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心血，全都白费了。
我没有再说什么。
对着陈秘书点了点头，然后拖着行李箱，走出了这家公司。
外面，雨还在下。
我站在大楼的屋檐下，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手机响了。
是我的上司，项目部王经理。
“姜宁，到南城了吧？客户见得怎么样？”
我看着手机屏幕，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按下了接听键，语气平静。
“王经理，项目黄了。”
“客户说，我们公司没有诚意。”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许久，王经理才开口，声音艰涩。
“……我知道了。”
“你先回来吧。”
我挂了电话，叫了一辆车，直奔**站。
回去的路上，我没有再看窗外。
我只是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
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陈秘书的话。
“你们华程公司，对这次合作根本没有诚意。”
这句话，像一把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
但我没有哭。
我知道，从刘芸换掉我机票的那一刻起，眼泪就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用的东西。
03 风暴前夕
回到公司，已经是第二天上午。
我拖着行李箱，走进办公室。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我。
有同情，有惋惜，也有幸灾乐祸。
刘芸坐在不远处的办公室里，透过玻璃，给了我一个挑衅的眼神。
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微笑。
我面无表情地从她门口走过，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王经理把我叫进了他的办公室。
他给我倒了杯水，叹了口气。
“姜宁，到底怎么回事？”
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从刘芸擅自退票，到客户拒绝见面。
没有添加任何个人情绪，只是在陈述事实。
王经理听完，气得一拍桌子。
“这个刘芸，简直是胡闹！”
“这么大的项目，她怎么敢！”
我喝了口水，没说话。
王经理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脸色铁青。
“不行，我得去找秦总！”
“这件事，必须给我们项目部一个交代！”
我看着他。
“王经理，算了。”
他愣住了。
“算了？这怎么能算了？”
“这可是几千万的单子！”
我放下水杯，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她是老板的亲戚。”
王经理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