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作品年代:糙汉心善,克夫小娇妻一再缠
精彩试读
那双大手,粗粝的,滚烫的,满是老茧的,能抓起烧红的铁块的手。
那双大手,要是摸在身上,会是什么感觉?
她想着想着,身子就热了。
白春生也摸她。
他的手是这些年养尊处优养出来的,软绵绵的。
袁松的手不一样。
她想象着那双大手,按在她身上会是什么感觉。
那手那么大,一只手就能握住她的腰,那手那么烫,贴在她皮肤上,能把那块皮肤都烫红。
那手那么有力,抓着她就挣不开,只能任他摆布。
她想象着那双大手,从她的腰往上滑。
过肋骨,滑到胸口。
那手指那么粗,肯定能陷进肉里,掐出红印子。
她想着想着,呼吸就粗了。
她又想起那天在杏花林外头看见的。
她听见袁松粗重的喘息,像野兽在低吼。她听见白柔锦细细的吟叫,像猫叫,像鸟啼。
月光底下,她看见了那一幕。
隔着衣裤,她也能看出来,他那个地方有多吓人。
她的脸腾地烫了。
可她还是盯着看,眼珠子都舍不得转。
她想起白春生那个东西,跟袁松这个一比,白春生那简直没眼看。
她想着袁松那东西,要是——
她不敢往下想,可那画面自己往脑子里钻。
她的腿软了。
她那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
只知道一路上脑子里全是那画面,全是那声音,全是那宏伟的东西。
现在她躺在床上,那些画面又来了。
袁松那双大手,**着白柔锦的身子,从腰摸到胸,从胸摸到臀,把那死丫头摸得声音都变了调,舒服得腿软。
她想着想着,浑身燥热起来。
她知道缺什么。
缺那双大手。
缺他这个人。
她躺在床上,喘着气,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月光从窗户缝里透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的脸红得发烫,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肿。
她看着那月光,心里头有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她要他。
她要把他从白柔锦手里抢过来。
那个死丫头,凭什么?
凭什么她能有袁松?
她哪点比那死丫头差?她比白柔锦媚,比白柔锦更知道怎么伺候男人。
白春生这些年被她伺候得服服帖帖的,不就是证明吗?
她能伺候白春生,就能伺候袁松。
她能让白春生离不开她,就能让袁松也离不开她。
她想着,嘴角慢慢弯起来。
这些天白柔锦寸步不离地盯着她,她反而松了口气。
因为白春生又往她被窝里钻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居然有点烦了。
那个男人,他以为她稀罕他?他以为她愿意跟他?
当年要不是无依无靠,要不是没地方去,要不是他收留了她,她怎么会跟他?
他比她大那么多。
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娶她。
她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跟着他,一年,两年,这么多年。她图什么?
图他疼她?他疼她,怎么不娶她?怎么不敢对外人说?
她越想越烦。
她想起袁松。
那个男人,年轻,有力,长得那么英俊,身板硬朗。
他要是穿上身好衣裳,收拾收拾,比白春生强多了。
他要是能娶了她,两个人一起每天晚上亲亲热热地做那事儿。。。。。
她想着想着,脸烫了。
第二天一早,夏宜兰去找白春生。
白春生正在屋里发愁,看见她进来,眼睛亮了亮,伸手就要拉她。
夏宜兰躲开了。
“春生,”她说,声音软软的,“我有话跟你说。”
白春生愣了一下。
“什么事?”
夏宜兰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虽然俊秀但已经略显年纪的脸,心里头那点厌烦又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