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燕小北的恐怖身份------------------------------------------，沉重得让人窒息。，那只看似修长白皙的手，此刻就像是一把液压钳，死死地卡住了他的咽喉。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随着对方的靠近，他体内的生物电流——也就是所谓的“异能”，正在疯狂地流逝。，而是被“吃掉”了。，就像是把一块鲜肉扔进了绞肉机，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逃离。“放……放开我哥！”，她强忍着灵魂深处的战栗，猛地拔出腰间的战术**，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冲了过来。“疾风步？太慢了。”，只是随意地抬起左手，食指和中指轻轻一夹。“叮！”，就这样被他稳稳地夹在了指尖之间。，满脸的不可置信。这可是S级合金打造的武器，开启振动模式后连钻石都能切开，怎么可能被两根手指夹住？“小姑娘，刀不是这么用的。”，一股巧劲顺着刀身传导过去。“嗡——”，竟然直接崩断成了两截。
还没等玉漱反应过来，燕小北屈指一弹，那半截断刃化作一道银光，擦着她的脸颊飞过，“夺”的一声钉在了身后的墙壁上，入石三分。
几缕发丝缓缓飘落。
玉漱僵在原地，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只差一厘米，不，只差一毫米，她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吗？”
燕小北随手将玉龙扔到了地上，然后慢条斯理地坐回了那张破旧的沙发，翘起了二郎腿。
“咳咳咳……”玉龙捂着脖子剧烈咳嗽，他惊恐地看着燕小北，声音颤抖，“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的能量……为什么是负的？”
作为特别行动组的组长，玉龙见过各种各样的异能者。有的能量狂暴如火，有的阴冷如冰，但从来没有见过像燕小北这样的。
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所有的探测仪器在靠近燕小北时，数值都会瞬间归零，仿佛他本身就是“无”。
“负能量？这词儿新鲜。”燕小北掏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我更喜欢叫它——‘虚无’。”
“虚无？”玉漱捡起地上的断刀，眼神复杂，“你是‘虚空行者’？还是‘深渊领主’？”
“都不是。”燕小北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变得有些迷离，“我只是一个……饿了很久的食客罢了。”
就在这时，地上的阿瑞斯托斯突然发出了一阵诡异的低笑。
“嘿嘿……嘿嘿嘿……”
这个刚才还被打得像死狗一样的半神，此刻竟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虽然他身上的铠甲已经破碎，但那股属于神明的威压却在疯狂暴涨。
“愚蠢的人类……”阿瑞斯托斯抹去嘴角的血迹，那双燃烧着紫色火焰的眼睛里充满了怨毒，“你们竟然在质疑这位大人的力量？你们根本不知道，站在你们面前的是什么存在！”
玉龙和玉漱警惕地看向阿瑞斯托斯，又看向燕小北。
“哦？你知道？”燕小北弹了弹烟灰，似笑非笑地看着阿瑞斯托斯，“那就让你给这两位没见过世面的小朋友科普科普。”
阿瑞斯托斯深吸一口气，仿佛是在回忆某种极度恐怖的传说。
“在我们的神话**里，在众神诞生之前，在混沌初开之时，宇宙中存在着一种至高的恐惧。”
“它没有固定的形态，因为它吞噬一切。它没有善恶，因为它只遵循本能——食欲。”
“它曾吞噬过星辰的胚胎，曾咬碎过时间的长河。它是万物的终结，是连神王宙斯都不敢直视的梦魇。”
阿瑞斯托斯的声音越来越颤抖，他死死地盯着燕小北，仿佛在看一个活着的灾难。
“在奥林匹斯的禁忌典籍中，它被称为——‘终焉之兽·饕餮’！”
“什么？！”
玉龙和玉漱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他们听不懂“饕餮”这个词在中文里的含义，但那种从阿瑞斯托斯语气中传达出的绝望，让他们本能地感到恐惧。
“不可能！”玉漱失声喊道，“饕餮是神话中的灭世级生物，据说它一口就能吞掉一个星系！他……他只是个人类！”
“人类？”阿瑞斯托斯惨笑一声，“你看他的眼睛。”
玉龙和玉漱下意识地看向燕小北。
不知何时，燕小北的双眼已经变成了纯粹的漆黑，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就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在那黑色的漩涡中，隐约可见无数破碎的符文在流转，那是被吞噬的文明留下的残响。
“他不是人类。”阿瑞斯托斯低吼道，“他是披着人皮的怪物！是神话入侵的……真正源头！”
“源头？”燕小北掐灭了烟头，站起身，那双漆黑的眼睛直视着玉龙和玉漱。
“没错。”燕小北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你们以为‘神话入侵’是一场灾难？不，那是一场自助餐的开场铃声。而我，是唯一的VIP。”
“不过你们放心。”
燕小北走到玉漱面前，伸手轻轻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刘海。这个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妹妹，却让玉漱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我不吃人类。”燕小北轻声说道，“至少，不吃这种塞牙缝都不够的小点心。”
说完，他转过身，看向窗外。
此时，天空中那道巨大的裂缝正在缓缓扩大，更多的流光从裂缝中坠落。
“看来，正餐要来了。”
燕小北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
“玉龙是吧？既然你们是官方的人，那就帮我个忙。”
“什……什么忙？”玉龙艰难地问道。
“帮我清理一下街道。”燕小北指了指门外，“刚才那个大家伙掉下来的时候，好像砸坏了我的招牌。作为赔偿，接下来掉下来的那些神啊、魔啊、怪兽啊，都归你们处理。我只负责……收税。”
“收税？”
“对。”燕小北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核善的笑容，“凡是进入这个街区的‘神话生物’，都要缴纳保护费。要么交出神格，要么被我吃掉。二选一，童叟无欺。”
玉龙看着眼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青年，心中涌起一股荒谬感。
这个疯子，竟然想把整个城市变成他的私人猎场！
“你疯了！这会引起全球恐慌的！”玉龙大喊道。
“恐慌？”燕小北不屑地嗤笑一声，“等他们知道真正的恐惧是什么的时候，就会感谢我只是抢了点东西而已。”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划过一道金色的流光，径直朝着这家小店砸来。
“轰！”
一声巨响，屋顶直接被掀飞。
烟尘散去，一个身穿银色战甲、手持三叉戟的高大身影悬浮在半空。
“凡人！是谁胆敢伤害我的兄弟阿瑞斯托斯？！”
来者声音如雷，浑身散发着海洋的气息。
燕小北抬头看了一眼，眼睛瞬间亮了。
“哟，海神波塞冬家的亲戚？看这身板，肉挺紧实啊。”
他转头看向玉龙，摊开双手：“看，外卖到了。你们要是再不帮忙维持秩序，我这小店可就要爆满咯。”
玉龙咬了咬牙，看了一眼那个悬浮在半空的银甲神人，又看了一眼深不可测的燕小北。
“行动组全员听令！”玉龙对着通讯器大吼，“封锁这条街区！重复，封锁这条街区！任何生物不得进出！”
他决定了，不管燕小北是什么怪物，至少现在，他们是站在同一**上的。
“至于你……”玉龙看向燕小北，“如果出了事，我拿你是问！”
“放心。”燕小北活动了一下手腕，那双漆黑的眼睛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出了事，我会负责……把他们消化掉的。”
下一秒，他身形一闪，直接冲出了破洞的屋顶。
“来吧，小银鱼！让哥哥看看你是清蒸还是红烧！”
看着燕小北那嚣张的背影，玉龙和玉漱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撼。
这个世界的规则，从这一刻起，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