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反派黑化值换鸡腿，他疯了

我蹲在墙角吃了半碗。
然后端着另外半碗回去了。
沈玄夜正在翻那本书，听见脚步声连头都没抬。
"又来？我数三下，不走我——"
"先吃再说。"
我把剩下半碗***饭放在他手边的石桌上。
他看了一眼碗，又看了一眼我。
"你吃过了？"
"嗯，吃饱了。"
我打了个饱嗝。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会儿，然后落在碗里那块最大的***上。
"你想收买我？"
"殿下你想多了，我就是吃不完。扔了浪费。"
我摆摆手走了。
第三天，我又去了。
这回沈玄夜没说"滚"。
他就是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看我。
"今天欺负什么？"
我愣住了。
"啊？"
"你不是来欺负我的？说吧，今天准备怎么欺负？"
他靠在轮椅背上，冷冷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点讽刺。
"谢殿下配合。"我清了清嗓子，走过去把他披散的头发拨弄了一下，"殿下，你头发好乱啊，要不我给你梳梳？"
"这也算欺负？"
"当然算。未经允许动殿下的头，大不敬之罪呢。"
「叮——反派黑化值+0.3，获得积分0.6。」
这也太少了。
摸头发不行，得加大力度。
我翻了翻系统给的提示。
「提示：肢体接触类行为对反派的刺激效果最佳。建议宿主大胆尝试。」
肢体接触……
我看着沈玄夜那张冷得能结冰的脸。
算了，先从小的来。
我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
"殿下，你脸好凉啊。"
他一巴掌把我手拍开了。
"苏念念，你是不是活腻了？"
他居然记住我名字了。
"冷宫里就我一个宫女叫这名字，不难记吧？"我揉了揉被拍疼的手，"殿下消消气，我明天给你带好吃的。"
"谁稀罕你的东西。"
"好好好，不稀罕不稀罕。"
我走的时候，听见他在身后说了一句:
"……那碗***，还行。"
声音很小很小。
我没回头，嘴角翘起来了。
3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欺负沈玄夜的事业蒸蒸日上。
每天变着花样去他院子里搞事。
今天揪他头发，明天戳他脸，后天坐在他轮椅扶手上晃腿。
他从一开始动不动就说"杀了你"，到后来只会冷着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