛋。
但**李世民也不一定安全——我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吏，凭什么让秦王信任？
我端起那碗酸梅汤喝了一口。
还挺好喝的。
算了，先活过今天再说吧。
2
我选择先见李世民。
道理很简单——我人在秦王府，吃秦王府的饭，拿秦王府的俸禄。
虽然那个俸禄是多少我还没搞清楚，但吃人嘴软这个道理，放在哪个朝代都一样。
秦王府议事厅。
李世民端坐在主位上。
这是我在课本之外第一次见到活的李世民。
他三十出头的样子，面容刚毅，目光锐利，穿着一件深紫色的圆领袍，腰间束着玉带。
没有影视剧里那种夸张的帝王气场，但那种不怒自威的感觉，比任何滤镜都真实。
他身边站着三个人。
左边那个面容清瘦、目光深邃的中年人，我猜是房玄龄。
右边那个浓眉大眼、一脸精明的，应该是长孙无忌。
杜如晦站在稍远的位置，沉默寡言，但眼神一直在打量我。
个个目光如刀。
说实话，我腿有点软。
但我在大厂练出来的本事就是——不管心里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