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母怎么能抢你的东西。”
我摇摇头，一脸认真。
“祖母不喝，我也不喝。长者为先，这是规矩。”
我把碗递到祖母面前，一副她不喝我就不起来的架势。
屋子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大伯母笑着打圆场：“瞧这孩子，真是孝顺。老夫人，您就尝一口，也算了了她一桩心愿。”
祖母这才点点头。
“罢了，那我就尝一口。”
丫鬟正要上前接过碗。
我却抢先一步，用配套的银勺舀了一勺，作势要喂给祖母。
然后，我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动作停在半空。
我皱着小脸，对祖母说：“祖母，这万一要是不合您的口味，岂不是唐突了？要不，我先替您尝一尝？”
说完，不等任何人反应，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勺燕窝送进了自己嘴里。
入口，是燕窝的温润，红枣的甜，还有一点几乎无法察觉的苦涩。
我细细品味了一下，然后对着祖母甜甜一笑。
“祖母，是甜的，您肯定喜欢。”
话音刚落。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下一秒，我捂住肚子，喉头一甜，一口黑血猛地喷了出来，溅在了地上。
“鱼儿！”
祖母惊得站了起来。
我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整个松鹤堂瞬间乱成一锅粥。
惊呼声，桌椅碰撞声，乱作一团。
我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感觉自己被小桃抱在怀里。
我费力地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中，看到三姨娘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不是我！老夫人，真的不是我下的毒！”她惊恐地尖叫着，拼命磕头。
我伸出手，虚弱地指向她。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我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祖母……不关姨**事……”
“我……我知道……一定是有人……有人想陷害姨娘……”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三姨**心口上。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魔鬼。
我这句“辩解”，比任何指控都致命。
它把我塑造成了一个临死前还在为她着想的、天真善良的好孩子。
而她，就成了一个心思歹毒，却还要被我这个受害者保护的伪善之人。
一句话，堵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她百口莫辩。
我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