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赘**，终身不悔。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是他自己添的：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修为尽毁，永世不得飞升。

沈渡盯着那行小字看了足足一盏茶的工夫，瞳孔**了不止一次。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本座怎么会发这样的毒誓？”

剑灵翻了个白眼：“你当初追人家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什么‘晚晴姑娘是我见过最明媚的女子’，什么‘若能与你长相厮守，飞升又算得了什么’，这些话我可都帮你记着呢，要不要放给你听听？”

“住口！”沈渡脸都绿了。

我越发觉得好笑，干脆搬了把椅子坐下，翘着二郎腿看他。这个男人平日里端着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架子，没想到失忆之后反倒更有意思了。

沈渡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重新审视我，目光在我粗布衣裳和沾着泥巴的鞋面上扫过，最后落在我手上。

我手上还带着今早喂鸡时沾的谷糠。

“你……到底是何方妖孽？”他一字一顿地问。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又补了一句：“速速显出原形。”

“我没原形，我是人。”我说。

“不可能。”他斩钉截铁，“本座纵然失忆，也绝不可能为一个普通凡人放弃飞升大道。你定是用了什么妖术迷惑本座。”
剑灵又在旁边嘀咕：“夫人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每次犯倔都这样，过两天就想通了。”

“你给我回去！”沈渡一掌将剑灵拍回剑中，又把剑收了回去，脸色铁青地看着我，“本座要亲自查探灵府，看看你到底对本座做了什么手脚。”

他闭目凝神，意识沉入灵府。

片刻后，他猛地睁开眼，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裂痕——不是愤怒，不是厌恶，而是某种接近崩溃的茫然。

“本座灵府里……怎么会有油菜花？”

第三章 油菜花

我“啊”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个啊，前阵子我看你灵府里空着也是空着，那么大一片地，不种点什么多可惜。正好家里的菜地不够用，我就撒了些油菜种子。长势可好了，过几天就能收了榨油。”

沈渡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