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接名片。

“不需要。”我说，“我挺好的。”

他看了我一眼，把名片放在旁边的台阶上，转身走了。

雪落在他肩上，很快积了一层白。

我站了很久，最后还是走过去，捡起了那张名片。

大毛蹭着我的腿，发出满足的呜呜声。

“你认识他？”我蹲下来摸它的头，“他欠你一条命，你倒好，把他带到我面前来。大毛，你是不是想给我找条大腿抱？”

大毛摇了摇尾巴。

我笑了，把名片揣进口袋。

那之后没多久，我就见识了什么叫真正的京圈。

那天商场周年庆，我被临时调去VIP区服务。刚端着茶水走过去，就看到一群熟悉的面孔——陈旭尧、宋清晚，还有他们那个圈子的男男**。

我想转身已经来不及了。

“林知夏？”宋清晚第一个看见我，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你怎么在这儿？”

陈旭尧抬眼看我，目**杂。他还是那么好看，西装革履，矜贵优雅，像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但他看我的眼神，跟看陌生人没区别。

“**，请问需要什么服务？”我端着托盘，声音平稳。

宋清晚嗤笑一声：“服务？你倒是挺会找地方。不过林知夏，这种地方你配来吗？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出身。”

旁边几个女人跟着笑起来。

我没说话，只是站着。这些话我听多了，早就不痛不*。

但陈旭尧开口了。

“清晚。”他皱眉，“行了。”

宋清晚脸色一变：“怎么，你还心疼她？陈旭尧你别忘了，她不过是你们家资助过的一个——”

“我说行了。”

陈旭尧的语气冷下来，宋清晚不敢再说了，但看我的眼神更毒了。

我放下茶水，转身要走。

“知夏。”陈旭尧忽然叫我。

我停下。

他欲言又止，最后说了一句：“好好工作。”

我笑了笑：“谢谢陈少关心。”

出了VIP区，我靠在墙上，发现手在抖。不是害怕，是愤怒。我恨自己没用，恨自己在这种场合只能忍气吞声，恨自己连还嘴的资格都没有。

手机震了一下，是短视频平台的消息。

“您有一条新评论。”

我点开，是之前发的一个喂狗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